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閨蜜去住海景房，結果我們晚上都被「空氣」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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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語晴，跟采欣這對沒血緣的姐妹，感情真的好到一個不行。

說起來好笑，我們會認識，完全是因為一場出國旅行！那是我第一次出國，跟著公司去某個海島員工旅遊，我平常看起來挺鎮定，但一上飛機就緊張得要死，起飛時還緊抓著扶手，嚇到臉色發白。

剛好采欣就坐我旁邊。她那時也是自己出國玩，看我緊張成那樣不但沒笑我，反而很溫柔地跟我搭話，分散我的注意力。

她眼睛笑彎彎的，還遞給我一顆薄荷糖，說：「第一次搭飛機齁？別怕啦，深呼吸，很快就平穩了。」

我們就這樣在飛機上聊開了。才發現她這小妮子年紀比我小，卻已經自己去過很多地方，根本是旅遊達人。下飛機後，剛好我們公司有幾天自由行，我跟幾個女同事正愁不知道去哪踩點，采欣這自來熟的傢伙就乾脆跟著我們混了。

幾天相處下來，我們熟到連內衣穿什麼牌子都知道。回國後也一直保持聯絡，她總甜甜地叫我「姐姐」。雖然我比她大，但很多時候反而是這丫頭帶我體驗一些有的沒的。

就像這次，我們開著車跑去某個偏僻的海邊，來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

采欣天生就是個美人胚子，皮膚白裡透紅，眼睛骨碌碌地轉，笑起來有兩個梨渦。她今天穿削肩背心，露出鎖骨跟結實手臂，下半身搭牛仔短褲，整個人青春到不行。我嘛，雖然沒她誇張但也算清秀。我穿著寬鬆棉麻洋裝，簡單舒服，適合開長途車。我們這樣搭在一起，一個活潑一個溫婉，走在路上還蠻吸睛的。

「姐，妳看那個雲！像不像一隻超肥的貓？」采欣指著窗外，笑得超開心。

陽光灑進車裡暖洋洋的，音響放著我們都愛的獨立樂團，懶懶的調調剛好配上窗外倒退風景。這趟旅行對我不只是放鬆，更像在逃跑！前幾個月，我剛甩掉一個交往很久但沒感覺的男友，整個人空空的，是采欣看不下去，硬把我從沙發挖起來，說要帶我去看海，把那些鳥事全丟去外海餵魚。

她轉過頭，眼睛亮晶晶地看著我：「等一下到飯店我們先衝海鮮大餐！然後去沙灘踩踩水，晚上再回來泡澡，完美！」

看她那副活跳跳的樣子，我的心情也跟著好起來，有她在，好像再悶的事都能被陽光曬乾。

開到傍晚，天空橘紅橘紅的，海面一閃一閃，有夠漂亮，我開了一整天車，身體有點累，但心裡很嗨。

采欣拿著手機滑啊滑，對著導航興奮地喊著：「姐！再轉個彎就到飯店了！我訂的可是海景第一排豪華套房喔！」

我順著她指的方向看過去，一棟白色現代建築蓋在懸崖邊上，在傍晚光線裡看起來特別有fu，一想到那種可以把人吸進去的軟床，還有可以洗掉一身疲勞的熱水澡，我就爽到不行。

車子滑進飯店地下停車場，熱氣瞬間不見，換來一股涼意，一下車，那股有夠鹹的海風還帶著一點霉味，直接衝過來，雖然不算臭啦，但害我鼻子癢癢的，喉嚨也乾乾的。

飯店大廳很氣派，那水晶吊燈大概抵我一年薪水，服務人員也都笑臉迎人，讓人覺得錢花得值得，不過，幫我們辦入住的櫃台帥哥，眼神在我跟采欣之間飄了一下，他臉上在笑，但眼神很奇怪，好像在打量什麼。

他笑著把房卡遞給我們：「哇，兩位真是漂亮，是姐妹嗎？感情真好。1208號房，是我們飯店視野最好的房間之一。希望兩位有個……非常愉快的夜晚。」

他講「非常」兩個字的時候，好像還特別用力，笑容也卡了一下。

「謝謝。」我接過房卡對他笑了笑，但心裡總覺得哪裡怪怪的，是我太累想太多了嗎？

電梯很穩，我們拖著行李箱，超興奮地找到房間。

「哇！這也太美了吧！」一開門，采欣就「哇」地一聲衝了進去。

房間真的沒話說，又大又乾淨，中間那張大床看起來就好睡到不行。最扯的是那片落地窗，看出去就是黑漆漆的大海跟城市燈火，超美的，不過，角落擺了一張深紅色絨布單人沙發，跟整個房間風格有夠不搭，害我忍不住多看兩眼。

