香港一世發論壇

 找回密碼
 註冊
新界區 元朗 | 上水 | 粉嶺 | 大埔 | 葵涌 | 荃灣
九龍區 長沙灣 | 深水步 | 太子 | 大角咀 | 旺角 | 油麻地 | 佐敦 | 尖沙咀 | 紅磡 | 土瓜灣 | 九龍城 | 觀塘
港島區 西環 | 上環 | 中環 | 灣仔 | 銅鑼灣 | 天后 | 炮台山 | 北角 | 西灣河 | 筲箕灣
搜索
查看: 107|回復: 1
打印 上一主題 下一主題

我上了我的泰國繼母

[複製鏈接]

4188

主題

5794

帖子

2萬

積分

元老

Rank: 5Rank: 5

積分
23167
跳轉到指定樓層
1#
發表於 2026-8-4 05:49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我叫富國,今年剛從大學畢業。父親是這附近有名的大地主,田產、店面、幾棟老屋,曾經讓我們家在地方上挺得起腰。三個月前,他突然中風,走得急,連句完整的話都沒留下。母親在我還很小的時候就病逝了,記憶裡只剩模糊的溫柔。現在家裡只剩我和繼母莉娜。

莉娜是泰國混血,嫁給父親已經十年。她原本是空姐,五官清秀得像精緻的瓷娃娃,眉眼細長,鼻梁高挺卻不顯得鋒利,嘴唇薄而柔和,膚色是帶著一點暖意的象牙白。平時她總把長髮挽成低髻,露出修長的頸項,穿著素淨的旗袍或素色洋裝,走路時腰肢輕輕擺動,卻從不含半點輕浮。那身材在寬鬆的衣料下仍藏不住——肩膀圓潤,胸脯豐滿卻不誇張,腰細得能一手掐住,臀部豐盈而緊實,腿又直又長。即使在喪事期間穿著素黑旗袍,那曲線依然隱隱透出來,讓人移不開眼。

父親走後,債主像嗅到血腥的蒼蠅一樣紛紛上門。靈堂設在老家大廳,白布、香燭、遺照,空氣裡全是沉悶的檀香與紙錢灰。我跪在父親靈前,心裡卻清楚得很:那些債,有些是真的,有些是趁火打劫。

這天午後,幾個穿著刺眼的男人闖進來。帶頭的是個胖臉,嗓門大得能掀屋頂:「富老闆欠我們的錢,人死了也得還!房子地契拿出來,否則這靈堂我們砸了!」

莉娜站在靈桌旁,手微微發抖,卻仍努力挺直身子。她聲音輕而穩:「請諸位給死人一點面子……我們會想辦法,只是現在還在辦喪事……」

胖臉冷笑一聲,伸手就要去扯她的衣袖。我猛地站起來,擋在她身前,聲音冷得像刀:「碰她一下試試。」

四周瞬間安靜。我個子不算高大,卻因為剛畢業、肌肉還緊實,加上眼神裡那股不管不顧的狠勁,讓那幾人愣了一下。胖臉罵了幾句,最終還是被旁邊人拉走,丟下一句「三天內給答覆」才走。

靈堂又恢復了沉悶。我轉過身,看見莉娜的眼眶微紅,卻沒有哭出聲。她低聲說:「富國……謝謝你。」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手指緊緊攥著衣角,指節發白。

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她。旗袍領口下那截鎖骨細白,呼吸時胸口微微起伏,髮絲散落幾縷在頰邊,襯得那張清秀的臉更顯脆弱。她原本是父親的妻子,現在卻和我一樣,只剩下彼此可以依靠。

夜深了,靈堂只剩我和她守夜。我坐在她對面,看著燭火映在她側臉。她低著頭擦拭供桌,動作輕柔,像怕驚擾父親的魂。我忽然意識到,這五年來,她一直小心翼翼地活在這個家裡,從不越矩,從不張揚。可現在父親不在了,債主在外虎視眈眈,我們兩個人,只能相依為命。

我心裡某個角落,開始悄悄發熱。



第二回

我叫莉娜,泰國混血,今年四十歲。十年前,我還是飛國際線的空姐,習慣了機場的喧鬧與短暫的微笑。那時候父親透過朋友介紹,說台灣有位穩重的地主,喪偶多年,想找個懂事的女人照顧家。我那時剛結束一段沒有結果的感情,覺得自己不再年輕,便答應了。

嫁來台灣的那天,雨下得很細。他比我大了將近二十歲,話不多,卻把房子 ind 的每個角落都安排得妥妥當當。我學著穿旗袍、學著做台灣菜、學著在親戚面前低頭微笑。富國那時候還在讀大學,偶爾回家,總是有禮貌地叫我「阿姨」,然後很快回房間。我們之間保持著恰到好處的距離,像兩條平行的線,從不真正交會。

直到三個月前,他突然中風。加護病房的燈白得刺眼,機器聲一下一下敲在心上。他走的時候眼睛都沒睜開,我握著他已經冰涼的手,才真正意識到——這個家,從今以後只剩下我和富國。

債主很快找上門。那些人的眼睛像刀子,專門往人最痛的地方刺。我從來不是會吵架的人,只能站在靈桌旁,盡量把聲音放穩。可當那個胖臉男人伸手要抓我衣袖時,我整個人僵住了。下一秒,富國擋在我前面。

