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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僕爬了起來,握住肉棒,擺好了姿勢就向洞口扎去。可就在這時,令人想不到的是發生了。就在肉棒將要插入的時候,阿僕只覺的下體快要爆炸一般,再也忍受不住了,白色的精液像炮彈一樣噴射出來,噴地玉姐滿肚子都是。射精後的肉棒頓時失去了生氣,耷拉了下去,沒辦法再做愛了。發生了這種時,阿僕一時不知所措。玉姐等了半天也不見阿僕行動,等發現阿僕已經射精了,頓時怒火沖霄,坐了起來,對准肉棒一巴掌拍了下去。將阿僕疼地抱住陰莖半天說不出話來。! 「你他媽廢物,還沒插就射了,這麼長一條棒拿來裝飾啊!」 _「姐…姐姐…我平時手淫的時候真的可以來很久的,今天…」「算了。」玉姐平靜了一下,怒氣降了下來,「可能是你平時都是用手淫,今天讓你來真的,一時適應不了,以後慢慢鍛煉就好了。那今天就到這裡吧,我得走了。」「姐姐,今晚就在這裡陪我好嗎?」「不行,明天白天走讓人看見了不好,以後有的是機會,不急這一時。」 玉姐穿好了衣服,提了皮包走了。臨走時囑咐了一句:「我還會找你的,等我的電話。」
一星期後,玉姐又給阿僕打電話,這次是在玉姐家。有了上次的經驗,阿僕這個星期一直在苦練‘技藝’,每天手淫不下八次。為的就是下次和玉姐做愛是可以保持最長的時間,讓玉姐滿意。到了玉姐家,按了門鈴。玉姐立刻出來開門,玉姐領他進去。進入客廳,在沙發坐下,拿了瓶可樂給他。阿僕四處看了看,這裡似乎並不像阿僕想象地那麼整潔,屋裡顯得有些雜亂,好象好久沒整理過了。濕衣服,絲襪到處掛著。桌子堆著空易拉罐和幾件內褲。垃圾籃裡除了垃圾還有成堆用過的安全套。「看來我並不是姐姐唯一的男人。」阿僕想到這些,心裡有些難受,但是馬上就想通了,「像姐姐這麼高貴的女人,一個男人怎麼夠消遣呢?歷史上的女王不是都有很多男人。自己能做她的男人以是求之不得了。」「想姐姐了嗎?」阿僕點了點頭。「今天不會像上次那麼快就射吧?」「不會的,我練了很久了。」「我給你看個東西。」玉姐進了裡屋,不久就出來了,手裡拿著一樣東西,遞給了阿僕。阿僕接過來,是一本色情雜志。這種雜志是香港出版,內地上一般買不到,阿僕以前在一個朋友處借到過看過,沒想到玉姐竟然也有這種雜志.「你翻到二十八頁。」阿僕翻到那一頁,標題是‘大陸色情少婦’,接下去的幾頁是一個裸體的女人的彩照,在風騷地做各種動作。阿僕仔細一看,竟然是玉姐,下邊還清楚地印著她的名字,地址。沒錯,就是她。「姐姐,這…」「吃驚了吧,我一直都在給這本雜志投稿,可以賺很多稿費的。姐姐的身體美嗎?」 「美。」「這麼美的身體不拿來讓人欣賞不是浪費了嗎?這樣既能讓男人欣賞我的裸體,又有錢賺,不是兩全其美嗎?我有好多朋友都在給這種雜志投稿,輕輕松松就能賺很多錢。」「你再翻到六十頁。」玉姐接著說。|阿僕翻到那兒,還是玉姐的照片,只是多了一個男人,但臉上被做了馬賽克,給玉姐舔腳,舔穴。「知道他是誰嗎?」阿僕搖了搖頭。「就是你啊!」「這…」阿僕大吃一驚,說不出話來。「奇怪了吧,其實那天在你家,我的皮包裡有一部攝象機。