我對采欣說：「好啦，妳快去洗澡，等等就可以好好休息了。」

她歡呼一聲就衝進浴室～

我打開行李箱拿出換洗衣服，順勢往床上一坐。媽呀，那床墊真的有夠舒服。就在這個時候，我眼角好像瞄到窗簾動了一下，好像有個人影閃過去。

我心裡「幹」了一聲，馬上轉頭去看，結果那裡就只有厚重窗簾被冷氣吹得輕輕飄著。

「靠，眼花了……」我唸了一句，覺得一定是自己太累了。我還特別走過去把窗簾拉開看了一下，陽台空空的，外面黑漆漆什麼都沒有。

「姐，換妳囉，水超舒服的！」很快，采欣就裹著浴袍出來了，滿身水氣，頭髮濕濕貼在臉上，看起來超可愛。

我點點頭走進浴室。熱水一沖下來，喔——真的一天的疲勞都被洗掉了，但就在我擦乾身體，想穿上睡衣的時候，那種毛毛的感覺又來了。明明浴室只有我，鏡子裡也只有自己，但我就是覺得，有一雙眼睛不知道從哪裡，死死地盯著我看。我心裡毛到不行，三兩下趕快穿好浴袍，趕緊離開浴室。

回到房間，我換上習慣的淡黃色薄紗睡衣，那種滑滑的布料貼在皮膚上，讓心情好了一點；采欣則是穿著貓咪圖案的紫色T恤，配一條真理褲，那雙腿又長又緊實，真讓人羨慕。

我們躺上床，只開了一盞小夜燈，氣氛很溫馨，我才剛要閉眼，采欣這傢伙就像隻小貓翻過來黏到我身上，頭還不安分地往我腰上鑽。

「喂，妳這小鬼！睡覺啦！」我笑著輕輕拍了她一下。

身體倒是沒推開，被她這樣抱著心裡暖暖的，或許，真的只是我想太多了，在一天旅途的疲憊和姐妹相伴的安心感中，我的意識漸漸沉了下去。

睡得迷迷糊糊的，我發現自己回到高中的走廊！那種混著粉筆灰跟舊書，陽光懶懶地灑在磨到發亮的木地板上，我的初戀男友站在那裡，穿著制服，對我露出靦腆溫柔的笑。

「語晴～」他輕輕叫我的名字。

在夢裡，他朝我走過來，輕輕捧起我的臉，溫熱的嘴唇貼了上來，感覺好青澀、好純粹，真實到我差點哭出來。我們那段沒結果的暗戀，是我青春期最甜也最酸的秘密。

他的手，隔著制服摸上我的胸部，那種溫熱感讓我全身都燒了起來，我下意識想把他推開。

「語晴，我好喜歡妳！」他在我耳邊說。

這句話我等了好多年，我的抵抗瞬間就瓦解了！看著他真誠的眼神，我根本沒辦法拒絕，任由他笨拙地解開我制服的釦子，一顆、兩粒……白色內衣就這樣跑了出來，那種又害羞又刺激的感覺，讓我的心臟快要跳出來。我知道這樣不行，腦子裡有個聲音在尖叫，但身體卻像不是我的一樣，軟到沒力氣。他很順地脫掉我的制服，手繞到我背後，「喀」一聲，胸罩就鬆開了。

胸罩滑下去的那一刻，是我第一次在別人面前光著上半身，我羞到不敢抬頭，但下一秒，一股力量卻逼我抬起頭。我對上他的眼睛...天啊！那裡的溫柔不見了，換成一種很噁心的淫穢，他的眼神像要把我吃掉一樣，在我胸部上來回地看。

這不是他！絕對不是！我心裡的警報響到快聾了...

他低下頭，嘴唇貼上我的乳房，但那嘴唇竟然是冰的！冰冷的感覺讓我全身都抖了一下，接著，他溫熱的舌頭開始在我的乳暈旁邊繞圈圈。

奇怪的是，明明在夢裡，感覺卻真實到不行！一股酥麻電流從乳尖衝下來，瞬間跑遍全身...