他的背影比我記憶中寬了些,肩膀繃得筆直,聲音冷得像冬天的井水。那一刻我忽然發現,那個曾經只會安靜叫我「阿姨」的男孩,已經長成可以擋在我身前的男人。

晚上守靈的時候,燭火晃動,他的側臉被照得忽明忽暗。我偷偷看了他好幾次。他眉眼很像父親年輕時的照片,卻多了一股剛畢業的銳氣。我知道自己不該這樣看,可夜越深,心裡那股空落落的感覺就越明顯。

五年了。我把最好的笑臉、最溫順的脾氣都給了這個家,換來的卻是一夜之間只剩下一張遺照和一堆債務。富國是唯一還肯為我出面的人。他保護我的時候,我胸口某個地方輕輕顫了一下,像有什麼東西被碰醒了。

我告訴自己那是感激。只是感激。

可當我回到房間,脫下那件素黑旗袍,鏡子裡的自己還是那副清秀的臉、那副被旗袍裹住的身子。鎖骨、腰線、腿……這些曾經被丈夫溫柔碰過的地方,如今只剩下涼意。我坐在床沿,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的手腕,忽然很想有個人能再抱緊我一次。

而那個出現在腦海裡的人,竟然是富國。

我立刻搖頭,把這個念頭按下去。我是繼母,他是繼子。這條線不能亂。可寂寞像潮水一樣,一波一波往上湧,怎麼按都按不住。窗外有鳥叫,夜風吹動窗簾,我躺在空蕩蕩的床上,第一次清楚感覺到——父親走了之後,我真的只剩下他了。



第三回

那天下午,富國說要去銀行處理一些文件,臨走前特別交代我把門關好。我點頭,目送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心裡卻隱隱不安。

債主來得比我想像中更快。三個人,沒敲門,直接推開客廳的木門。帶頭的還是那個胖臉,嘴角掛著得意的笑:「富老闆的女人,人呢?我們可是依約來收債的。」

我退到靈桌旁,聲音發顫:「他去處理事情了……請再給我們一點時間。」

胖臉走近兩步,目光從我的臉滑到胸口,又慢慢往下。我穿著素色旗袍,領口扣得嚴嚴實實,卻仍覺得被他看得發冷。「時間?錢呢?房子地契呢?還是……」他頓了頓,聲音放低,「你自己來抵?」

我整個人僵住。他伸手就想抓我的手腕。我拚命往後縮,撞到靈桌邊緣,香爐晃了一下。另一個人從側面堵住退路,笑聲刺耳。恐懼像冰水從脊椎灌下來,我雙手緊握成拳,用盡全身力氣推開最先靠近的那隻手,轉身就往後院跑。

「站住!」

我赤著腳踩在榻榻米上,幾乎要摔倒。他們追在後面,我聽見布料被撕扯的聲音——旗袍袖口被抓住了。我用力一扯,布料裂開,整個人往前撲倒在廊沿。膝蓋磕得生疼,眼淚終於掉下來。

就在這時,大門被猛地推開。

富國的聲音像一道雷:「放開她!」

我抬起頭,看見他站在門口,額頭上全是汗,眼神卻冷得可怕。他一步跨進來,直接把那個抓住我袖子的人推開,擋在我身前。三個債主顯然沒料到他會突然回來,愣了幾秒。胖臉還想逞強,富國已經抓住他的衣領,用力往後一甩。

「再敢碰她一下,我報警,同時把你們過去跟我父親的往來全部掀出來。」他的聲音不高,卻每個字都砸在地上。

對峙持續了不到一分鐘。債主們罵罵咧咧地退走,臨走前還丟下一句:「這筆帳沒完。」

門關上後,靈堂裡只剩下我和他。我坐在地上,旗袍袖口裂開,肩膀露了一小截,膝蓋擦破了皮。眼淚還在掉,卻發不出聲音。富國蹲下來,把外套披在我身上,動作很輕。

「沒事了。」他說。

我抬起頭看他。他的呼吸還有些急,眼神裡全是怒意,卻在碰到我視線的瞬間柔和下來。那一刻,我忽然很想靠進他懷裡,把臉埋進去,把這幾個月的恐懼、屈辱、寂寞全部哭出來。可我沒有。我只是抓緊他披過來的外套,低聲說:「謝謝你……又救了我。」

他扶我起來,讓我坐到椅子上,自己去倒了杯水。我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某個角落狠狠抽痛了一下。父親走了之後,我以為自己只剩下債務與空房。可現在這個年輕男人一次次擋在我前面,讓我開始害怕——害怕自己會越來越依賴他,害怕自己會在某個深夜,把不該有的念頭當成唯一的溫暖。

夜色漸漸壓下來。我換了衣服,坐在房間裡,聽他在外面收拾被弄亂的靈堂。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自己被扯破的袖口,耳邊還迴盪著他剛才保護我時的聲音。

我告訴自己,那只是感激。

可寂寞已經太深,感激的邊界,正在一點一點模糊。

第四回

那一夜我幾乎沒睡。

膝蓋上的擦傷被他仔細擦過藥,動作輕得讓我心裡發軟。他離開後,我躺在床上,房間裡還殘留著他身上淡淡的肥皂味。旗袍已經換下來了,我只穿著一件薄薄的絲質睡衣,領口微微敞開。窗外有風,吹得窗簾輕輕晃,我卻覺得全身都熱。