所以那天我們做的事都被拍下來了。我已經把它寄給出版社了,他們還打算把它做成VCD。」「但是會被人看到的。」「怕什麼,這種雜志這兒是買不到的。我是因為有投稿,他們才給我寄幾本。再說,你的臉也被做了馬賽克,就算被人看到也認不出你啊。怎麼樣,姐姐是喜歡你才特別把你介紹給他們的。」「但是…」「就這麼辦了。這是你的稿費。」玉姐掏出幾張鈔票塞給阿僕。看到錢,阿僕多少有些動心。「姐姐,我不要錢,只要能和你做愛,我一分錢都不要,這些錢都給你。」阿僕把錢還個玉姐. ^「這錢是你應得的,姐姐不要,你拿著。」「不,正是因為有姐姐,我才有了這賺錢的機會,這錢是我報答您的。」「那好吧,這錢我先替你保管。」玉姐把錢收下,「我已經和出版社談好了,從這一期起以後就會有我們的專欄,名字就叫‘多情少婦淫少年’。你看下面的那段文字。」阿僕這才發現有一段文字:「阿僕,十六歲。我是一個高中生,因父母在外工作,長期的獨自生活使我感到十分空虛。我渴望做愛,不知不覺,我沉迷在手淫裡。我每天都在進行性幻想。我特別希望有一個淫蕩的成熟女人來教我各種淫猥的性行為,特別是三十歲以上的以婚女人。終於有一天,我遇上了我生命中的主宰,我的主人。她就是住在我家附近玉姐。她給了我真正的性愛,讓我感受到做性奴隸的快樂。」接下去的內容便是玉姐教導阿僕如何性交,如何像奴隸一樣玩弄,蹂躏阿僕。描寫地十分露骨,惡心。阿僕看得熱血沸騰。! [最後還有一句:「我希望能和所有淫蕩的婦女做愛。有想要我的女人請和我聯系。」下邊的地址是玉姐家的。「怎麼樣,姐姐寫的都是你的心裡話吧。姐姐知道你喜歡成熟的女人,以後你就是明星了,就可以和更多女人做愛了。」「謝謝姐姐。」- 「謝倒不用了。只要你以後多干活,和姐姐多錄象,賺錢給姐姐花就可以報答姐姐了。」「是。」「那我們干活吧。上次的照片出版社很滿意,像你們這種未成年的美少年是最受歡迎的,所以要我們拍一些特別的。你說拍什麼好呢?」 「你拿主意吧,我什麼都聽你的。」「那…」玉姐想了想,「我們來玩SM游戲吧!我做女王,你是奴隸。」「好…」阿僕連聲答應,心裡求之不得。「今天拍一組廁所裡的」「是…」阿僕跟她進了廁所,裡邊早已經安好兩部攝象機。「來,躺到浴缸裡。」阿僕照辦。玉姐站在旁邊,盯著阿僕的裸體看了好久。「你真的喜歡嗎?」「是的,我想了很久了。」「你實在受不了了就喊出來。我很久沒有折磨過像你這麼可愛的男孩了,今晚我要痛痛快快地爽一爽。」阿僕看到玉姐的眼睛發出閃亮的光澤,身體不由得顫抖一下。玉姐啟動了攝象機。 「你喜歡被我凌辱是嗎?」「是…」「你求我,求我凌辱你啊。」「求姐姐…」「慢著…」玉姐打斷了阿僕,「還叫姐姐?從近以後就叫我主人。求我,就應該像狗一樣。」「是…奴才求求主人凌辱我。」阿僕苦苦央求。「別急,先讓我玩玩你。」玉姐蹲在浴缸旁,輕輕地揉搓著他的陰莖,翻開包皮,火熱地凝視勃起至極的龜頭。阿僕的龜頭散發出新鮮的色澤,在玉姐玉手的玩弄下微微振動。「舒服嗎?」「舒服。」玉姐站起身,朝他臉上用力吐一口唾沫。正好砸在鼻子上。粘粘的唾沫順著臉呷流入阿僕嘴裡。溫暖粘稠的唾液帶著玉姐特有的口香,激起阿僕無限的快感。「喜歡嗎?」「……」阿僕點點頭。「你還喜歡什麼?」[「只要是主人身上的,我都喜歡。」