「嗯……」我忍不住發出很小聲的呻吟。

那聲音連我自己聽了都覺得好色！當我被這種快感弄得全身發軟時，他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開始搓我另一邊的胸部，粗糙的手掌把我的乳房捏成各種丟臉的形狀，他的手指還精準地捏住我另一邊的乳頭一直搓。

兩邊同時來的刺激讓我腦袋一片空白，夢跟現實的界線都模糊了！我只能迷迷糊糊看著這個頂著「初戀」臉的惡魔，任由他玩弄我的身體，就在這個時候，我下面突然傳來一陣癢到不行的酥麻感，感覺太突然，讓我清醒了一點，我低頭一看，差點沒嚇死，我身上的百褶裙不知道什麼時候不見了！

然後我看到了最扯的一幕，他下面那根肉棒，竟然直接「穿過」他的褲子跑了出來……對，你沒看錯，褲子布料像水波紋晃了一下，那東西就跑出來了，但褲子好好的，連個洞都沒有。

「親愛的，我來了。」他的聲音變得很沙啞，聽起來有夠噁心。

那根違反物理學的肉棒，就這樣直挺挺地頂在我那件蕾絲邊的白色內褲上，但最奇怪的是，隔著那層薄薄的棉布，我感覺到的不是一個硬物，而是一隻……手～

對！就是一隻男人的手，我能感覺到手指的輪廓，正隔著內褲在我最私密的地方又摸又揉。

我嚇得眼睛睜得老大，死死盯著那根肉棒，但它明明就只是肉棒的樣子，根本沒有手！可是我下面感覺到的，清清楚楚就是一隻手在作怪。這種視覺跟觸覺完全對不上的詭異感，比直接被侵犯還讓我害怕，腦袋整個都亂掉了。

一股強烈的尿意突然衝上來，那種快憋不住的感覺，終於把我從這個奇異的夢裡拉了出來。

「嗯……」我哼了一聲，睜開了眼睛～～

……

眼前是飯店房間的樣子，小夜燈的光很暗，旁邊，采欣睡得很熟，呼吸聲平穩。

我真的醒了，但尿意還在，我小心翼翼地下了床，腳一踩到冰涼的木地板就抖了一下，而那種被人盯著的感覺又把我包住了，比之前任何一次都還強烈！我甚至覺得，那個「東西」就貼在我背後，跟著我走進廁所。

我心裡毛到不行，但實在太想尿尿了！我掀開睡衣脫下內褲，坐上冰冰的馬桶，舒服地解放，但視線還是死死黏在我身上。我甚至覺得，它就站在我面前「欣賞」我尿尿的樣子！廁所的抽風機嗡嗡地響，但我好像聽到了一絲很細微、很滿足的嘆息聲。

「靠，一定是睡前飲料喝太多了啦！」我對著空氣罵了一句，想讓自己膽子大一點。

上完廁所走回床邊，看著采欣睡得那麼香，嘴角還笑咪咪的，我那顆快跳出來的心才稍微好一點。我輕輕躺回床上，伸手偷偷摟著采欣軟軟的身體，想借一點她的溫度讓自己放鬆。我閉上眼睛，拜託讓我一覺到天亮吧！

……但是，我又「夢到」了。

這次場景是我前男友的小公寓，我們抱在一起親吻，那種熟悉的溫暖讓我幾乎又要陷下去，但當他的手摸上我的胸部時，我身上的衣服瞬間不見了，變成一套黑色蕾絲內衣，他很順手地解開釦子，我的胸部就這樣彈了出來。

他低下頭，貼上我乳房的是那種刺骨的冰冷。一股寒意從接觸點炸開，瞬間跑遍全身，讓我猛地一顫。

這股冰冷感太真實、太嚇人了！

他輕輕一推我就倒在床上！奇怪的是，我感覺不到他的重量，只感覺到那股冷到骨子裡的寒意，好像有一塊超大冰塊壓在我身上。

這股寒意讓我猛地睜開眼睛……

眼前不再是夢，是飯店房間的天花板！小夜燈的光照得一切都很清楚，我真的、徹底地醒了！

可是，我的身體動不了，像被鬼壓床，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釘在床上，我嚇到快瘋了，我發現自己沒蓋被子，睡衣被撩到胸口，兩個奶子就這樣露在空氣中，而那兩點乳頭，竟然還微微硬著，好像夢裡的刺激還在一樣。