我閉著眼,腦海裡不斷重播下午的畫面。他擋在我前面時,肩膀有多寬;他抓住債主衣領時,手臂的肌肉瞬間繃緊;他蹲下來替我披外套時,呼吸就落在我耳邊。那時候我明明害怕得發抖,可當他的手指無意間碰過我裸露的肩膀,一股細微的電流卻從皮膚鑽進身體最深處。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進枕頭裡。太過分了。我是他的繼母,他才剛大學畢業,比我小了整整十六歲。父親的靈位還在客廳,我卻在想這些。

可身體不聽使喚。

我輕輕把掌心貼上自己的小腹,感受到那裡隱隱發熱。再往上,隔著薄薄的睡衣,胸口已經微微發脹。我咬住下唇,手指慢慢滑過乳房外側,想像如果是他的手……會不會更溫熱?會不會更用力一點?這個念頭一冒出來,下身立刻湧起一陣濕意,我嚇得猛地縮回手。

「莉娜,你瘋了……」我低聲罵自己。

可寂寞太深,慾望又來勢洶洶。我蜷起身子,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磨蹭間那股空虛感反而更明顯。腦中全是他的聲音、他的眼神、他保護我時那種近乎佔有的怒意。我從來沒有被那麼年輕的男人這樣看過。父親對我溫柔,卻總是帶著年長的 quant 與分寸;富國看我的時候,卻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

我忍不住把手伸進睡褲裡。手指觸到那處已經濕透的軟肉,輕輕一碰就又麻又軟。我咬著枕頭,不敢發出聲音,只讓指尖緩緩畫圈。每一下都想像成是他的手指,想像他壓在我身上,用低沉的聲音叫我的名字,想像他忍了很久終於忍不住……

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顫得厲害,眼淚也一起掉下來。不是因為快樂,而是因為太清楚自己做了什麼。

事后我癱在床上,聽著自己急促的呼吸,突然覺得又羞又怕。客廳隱約傳來他走動的聲音,他大概也睡不著。我把被子拉過頭頂,強迫自己什麼都不想。

可身體還在輕輕發抖。

那一夜之後,我開始害怕跟他獨處。又開始渴望跟他獨處。

早上他替我熱了粥,我接過碗的時候,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背。短短一秒,我卻像被燙到一樣縮回來。他抬眼看我,眼神深了些,問:「傷口還疼嗎?」

我搖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好多了……謝謝你。」

他沒再多說,只是把椅子拉近一點,坐在我對面。陽光從窗簾縫隙灑進來,照在他喉結上。我盯著那一小塊上下滾動的皮膚,忽然想起昨夜自己是怎麼想像它靠近我頸間的。下身又開始隱隱發熱,我趕緊低頭喝粥,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可我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變了。

慾望一旦被喚醒,就很難再完全睡去。而我,一個剛失去丈夫、還在守靈的繼母,竟然開始對自己的繼子,產生了這種既害怕又 offline 的渴求。



第五回

夜已經很深了。

我躺在床上,身上只穿著那件黑色絲質睡衣。剛才在鏡子前看了自己很久,衣襟微微敞開,鎖骨與胸口的曲線在燈光下顯得格外柔和。我知道自己不該再想那些事,可身體卻像被點燃了一樣,怎麼都冷靜不下來。

門被輕輕敲了兩下。

「莉娜……你還好嗎?」是富國的聲音。

我愣了一下,連忙把衣襟拉好,坐起身:「進來吧。」

他推門進來,身上還帶著淡淡的皂香。看見我坐在床沿,他先是頓了頓,然後走過來,在床邊蹲下,抬眼看我。那雙眼睛在昏黃的燈光裡顯得格外深。

「下午的事……你是不是還在怕?」他聲音低低的,「我剛剛在外面走了一圈,總覺得不放心。」

我搖頭,卻感覺眼眶又熱了起來。其實我怕的不是債主,而是自己越來越失控的心。

他忽然伸手,把我輕輕拉進懷裡。

那是一個很溫柔的擁抱。他的手臂環過我的背,掌心貼在我肩胛骨的位置,力道恰到好處。我的臉靠在他胸口,能清楚聽見他的心跳。一開始只是安慰,可當兩具身體緊緊貼在一起的瞬間,某種更灼熱的東西瞬間竄了上來。

他的胸膛比我想像中更結實,隔著薄薄的衣服,溫度一點一點傳過來。我的手原本只是輕輕搭在他腰側,卻不由自主地收緊。絲質睡衣很滑,他的手掌在我背上微微移動時,布料與皮膚之間產生細微的摩擦,讓我整個人都顫了一下。

空氣好像瞬間變得稀薄。

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也亂了。他原本只是想安慰我,可當我的胸口輕輕貼上他、當我的髮絲掃過他的下顎,他的手臂明顯收得更緊。下身某個堅硬的部位,隔著兩層布料,清楚抵在我小腹的位置。

我嚇得想退,卻又捨不得真的推開。

「富國……」我的聲音啞得連自己都陌生。

他沒有說話,只是把下巴輕輕抵在我的髮頂,呼吸沉重地噴在我耳邊。我們就這樣抱著,誰都沒有先鬆開。他的手掌從我的背慢慢下滑,停在腰側,拇指隔著絲質布料,無意識地來回摩娑。每一下都像帶著電流,直接鑽進我最柔軟的地方。