「果然,我猜也是。就像上次一樣,你連我的屁股洞也舔。今天還要舔哦!」「好的。」「我大便完都不擦的,你還要舔嗎?」「恩!」玉姐喜歡的就是阿僕這種肯聽話,什麼也不懂,一心只想和心愛的女人做愛的單純少年。, 「還要嗎?」玉姐再度吐口水。大團黃綠色的濃痰,沾滿阿僕整個臉。玉姐站起身來,跨在阿僕身上。「想喝嗎?」阿僕立刻明白她的用意,點頭同意。不一會兒,玉姐胯下開始滴出水來,正好落在阿僕勃起的陰莖上。慢慢地,尿滴越來越多,不久便形成一條晶瑩的細流。玉姐一邊排尿,一邊移動身子,讓尿澆遍阿僕的身子。就在尿的力道衰弱時,來到阿僕的臉上,沖走臉上的唾液。
阿僕張開嘴接受,尿准確地澆入他嘴裡。淡淡的味道,悠悠的尿騷香,暖暖的,一點也沒有產生排斥感,卻讓阿僕產生一種從未有過的美妙感覺。「真乖,好喝嗎?」「唔!」玉姐終於把尿排完,然後蹲下來,將濕淋淋的肉縫壓在阿僕的嘴上。阿僕伸出舌頭舔有尿味的水滴。'你就舔吧。還要深一點,到裡面玉姐的呼吸逐漸急促,在阿僕的臉上扭動。阿僕覺得尿味逐漸消失,出現蜜汁特有的淡淡酸味「嘻嘻!美少年給半老徐娘喝尿,肯定受歡迎。現在該給我舔屁股了。」玉姐將身子微微向前一移,整個屁股很自然地坐在阿僕臉上,屁股溝緊緊地貼著阿僕的鼻子。阿僕為舒暢的窒息感發出哼聲。阿僕伸出舌頭,在屁股洞周圍舔觸。上邊粘著些東西,是些干燥的塊狀物,伴隨著撲鼻的腥臭味「原來主人上廁所真的不擦的。」阿僕將大便一點點都舔進嘴裡。干燥的大便遇到口水便在阿僕的舌尖化開,變地很粘稠。混合著嘴裡殘留的尿味,就像正在發酵的美酒,吐露著獨特的芬芳,讓阿僕為之陶醉。「美女的大便果然不一樣。」阿僕心裡暗想.經過阿僕的舔摸,玉姐進入了高潮。從肉洞溢出的蜜汁,流到了阿僕的臉上。「快…快給我…我要你…插我…」玉姐聲音急促。阿僕還未反應過來,玉姐以將身子往後移,一把抓住肉棒,對准洞口,坐了下去。玉姐不是一個凡人,在這方面可謂身經百戰,玩過的男人也不記其數,可她的陰部卻仍像處女的一樣,緊繃繃的,沒有絲毫的松垮。所以阿僕的肉棒幾乎是被硬生生的擠進肉洞裡。「啊…好…好舒服…插我…」玉姐不停地抖動身子,肉棒順勢抽動。龜頭和陰道壁的摩擦聲,肉體的碰撞聲,呻吟聲,合成一曲完美的性愛協奏曲。
「好…就這樣…插深點…啊…」玉姐的洞就像一個無底的黑洞,已經插到根部,仍未到底。「啊…好舒服…還要插…」
玉姐露出陶醉的眼神說。阿僕拼命的克制射精的欲望,繼續抽插,享受摩擦的美感。溢出的蜜汁從他的陰囊濕到大腿根,起了潤滑劑的作用,使肉棒在洞中活動地更自由。抽插時,聽到噗吱噗吱的淫糜聲。「啊…要 了!啊....太舒服了!」玉姐大聲說過後,身體向後靠,,開始痙攣。阿僕壓在她身上也能形成弓形,阿僕有如騎在野馬的身上,只顧把陰莖深深的插入裡面。可是肉洞裡的蠕動,使他的全身進入快感的風暴之中「啊…我受不了了…我…我要射了。」僕連忙將陰莖抽出。在抽出的最後一瞬間,噴出大量的精^: }玉姐仰起頭,深深感受到精液帶來的熱感,然後突然失去力量。阿僕射出最後一滴後,全身無力的欣賞快感的馀韻。之後,兩人回到臥室,又連續干了三次。接著,阿僕又被鐵鏈鎖著,讓玉姐折磨,凌辱了一番,直到凌晨才結束。這一切也全部錄象。「很好,你今天表現很好,我很滿意。」