就在我還在迷惑的時候，我眼角餘光看到了——在我身體上方，飄著一團很淡、一直在變形的白煙。它沒有五官、沒有實體，但我就是知道，它在看我。

我用盡全身力氣想尖叫、想掙扎，但喉嚨只能發出「嗬嗬」的氣音，手腳也完全不聽使喚，然後，我感覺到一隻冰冰的、看不見的手，開始搓我左邊的乳房。那觸感跟夢裡一模一樣！我用盡全力轉動眼球，清清楚楚地看到，我軟軟的乳房正在那隻「手」的玩弄下變換形狀，乳頭也跟著充血變硬。

這一刻，我終於明白了，這他媽的根本不是夢……

接著，我右邊乳頭被一個又軟又冰的東西包住了，吸吮的感覺真實到讓我想吐，濕濕冷冷，我甚至能感覺到很多像頭髮細的東西，在乳頭上輕刷，讓我一陣發麻。

「不……不要……」我發出不成調的氣音。

眼睜睜看著自己乳頭被吸得翹起來，跟著吸吮的頻率晃來晃去。清醒的腦袋卻感受著最詭異的侵犯，恐懼跟羞辱像海嘯一樣把我淹沒，我卻連一根手指頭都動不了。

那團白煙在我上面翻滾著，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雖然心裡怕得要死，但乳房上傳來的冰涼刺激，卻很變態地讓我升起一陣陣生理快感。這種矛盾的慾望開始腐蝕我的理智，酥麻感從胸口一路往下，點燃了我身體裡每一吋沉睡的細胞。

我想看看采欣，想叫她，但脖子像石頭一樣硬。我只能聽到她平穩的呼吸聲，這是我唯一的安慰，至少她沒事。

就在這個時候，我的內褲被一股看不到的力量慢慢往下拉，布料滑過大腿的感覺有夠清楚。最後，我最私密的地方，也完全暴露在那團白煙的「注視」之下。

一股冰涼、濕滑的觸感突然貼上了我的花瓣。我心裡一顫，那塊敏感的軟肉被輕撥弄的瞬間，一股強烈電流直衝腦髓，舒服的戰慄席捲全身。

那股冰冷觸感越來越強，像有一團冰涼的軟泥，把我整個下面都包了起來。那種從沒有過的異物感，讓我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恐懼像一隻手，快把心臟捏爆了。

「嗯……好冰……又好癢……」我斷斷續續地哼著。

身體這種誠實的反應讓我覺得自己快要崩潰！可是，更讓我混亂的是，下面傳來的劇烈快感竟然跟恐懼瘋狂混在一起。身體反應有夠誠實，讓我在極度恐懼中，生出一絲不該有的、可恥的愉悅感。

我的腿被一股很輕卻無法抵抗的力量慢慢往兩邊拉開，膝蓋彎起來變成一個超丟臉的M字形。我的屁股也被輕輕抬起，整個下半身就這樣毫無遮掩地「攤開」在空氣裡。

那團白煙現在就在我兩腿之間繞來繞去，像活的一樣，好像在「欣賞」我現在這個樣子！～那種被偷看的羞恥感讓我恨不得立刻消失。

同時，我的奶子還是一樣被刺激著，一邊被冰冰的「嘴」吸著，另一邊被手指搓著。

我聞到一股味道，像鐵鏽混著爛掉的花蜜甜味，跟房間裡清新的味道完全不同，耳朵裡除了我壓抑的喘氣聲，還能聽到一種很細的「嘶嘶」聲，像有什麼濕滑的東西在動。

恐懼、快感、冰冷、燥熱、真實、虛幻……所有感覺絞在一起，把理智撕得粉碎。

就在這時候，我感覺到一個細軟、前端更冰的東西，開始從我的小穴口慢慢試探鑽了進來。它每進來一公分，那股冰涼感就清楚刺激著裡面的每一吋軟肉，把本來的酥麻感放大幾十倍。

恐懼跟快感激烈打架，我的身體在這奇怪的刺激下又不爭氣地抖了起來。

「嗯……啊……」我喉嚨深處發出破碎的呻吟，像快死掉一樣。

鑽進身體裡的那東西開始轉、開始蠕動，甚至還變大，把我原本很緊的小穴都撐開了。它每一次動，都精準刮過最敏感的地方，讓我有一種從沒有過的被塞滿感。

當我所有注意力都在下面的時候，我感覺我的C罩杯奶子被兩個看不見的大東西整個罩住了，感覺像被兩個冰涼濕潤的吸盤緊緊吸住，接著，無數細細的觸手開始在奶子表面刷來刷去，癢到骨子裡的感覺讓我快瘋掉～～