我知道這樣不對。

我是他的繼母,父親的靈位還在客廳。可此刻他年輕而灼熱的身體緊緊擁著我,慾望像潮水一樣一波波湧上來,把所有理智都淹沒了。我的大腿不自覺地夾緊,下身已經濕得一塌糊塗,乳尖也在睡衣裡悄悄挺立,每一次呼吸都摩擦得又疼又麻。

他終於低聲開口,聲音沙啞得厲害:「莉娜……我好像……控制不住了。」

我抬起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裡全是壓抑已久的火焰,燙得我幾乎要融化。下一秒,他的唇就落了下來,不是吻在嘴角,而是直接覆上我的唇。

天雷勾動地火。

那個吻又深又急,像要把這幾個月所有的壓抑、恐懼與渴望全部宣洩出來。我被他吻得幾乎窒息,卻主動伸出手臂環住他的脖子,把身體更緊地貼上去。他的手已經從腰側移到我的臀,用力揉握,把我整個人往他堅硬的地方按。

絲質睡衣被他拉得有些凌亂,領口大開,他的手指觸到我裸露的鎖骨與胸口時,我忍不住發出一聲細細的嗚咽。

就在這時,理智像最後一根細線,輕輕斷了。

可就在他的手要繼續往下滑的瞬間,我突然握住他的手腕,喘著氣把他推開一點點。兩個人都在發抖,嘴唇紅腫,眼神卻誰都不肯先移開。

「不能……今晚不能……」我的聲音抖得厲害,「至少……不是現在。」

他盯著我看了很久,最後把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呼吸還是很亂。

「我知道。」他說,「但我不會再假裝什麼都沒發生。」

他起身離開時,我還能感覺到他留在我唇上、身上的溫度。門關上後,我獨自坐在床上,手指觸碰自己剛剛被他吻過的地方,心跳快得幾乎要跳出胸腔。

慾望已經被徹底點燃。

而我清楚知道,下一次,我可能再也推不開他了。



第六回

我回到自己房間後,整個人都像被火燒著。

剛才那個吻太深了。她的唇软得不像話,身體貼上來的時候,我幾乎要失控。她最後推開我,聲音還在發顫,可眼睛裡的慾望卻騙不了人。我在床上輾轉了快一個小時,最終還是忍不住又走了回去。

門沒鎖。

她還坐在床沿,黑色絲質睡衣的領口仍有些鬆散,鎖骨在燈光下泛著細密的光。看見我進來,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咬著下唇,眼神又羞又熱。

我走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伸手撫上她的臉。

「還在怕嗎?」我問。

她搖頭,聲音細得幾乎聽不見:「不是怕……是覺得自己不應該。」

我沒再多說,直接把她橫抱起來,讓她坐進我懷裡。她的身體瞬間僵了一下,隨後卻慢慢放鬆,後背靠上我的胸口。我兩條手臂從後面環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能清楚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氣。

「今晚什麼都不做,只是抱抱。」我在她耳邊低聲說,手卻已經開始不聽話。

我先是輕輕握住她的腰,掌心感受她細軟的觸感,然後慢慢往上。絲質布料很滑,我的手指輕易就鑽進了衣襟。當指腹碰到她乳房外側那層溫熱的皮膚時,她整個人輕顫了一下,卻沒有推開我。

我把她的睡衣再撥開一些,讓那兩團飽滿的柔軟完全暴露在燈光下。她的乳房比我想像中更豐盈,乳尖已經微微挺立,顏色是淡淡的粉褐。我先用指腹繞著乳暈輕輕畫圈,感覺到她的呼吸瞬間亂了。

「富國……」她軟軟地叫我的名字,聲音裡帶著哭腔。

我沒停。拇指和食指捏住那顆已經變硬的乳尖,輕輕揉捻、拉扯。她的背脊立刻弓了起來,後腦勺靠在我肩上,發出細細的嗚咽。另一隻手同時照顧著另一邊,兩邊一起揉弄,時而用力握滿掌心,時而只玩那兩顆敏感的尖端。

她的大腿開始不自覺地互相磨蹭。

我的手終於離開她的胸口,沿著平坦的小腹往下滑。睡衣褲腰很鬆,我輕易就伸了進去。當手指觸到那片已經濕透的柔軟時,她猛地抓住我的手臂,卻不是要阻止,而是像在尋求支撐。

「已經這麼濕了……」我在她耳邊低語,聲音沙啞。

中指順著縫隙慢慢滑進去,分開那兩片柔軟的花唇。裡面又熱又滑,我輕輕按上那顆已經腫起的小核,緩緩打轉。她整個人都顫了起來,呼吸碎成一段一段,腰忍不住往我手指上送。

我沒有急著進去,只是用指腹細細摩娑、按壓,偶爾用兩根手指夾住那顆敏感的小豆輕扯。她的淫水越來越多,順著我的手指往下淌,把床單都弄濕了一小塊。她咬著自己的手背,試圖把聲音壓下去,可還是漏出斷斷續續的呻吟。

「不要忍。」我吻著她的耳垂,「我想聽。」

她搖頭,淚水卻從眼角滑落。不是因為痛苦,而是因為太舒服,也因為太清楚自己正在被繼子這樣對待。我加快了手指的速度,時而繞圈,時而上下快速摩擦。她的內壁開始一下一下收縮,雙腿夾緊我的手,整個人都蜷在我懷裡發抖。

高潮來的時候,她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已久的哭喊。一股熱熱的液體湧出來,濺在我的掌心。我沒有立刻抽出手指,而是繼續輕輕揉弄,延長她的餘韻,直到她軟成一灘水,完全癱在我懷裡。