「謝謝主人誇獎。」「你可以回去了。下次我需要的話,我會通知你的。」兩星期後,阿僕又被玉姐叫了去。「上回拍的已經出版了,很受歡迎,所以稿費比上回多。出版社讓我們多拍一些。」玉姐塞給阿僕一些錢還有雜志。「我不要錢,能和您做愛我就滿足了,這錢就算我孝敬您的。」「叫你拿你就拿著,以後還會有更多的。」玉姐強迫阿僕收下錢。 ?阿僕翻開雜志,很快就找到自己和玉姐的照片,還做了專題報告。「真不好意思。」三個月過去了。這三個月以來,阿僕幾乎每天都在玉姐度過,有時兩人玩,有時玉姐會叫她的女伴來一起分享阿僕。後來不知為何,玉姐便不再聯絡他。今天難得的接到玉姐的電話,阿僕迫不及待的趕去。一路上,阿僕回想前一次和玉姐玩,三個女人同干阿僕一人。另兩人一個是玉姐大學同學,是個有夫之婦,一個是個年輕的妓女,只有十九歲。一想到又可以玩四人游戲,阿僕立刻有了反應。「出版社來信了,有些女讀者看了雜志對你很感興趣,寫信來要求認識你,要你做她們的情人。」 玉姐掏出一叠信。阿僕正給玉姐舔靴。「我不要,我只想做主人的情人。」阿僕願以為會得到主人的稱贊,可是玉姐說出意外的話。, 「不,我和你已經結束了。」「什麼!」「難道你還看不出來嗎?我從開始就沒喜歡過你。我只是把你當作供我享受的玩具罷了。我喜歡的只是你的童貞和你的純真。你的童貞我已經得到了,而你的純真現在已經沒有了,我對你已經不感興趣了。明白地說,我已經把你玩膩了。」阿僕簡直不敢相信玉姐說的,當場跪下抱住玉姐雙腿痛哭哀求。但玉姐毫不留情,飛起一腳,准准地踢在阿僕下巴上,將他踢出幾丈遠。尖尖的靴尖將阿僕的下巴戳了個大洞,流血不止。 _玉姐冷漠的表情,使阿僕感到心痛。「不過你也別傷心。我已經把你介紹給其他女人。她待會兒就會來。這是你的勞務費。」玉姐甩給阿僕二十元。可是我最喜歡你....」「說這種話也沒有用的。真的喜歡,不如認識更多的女人,能學到很多,也會很快樂的。你也知道,你和我作過的事可都錄象了,你還這麼年輕,這些錄象如果都公布出去對你的將來估計會有很大的影響。你如果真的喜歡我,那就乖乖聽我的話,替我工作,給我賺錢。這對你也是有好處的。」「可是…」「姐姐畢竟是疼你的,我給你介紹的可都是淫蕩,有經驗,還會折磨人的阿姨,這種女人可都是你最喜歡的哦!」阿僕仍舊依依不捨的想說話時,門鈴響了。「今天已經叫來一位阿姨,你現在就去她家,和她好好的玩吧。」阿僕向門口走去。打開門時看到一位四十歲左右的女人站在那裡。!「好可愛的小弟弟,太好了。」胖胖的阿姨拉阿僕的手來到停在外面的汽車。這樣的身材和姿色對阿僕還是很有魅力的,但還是覺得玉姐出賣了他,感到很傷心。「我會好好疼你的。聽說阿玉訓練了你很久的她一面開車,一面露出好色的眼光看阿僕。同時把手伸到阿僕的褲裆裡,放肆的亂摸。「阿姨,我今晚有些不舒服,我們明天再玩好嗎?」「這怎麼行。我花了五百塊錢的,哪能讓你走。」阿姨說著,掀起了裙子。 「來,在這兒先給我舔一下。」強行將阿僕的頭按到自己的大腿根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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