罩住下面的東西也分出一個軟軟的「嘴唇」，輕輕含住我的小穴口開始吸……

它跟裡面的觸手裡應外合，我感覺裡面的水一直被吸出來，帶來一種很奇怪的空虛感。

上下同時被吸，我的理智線「啪」一聲就斷了。

我的乳頭被兩片冰涼的「嘴唇」死死含住，吸、咬、舔輪流來，眼睜睜看著自己的胸部被無形的力量揉捏、拉伸，不斷變換著各種丟臉的形狀，加上無數細軟的毛在奶子上瘋狂刺激，雙乳興奮的泛紅……

上下同時夾擊的強烈快感，逼得我嘴巴忍不住張得大大的，但聲帶就像被阻斷了一樣，只能猛喘氣，根本叫不出半點聲音。

我的人醒得不能再醒，身體卻早就投降，從四面八方來的快感最後竟然蓋過了恐懼～

一股不該出現的、強到不行的快感衝擊意識，在這麼清醒的狀態下，我的身體高潮了，強烈電流跑遍全身，我卻叫不出聲音，只能在無聲的尖叫裡劇烈抽搐。

我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抖，裡面的觸手就慢慢抽了出去，我還沒來得及喘口氣，那團白煙又在我腿間聚起來，變得比剛剛更清楚，接著，一個更粗、更冰、更硬，還帶著清楚龜頭樣子的東西，撐開了我的小穴口，很粗魯地擠了進來。

「這……這是……肉棒？！」我腦袋一片空白。

那根看不見的「肉棒」在身體裡停了一下，前端突然伸出很多像舌頭的細觸鬚，開始仔細舔我裡面的花心跟肉壁。

以前那種「要是能一路舔到最裡面該多好」的變態幻想，竟然用這種鬼方法實現了。

它好像玩夠了，那根冰冷的「肉棒」就在我小穴裡開始瘋狂抽插。每一次進出都帶著冰涼觸感，每一次都頂在最敏感的地方。明明應該只有羞恥跟恐懼，身體卻不爭氣地流出更多水，去迎合這場鬼幹的性愛。

我的恐懼被快感徹底吃掉，理智跟羞恥心都被滔天的慾望燒光～

身體完全不聽話，隨便這股力量擺佈，在又一波更猛烈的高潮中，我覺得自己快要昏倒，卻又很清醒地感受著每一次衝擊。

「啊……不要……還要……」我在心裡瘋狂尖叫，但嘴巴只能發出斷斷續續、充滿情慾的喘氣聲。

高潮噴出的精華又被那根抽插的肉棒吸走，被掏空的感覺比之前更嚴重，好像連靈魂都要被抽走。就算在高潮餘韻中，下面跟乳頭上的動作也沒停。我的陰蒂又被一股力量單獨吸了起來，那種直衝靈魂的快感讓我徹底放棄思考。

全身被冰涼感包住，這股冷意卻不再讓我發抖，反而變成快感的催化劑，我的身體慢慢被抬起來，離開床面飄在半空中，這一刻，我竟然可恥地期待，這團煙接下來會對我做什麼更舒服的事。

它好像終於滿足了，一股冰冷推力把我送回床上平躺著。正當我以為惡夢終於要結束的時候，體內的抽插與乳頭的吸吮卻依舊繼續……我的身體仍被貪婪地佔有著…

在不受控制的情況下，我的身體慢慢翻過身，像個木偶一樣趴到了采欣身上，她身上原本蓋的薄被被我掀開，露出她側身蜷曲的熟睡身體，看著她毫無防備的睡臉，一股想要保護她的恐懼湧上心頭，我卻什麼也做不了。

我的身體不自主地繼續動作，強行將采欣翻成平躺的姿勢，接著，我的手掀起她的紫色T恤，將衣服撩到她脖子處，一對超軟的E罩杯大奶就這樣彈出來，毫無遮掩呈現在我面前，這才驚訝發現，她竟然沒穿胸罩。