我抽出手,把那些晶亮的液體抹在她的乳房上,然後低頭吻她還在發抖的唇。

「這只是開始。」我對她說。

她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我的頸窩,呼吸還是亂的。窗外的夜很深,而我們兩個人的慾望,才剛剛被徹底喚醒。





4188

主題

5794

帖子

2萬

積分

元老

Rank: 5Rank: 5

積分
23167
2#
 樓主| 發表於 2026-8-4 05:49 | 只看該作者
第七回

她還軟在我懷裡,呼吸又急又亂,臉上帶著剛剛高潮過的潮紅。黑色絲質睡衣被我扯得凌亂,一邊肩膀完全滑落,乳房隨著喘息微微起伏。我的手指還沾著她的淫水,亮晶晶的。

我低頭看她。

莉娜的眼睛半睜半閉,裡頭全是還沒退去的情慾。她原本那麼保守、那麼克制的女人,此刻卻像被情慾徹底融化,連咬唇的樣子都帶著媚。我的下身早就硬得發疼,隔著褲子頂在她的臀縫上,她應該感覺得到。

「還不夠嗎?」我在她耳邊低聲問。

她沒有回答,只是輕輕搖頭,又像是在點頭。眼淚還掛在眼角,不知道是因為太舒服,還是因為意識到自己剛剛在繼子懷裡高潮了。

我讓她仰躺在床上,自己則跪在她雙腿之間。她下意識想併攏雙腿,卻被我一手分開。睡褲還掛在一邊腳踝上,那處剛剛被我玩到高潮的地方,此刻還在輕輕收縮,粉嫩的縫隙裡全是晶亮的水光。

我盯著那裡看了好幾秒,然後慢慢拉下自己的褲頭。

肉棒彈出來的時候,她的呼吸明顯停頓了一下。

它已經硬得發紫,青筋浮起,頂端還滲著透明的前列腺液。我握住根部,故意在她眼前緩緩套弄了兩下,讓那些黏液拉出細絲。莉娜的眼睛瞬間瞪大,隨後又迅速移開,可視線卻像被吸住一樣,忍不住一次次飄回來。

「看著它。」我說。

她的喉嚨滾動了一下,終於抬起眼,乖乖地看著我手中的東西。那眼神又羞又熱,像是想逃,又像是想靠近。我把肉棒又湊近了一些,幾乎要碰到她的小穴,卻又故意停住,只讓滾燙的龜頭輕輕擦過她濕透的陰唇。

她整個人顫了一下,發出細細的嗚咽。

「想要嗎?」我問,聲音低啞。

她咬著下唇,沒說話。可腰卻不由自主地往上挺,想要追著那根東西。我笑了笑,故意後退一點,只讓龜頭在她的花唇上緩慢地上下磨蹭,時而按壓在那顆還敏感的小核上,時而順著縫隙滑到入口,卻始終不進去。

「富國……」她終於出聲,聲音軟得一塌糊塗,「不要……這樣……」

「不要這樣?」我把肉棒又壓得更用力一些,讓她清楚感覺到那份熱度與硬度,「那你下面為什麼還在流水?夾得這麼緊。」

她的內壁確實在收縮,像是在邀請。我用龜頭分開那兩片柔軟的肉瓣,緩緩碾過每一寸濕滑的嫩肉,卻始終只在外面逗弄。她的手抓緊了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大腿根部微微發抖。

我看得血脈賁張。

這個五年來一直對我保持距離、穿著端莊旗袍叫我「富國」的女人,此刻正躺在我面前,雙腿大開,被我用肉棒一點一點磨到神智不清。她的乳房隨著急促的呼吸上下晃動,乳尖硬得像小石子,睡袍(不,是睡衣)大敞,整個人都像在發情。

我握住自己的肉棒,故意在她的陰蒂上重重地蹭了幾下。

她瞬間弓起腰,發出一聲壓抑不住的呻吟,又一次小高潮般地顫抖起來。更多的淫水湧出來,把我的龜頭弄得又亮又滑。

「告訴我。」我俯下身,嘴唇幾乎貼上她的,「你想不想讓它進去?」

她的眼睛水霧瀰漫,嘴唇微微張開,卻怎麼也說不出完整的話。只是輕輕點了點頭,又像是在搖頭,最後乾脆伸手抓住我的手臂,指甲陷進我的皮膚裡。

我知道,她已經被情慾淹沒了。

而我,也快要忍不住了。



第八回

他的東西就抵在我最敏感的地方。

又燙又硬,每一次輕輕碾過,都像有細小的電流從那一點炸開,順著脊椎一路竄到頭頂。我知道自己不該這樣。我是繼母,他是繼子,父親的靈位還在客廳。可身體卻完全不聽使喚,腰自己往上送,想把那根滾燙的東西吃得更深。

「不要……富國……真的不行……」我聽見自己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一點說服力都沒有。

他沒有聽我的。龜頭繼續在我的花唇上緩慢地磨,時而用力按在那顆已經腫得發疼的小核上,時而順著濕滑的縫隙滑到入口,淺淺地頂一下又退開。每一次都讓我整個人抖得厲害。

我咬住下唇,試圖把溢出的呻吟壓回去,卻還是漏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嗯……啊……不、不要磨那裡……太……太過了……」