體內的無形肉棒和乳頭上的吸吮再次將我推向高潮，那熟悉的電流竄過全身，帶來一種混雜絕望的酥麻。

我的手不受控制伸向采欣的真理褲，輕柔地將它脫到腳踝，她修長緊實的雙腿完全展露～～

我的手輕分開她的雙腿，露出那裡白白粉粉的私密地帶，我的頭被一股力量按得更低，埋進她的大腿之間，那一刻我清楚意識到，我正在「進食」……我正在吸吮采欣的小穴。

我變成了共犯～～

這不是第一次，但卻是在如此詭異、無奈的狀態下進行，複雜到極點的情緒讓我幾近崩潰！

隨著我的吸吮，采欣的身體開始顫抖，喉嚨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她平常清純的臉現在整個漲紅，眉頭微皺，嘴巴半開，吐出來的氣息帶著一股色氣。我甚至感覺到她水嫩的小穴在我口中正偷偷擴張，彷彿在渴求更深的撫慰。

采欣的身體在我身下扭動得越來越激烈，呻吟聲也越來越肆無忌憚，從壓抑的低吟變成直接的情慾釋放。

「嗯啊……啊……好奇怪……啊啊啊！」她大口喘息著～隨著她身體猛地一顫，采欣也迎來了高潮，一股淫水熱流噴湧而出。

而我，在無形力量的操控下，張開嘴大口吸食著她流出的「精華」，甚至連她穴內壁的褶皺，都被我的舌頭和嘴唇舔舐得一乾二淨。

我才剛幫她清乾淨，那團白煙竟然又開始作怪。我眼睜睜看著采欣微微閉著的小穴，突然被一股看不見的力量，像是一根超粗的肉棒硬生生撐開！

隨著那無形的空氣開始在她體內瘋狂抽插，她那裡本來嫩嫩的粉紅色，因為劇烈摩擦，很快就充血變成了鮮紅色。隨著看不見的東西進進出出，她的小穴被迫跟著撐開又合攏，甚至還能清楚看到裡面的穴肉被帶出來又推進去的形狀，有夠誇張。

「啊……不要……好深……」采欣閉著眼睛瘋狂搖頭，嘴裡喊著不要，身體卻誠實得要命。

那空氣抽插的速度越來越快、越來越狠，強烈的快感讓她的兩條長腿在半空中不受控制地狂抽動，腳趾緊緊縮在一起。最後，她猛地弓起腰，發出一聲超高亢的尖叫，整個人再次被送上高潮，一大股熱燙的淫水就這樣直接噴在我臉上。

采欣被無形的空氣狠狠幹到噴水的同時，我體內那根冰冷的東西也沒閒著，跟著瘋狂抽插，貪婪的白煙包覆著我，冰涼的觸感在我每一吋皮膚上亂摸，脖子、腰、大腿內側……好像有無數隻小手在到處探索。

在完全不知道高潮了幾次的餘韻裡，我的腦袋徹底混亂了，連東南西北都分不清楚。我再次夢到了我的初戀和前男友。他們站在一片朦朧的光暈中，臉上帶著模糊又溫柔的笑容，同時向我輕聲說了句「謝謝」。

……

「姐……嘿，姐姐，該起床囉。」

一陣熟悉的手機鬧鈴和采欣輕柔的呼喚，將我從層層疊疊的夢魘中拉回現實。我還在半夢半醒間，就感覺到身旁的采欣先起身了，窗簾縫隙透進晨的陽光，為房間帶來些許暖意。

我緩緩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衣著完整躺在床上，睡衣整齊穿在身上。環顧四周，房間裡一切如常，沒有任何異樣。

昨晚那些嚇人的經歷，冰冷的觸摸、被逼出來的高潮，還有跟采欣發生的事，此刻都像一場模糊的夢。我甚至記不清細節，只剩腦海深處一絲揮之不去的詭異感。

采欣湊過來，關切地摸了摸我的額頭：「姐，妳怎麼看起來臉色這麼差？沒睡好嗎？妳的嘴唇……怎麼有點破皮了？」

我心頭猛地一跳，下意識伸舌舔了舔嘴唇，一股淡淡的鐵鏽味在口腔散開。

「是嗎？可能太乾了吧。」我含糊應付著，不敢看她的眼睛。

采欣打了個哈欠伸著懶腰，一邊跟我抱怨：「我昨天晚上好像做了個超扯的春夢欸，有夠真實。夢到一開始是我以前那個天菜學長一直在舔我下面……後來他的粗東西狂幹猛插，插得超級深……」

她話音未落，我的血液瞬間凝固了。我僵硬低下頭，目光落在自己的手腕上。

在那裡，一個像是被手指用力捏過的青紫瘀痕，正無聲宣告著：

昨夜的一切，都不是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