臉一定紅得不像話。我能感覺到熱氣從耳根一路燒到脖子,眼淚不知什麼時候又掉了下來,順著太陽穴滑進頭髮裡。不是因為痛,而是因為太舒服,舒服到讓我害怕。父親從來沒有這樣對我。他溫柔、克制,從來不會把我逼到這種幾乎要瘋掉的邊緣。

可富國不一樣。

他故意放慢速度,用龜頭一下一下地刮過我最敏感的那一點。我的表情一定很醜。眉頭緊皺,嘴巴卻不受控制地張開,發出又黏又軟的鼻音。眼睛半睜半閉,視線模糊,只能看見他低著頭、專注地看著我們身體交界的地方。

「莉娜,你夾得好緊。」他的聲音低啞,像是從胸腔裡滾出來的。

我搖頭,卻說不出完整的拒絕。手指死死抓著身下的床單,指節發白。雙腿想併攏,卻被他的膝蓋分開,只能大張著承受他的逗弄。每一次他往前頂,我的小腹就收縮一下,淫水不受控制地往外涌,把床單弄得一片狼藉。

「啊……嗯啊……慢、慢一點……我……我受不了……」

聲音已經完全變了調,又高又細,帶著哭音。我從來不知道自己能發出這種聲音。太淫蕩了,太不像我了。可快感卻像潮水一樣一波波往上推,把僅存的理智全部淹沒。

他忽然加快了速度。

龜頭快速地在陰蒂上左右摩擦,力道又重又準。我整個人像被拋上半空,腰肢 inv oluntarily 弓起,頭往後仰,嘴巴張得更大,發出一連串破碎的尖叫:「啊啊——不、不行了……要……要去了……!」

高潮來得又急又猛。

比剛才他用手指給我的那一次強烈好幾倍。小穴瘋狂地收縮、痙攣,一股熱熱的液體噴了出來,濺在他的肉棒上。我的表情一定崩潰極了——眼睛向上翻,眼淚不停地流,嘴巴張著卻發不出完整的聲音,只有連續的、短促的抽氣聲和嗚咽。大腿根部抖得停不下來,腳趾緊緊蜷縮。

他沒有停。

即使我已經高潮到幾乎要暈過去,他還是繼續用那根東西磨我最敏感的地方,強迫我延長這場幾乎要滅頂的快感。我搖著頭,聲音完全啞了,只能發出「嗯……啊……不要了……真的……」的哀求,可身體卻誠实地一次次迎上去。

從未有過的高潮。

我從來不知道,原來被一個年輕男人這樣對待,可以舒服到連靈魂都在發抖。我哭著、喘著,手指無力地抓住他的手臂,指甲陷入他的皮膚。臉上全是淚水和汗水,表情又羞又媚,完全拋棄了平日的端莊。

當餘韻終於慢慢退去,我整個人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氣,軟在床上,胸口劇烈起伏。他還硬著,抵在我腿間,卻沒有立刻進來。只是低頭看著我,眼神黑暗得可怕。

我知道,接下來,他不會再只是逗我了。

而我,已經沒有力氣再推開他。

第九回

他終於不再只是磨。

當那根又粗又燙的東西抵住入口、慢慢往前推的時候,我整個人都僵住了。太大了。比我想像中還要粗、還要硬。才剛進去一個頭部,就覺得被撐開到極限,又脹又痛,像是要把我從中間撕裂。

「慢……慢一點……」我的聲音抖得厲害,眼淚瞬間湧出來,「太大了……進不去……」

他沒有硬來,只是停在那裡,讓我適應。可即便如此,那股被強行撐開的感覺還是鮮明得可怕。我能清楚感覺到龜頭的形狀、上面凸起的青筋,一點一點地往裡擠。每前進一分,疼痛就加深一分,可奇怪的是,在疼痛的縫隙裡,竟然生出一種從未有過的飽脹快感。

我咬著下唇,眉頭死死皺起,表情一定很難看。眼睛緊閉,睫毛被淚水打濕,嘴巴卻不受控制地微微張開,發出又痛又軟的抽氣聲:「嗯……啊……好脹……真的……好滿……」

他的手握住我的腰,拇指在我小腹上輕輕按壓,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自己進到了多深的位置。然後他再往前送了一點。

「啊——!」

我忍不住叫出聲。那一下進得比較深,疼痛瞬間尖銳起來,可同時,最深處的某個點被重重頂到,快感像電流一樣炸開。我的內壁不受控制地收縮,緊緊咬住那根入侵的東西,既想把它推出去,又想把它吸得更深。

「放鬆……」他的聲音啞得可怕,呼吸也很亂,「你夾得太緊了。」

我搖頭,眼淚不停地掉。臉一定皺成一團,又羞又疼又爽,完全顧不上形象。雙腿被他分開得更開,腳趾蜷縮,手指死死抓著他的手臂,指甲幾乎要掐進肉裡。

他又開始動了。

起初只是淺淺的抽送,每一次退出再進入,都帶著清晰的摩擦感。粗大的莖身刮過敏感的內壁,發出黏膩的水聲。疼痛還在,可已經被快感一點一點覆蓋。我能感覺到自己在逐漸被打開、被填滿,那種被徹底佔有的感覺讓我又怕又沉溺。

「嗯啊……啊……太深了……會壞掉……」我的聲音已經完全變調,又高又軟,帶著哭音。每被他頂到最深處,我的腰就忍不住弓起,小腹收緊,發出短促的尖叫。

他的動作漸漸加快、加深。

每一下都又重又準,直接撞上最敏感的那一點。疼痛已經退成背景,剩下的全是滅頂的快感。我從來不知道被這樣粗暴地填滿,可以舒服到幾乎要失去意識。表情徹底崩潰——眼睛向上翻,嘴巴張得很大,舌頭微微吐出一點,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淌,完全顧不上形象。

「啊啊——那裡……不要一直頂……會……會去……」

我搖著頭,聲音斷斷續續,卻誠實地一次次迎合他的衝撞。內壁瘋狂收縮,像是要把他絞緊。每一次他整根沒入,我都能感覺到自己被撐到極限的脹痛,以及隨之而來的、幾乎要讓人昏死過去的快感。

淚水、汗水、口水混在一起,臉上一片狼藉。可我卻捨不得讓他停。

因為這是我從未體驗過的、被徹底填滿的極致快感。

第十回

他真的加大了力道。

原本還算克制的抽送突然變得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沒入,再幾乎完全退出,只留下龜頭卡在入口,然後再次狠狠撞進來。我被頂得整個人往上移,頭一次次撞到床頭,卻根本顧不上。

「啊——!太……太重了……慢一點……富國……會壞……」我的聲音已經完全碎掉,又高又尖,帶著哭腔,卻怎麼也喊不停。

他沒有聽。大手扣住我的腰,把我往他的方向猛地一拉,讓每一次撞擊都更深、更重。粗大的肉棒像是要把我劈開似的,一次次狠狠碾過最敏感的那一點。我能清楚感覺到它在我體內的形狀、溫度、上面凸起的青筋,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黏膩的水聲,響亮得讓我羞得想死。

表情徹底失控。

眼睛向上翻,眼淚不停地流,嘴巴張得很大,發不出完整的字,只有連續的、破碎的尖叫和抽氣:「啊啊……嗯啊——!那裡……不要……一直頂……會……會去了……!」

我的手胡亂抓著他的手臂、床單、自己的胸口,指甲陷入皮膚裡。雙腿被他折得更開,幾乎貼到胸口,讓他進得更深。每一次他用力往前頂,我的小腹就明顯鼓起一個弧度,被填得滿滿的脹痛與快感混在一起,讓我幾乎要瘋掉。

「莉娜,夾這麼緊……」他的聲音低啞,呼吸又重又急,「是不是很舒服?」

我搖頭,又點頭,最後只能哭著叫他的名字。聲音又軟又浪,完全不像平時那個端莊的自己。汗水把頭髮黏在臉頰上,睡袍早就不知道被扯到哪裡去了,全身都在發抖。

他忽然把我的一條腿扛到肩上,角度一變,進得更深。

「啊——!不行……太深了……真的會壞掉……」我幾乎是哭喊出來,聲音啞得厲害。最深處被一下下重重撞上,快感強得像要將人撕碎。我的內壁不受控制地劇烈收縮,死死絞著他,每一次被拉開又擠壓的感覺都清晰得可怕。

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力道也越來越重。床板發出有節奏的響聲,混著我壓抑不住的呻吟和水聲,整間屋子都充滿了淫靡的聲音。我已經顧不上會不會被聽到,只覺得自己快要被他幹到失去意識。

高潮來得又猛又突然。

我整個人像被拋上高空,腰肢死死弓起,小穴瘋狂痙攣,一股熱流不受控制地噴出來。眼睛完全翻白,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音,只有連續的、短促的抽搐和淚水往下掉。腿抖得停不下來,腳趾緊緊蜷縮,手指把床單抓得變形。

他卻沒有停。

即使我已經高潮到幾乎崩潰,他還是繼續又深又重地抽送,強迫我延長這場幾乎要滅頂的快感。我搖著頭哀求,聲音完全啞了,只能發出「不要了……真的……受不了……」的破碎哭音,可身體卻一次次誠實地迎合他的撞擊。

從未被這樣對待過。

又痛又爽,又羞又沉溺。我知道自己已經徹底壞掉了。



第十一回

他的動作忽然變得又急又亂。

原本還有節奏的抽送突然加快,力道重得像要把我整個人釘在床上。我被頂得說不出完整的話,只能發出連續破碎的嗚咽。就在我以為自己又要被逼上另一次高潮的時候,他整個人繃緊了。

「莉娜……我……」他的聲音啞得幾乎聽不清,呼吸灼熱地噴在我頸間。

下一秒,他深深地撞進來,整根沒入到最深處,然後停住。

我清楚感覺到那根粗大的東西在我體內猛地跳動、膨脹,接著一股又一股又燙又濃的液體強而有力地射進來。量多得驚人,又熱又稠,一股接一股地灌進最深處,把我原本就被撐滿的小穴灌得更滿、更脹。

「啊……好燙……」我忍不住叫出聲,眼淚又掉了下來。

他的身體在劇烈顫抖。

結實的手臂死死環住我,肌肉緊繃到發抖,連腹肌都在一下下抽搐。每一次射精,那根東西就在我體內重重跳一下,把更多濃稠的白色精液擠進來。我能感覺到那些滾燙的液體沿著子宮口往裡灌,多到裝不住,慢慢從交合的地方溢出來,順著臀縫往下淌。

他還在抖。

整個人像是用盡了所有力氣,額頭抵在我肩上,呼吸又重又亂,身體卻控制不住地一陣陣顫抖。我伸手環住他的背,感覺到他背上的汗水和肌肉的痙攣。這個剛剛還兇狠地佔有我的男人,此刻卻因為高潮而脆弱地發著抖。

「好多……都射進來了……」我的聲音又軟又啞,帶著哭腔。小穴被那些濃精刺激得不斷收縮,像是在把剩下的都吸進去。脹滿的感覺清晰得可怕,又羞又滿足。

他沒有立刻退出,只是埋在我體內,繼續輕輕顫抖,偶爾還會因為餘韻而再跳一下,又擠出一點殘餘的精液。我們就這樣緊緊抱著,聽彼此凌亂的心跳和喘息。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慢慢抬起頭,眼睛還帶著高潮後的迷離。他看著我,看著我被他弄得一塌糊塗的臉和身體,忽然低下頭,很輕地吻了吻我的眼角。

「對不起……射太多了。」他低聲說,聲音還在發顫。

我沒有回答,只是把臉埋進他的頸窩。體內那些又熱又濃的白色液體還在緩緩往外溢,提醒我剛剛發生了什麼。

我被自己的繼子徹底內射了。

而我的身體,卻還在因為這份滿脹而微微發顫。

完結篇

他射完之後並沒有退出。

那根東西還埋在我體內,雖然已經軟了一點,卻依然佔據著最深處。濃稠的精液隨著我們的呼吸慢慢往外溢,溫熱而羞人。我以為一切都結束了,正想閉眼逃避這份真實,他卻忽然低頭,很輕地吻了我的眼角。

「還好嗎?」他問。

我點頭,又搖頭,最後只是把臉埋進他的胸口。過了好一會兒,我感覺到他在我體內又漸漸硬了起來。不是剛才那種急躁的膨脹,而是緩慢、溫柔地重新充血,把那些還沒流乾淨的精液又擠得更深。

「再一次……好不好?」他的聲音低低的,帶著詢問,卻已經開始輕輕動腰。

這一次完全不一樣。

他沒有再用力衝撞,而是用很慢、很深的節奏,一下一下地研磨。每一次都幾乎整根退出,再緩緩沒入到底,讓我清楚感覺到自己是如何被重新填滿。剛才的疼痛已經退去,只剩下被溫柔撐開的飽脹與細密的快感。

「嗯……」我忍不住發出細細的鼻音,手臂環緊他的背。

他邊抽送邊吻我,從額頭到眉心,再到嘴唇。吻得很深,卻不帶侵略,像是在安撫,又像是在確認什麼。我能感覺到他的心跳,穩而有力,一下下傳進我的胸口。

「莉娜……」他在我耳邊低喚,動作依然很慢,「我不要你只是我的繼母。」

我睜開眼,對上他的視線。燈光昏暗,他的眼睛卻亮得驚人。

「我想要你是我的女人。」他繼續說,每說一句,就深深頂一次,「從今以後,債我來扛,家我來守。你只要……留下來。」

眼淚又掉了下來。不是因為快感,而是因為這句話太沉重,也太溫柔。我本來以為自己只是在這場突如其來的情慾裡沉淪,卻發現他早就把未來都算了進去。

「我……」我的聲音啞得厲害,「我已經三十八歲了……還是你的繼母……」

「我不在乎。」他打斷我,又一次緩慢而堅定地沒入最深處,「我只在乎你現在是不是想要我。」

我沒有再說話,只是抬起頭,主動吻上他的唇。

這個吻成了答案。

他感受到我的回應,動作漸漸加深,卻依然保持著那份罕見的溫柔。每一次進出都又慢又沉,像是要把感情也一起送進來。我的呻吟變得綿長而軟,不再是剛才那種破碎的尖叫,而是從胸口溢出來的、滿足的歎息。

「富國……」我在他唇間呢喃,手指插入他的髮間,「再深一點……」

他依言照做。

這一次的高潮來得又緩又長。不像之前那樣猛烈到幾乎 priorit 人,而是像溫水一樣慢慢淹上來,把理智與罪惡感一起沖走。我在他懷裡輕輕發抖,小穴一下下收縮,把他又一次吸到最深。他低喘著,再次射在我體內,量比剛才少一些,卻同樣滾燙。

射完後,他沒有立刻離開,而是就著還連接的姿勢,把我整個人抱進懷裡。

我們就這樣靜靜躺著,聽彼此的呼吸漸漸平復。窗外的天色已經有些微亮,新的一天要開始了。

我把臉靠在他胸口,輕聲說出那句壓抑了很久的話:

「我好像……真的愛上你了。」

他的手臂收得更緊,下巴抵在我的髮頂,低低地應了一聲:

「我知道。我也是。」

從今以後,這個家只剩下我們兩個人。

債務、流言、世俗的眼光……都會有的。可此刻他的體溫還包覆著我,體內還殘留著他的痕跡,我忽然覺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我閉上眼睛,任由睡意襲來。

在徹底沉睡之前,我感覺到他在我額頭落下最後一個吻。

很輕,卻很確定。

(全文完)
回復 支持 反對

使用道具 舉報

您需要登錄後才可以回帖 登錄 | 註冊

本版積分規則

小黑屋|手機版|Archiver|newhk148forum.com

GMT+8, 2026-8-5 05:29 , Processed in 0.031566 second(s), 20 queries .

Powered by Discuz! X3.2

© 2001-2013 Comsenz Inc.

快速回復 返回頂部 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