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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裁的懲罰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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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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跳轉到指定樓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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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8-31 06:12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我欠沈墨寒三千萬,簽下奴隸合約那天,他就親手塞進我體內那顆遙控跳蛋,說:「從今以後,你遲到一次,我就讓它震到你哭。」

今天,我遲到了七分鐘。
頂樓會議室,二十多名高管齊聚,沈總裁西裝革履,聲音冷如冰霜地開口:「開始。」

可他的左手卻在桌下輕輕一滑。
嗡——
第七檔震動瞬間爆發,我猛地咬唇,壓抑的悶哼還是漏了出來。
全場目光刷地轉向我。

沈墨寒連眼皮都沒抬,聲音冷得像冰:「蘇助理,有意見?」
我死死掐住大腿,腿間那顆惡魔玩具正瘋狂震動,電流一樣的快感一波波衝上脊椎,內褲早就濕透,順著開襠設計滴到真絲襪上。
「沒、沒有……沈總繼續。」我聲音發抖,幾乎破碎。

他這才緩緩抬眼,薄唇微勾,那個角度只有我看得到。
指尖又是一滑,震動模式換成間歇脈衝,一下一下頂在最敏感的那點上。
「那就認真聽。」他淡淡說,卻把遙控器音量調到最大,讓玩具發出細微的嗡鳴。
整個會議室都能聽見那股隱約的電流聲。

有人尷尬地咳嗽,有人低頭假裝看文件,卻沒人敢問。
我弓著背,手指扣進桌沿,指節發白。

快感堆疊到極限,我感覺自己馬上就要在眾目睽睽下高潮,羞恥和刺激混在一起,腦子一片空白。
就在我快要忍不住尖叫時,他忽然關掉開關。

震動驟止。
我整個人癱軟在椅子上,冷汗濕透後背,腿間卻還在一陣陣抽搐。

沈墨寒起身,聲音清冷:
「散會。蘇晚,跟我來辦公室。」
所有人離場後,他關上會議室門,反鎖。
下一秒,他把我抱起放在長桌上,掀開我的裙子。

「剛才差點叫出來了?」他低頭吻我發抖的腿根,聲音終於染上寵溺,「乖,忍得真好。」

跳蛋還在裡面,他沒取出來,只是把震動調到最低檔,輕輕震著。
然後俯身吻住我,舌尖撬開我的牙關,吻得又深又狠。

「獎勵你。」他啞聲說,手指按下遙控——
最低檔變成最高檔。
我瞬間尖叫出聲,被他吞進吻裡。

三分鐘後,我在會議桌上高潮得淚流滿面,腿軟得站不起來。
他抱起我,親吻我的眼淚,聲音低啞又溫柔:
「回家再慢慢罰,好不好?我的寶貝。」

會議室散會後,沈墨寒把我抱出頂樓走廊時,我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抖。腿軟得像棉花,裙子被他整理好,但內褲裡的跳蛋還在最低檔輕輕震動,像一隻不聽話的小東西,時不時提醒我剛才在眾目睽睽下差點失控。

他沒把我帶回辦公室,而是直接抱進他的私人休息室——那間只有他能進的隱秘空間。門一關,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空調低低的嗡鳴,和我急促的呼吸。
沈墨寒把我輕輕放在寬大的沙發床上,俯身解開我襯衫的兩顆扣子,讓我能喘得更順暢。然後他坐到床邊,把我拉進懷裡,讓我側躺在他胸口。

「還在抖。」他低聲說,手掌覆上我的後背,緩慢地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我埋進他西裝裡,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調香水味,混著剛才會議室的緊張氣息,鼻尖發酸。

「沈總……剛才……他們都聽見了……」我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我好丟臉……」
他低笑,聲音從胸腔傳來,震得我耳膜發麻:「他們什麼都沒聽見。」
「騙人……有嗡嗡聲……還有我的聲音……」

「那是投影機的風扇聲。」他吻我的額頭,語氣寵溺得像在哄小孩,「乖,別想了。那些人連抬頭看你的勇氣都沒有。」
他伸手關掉跳蛋的震動,終於讓我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他又把我抱得更緊,下巴抵在我頭頂,低聲說:
「不過……你剛才忍得真乖。」

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平日裡冷得像冰的眸子,此刻卻滿是溫柔和佔有欲,像要把我融化進去。
「獎勵你。」他說著,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條細細的絲絨緞帶——不是項圈,是領帶。他把自己的領帶解開,輕輕繞在我手腕上,鬆鬆地綁了一個結。
「不綁緊。」他低聲哄,「只是想讓你記住,今天你是我的。」

我沒掙扎,任他綁好。手腕被絲綢包裹的觸感溫柔又曖昧,我忽然覺得心跳更快。
沈墨寒把我抱得更緊,讓我整個人窩在他懷裡。他脫掉西裝外套,蓋在我身上,然後躺下來,把我壓在身下,卻沒任何進一步動作。

只是抱著。
他的手一下一下撫我的背,從肩胛到腰窩,再到尾椎,像在數我的脊椎骨。呼吸噴在我耳邊,熱熱的,帶著低啞的鼻音:
「蘇晚。」
「嗯……」
「以後不許遲到。」
我小聲嗯了一聲。
「不許穿別人挑的衣服。」
「……嗯。」
「不許看別的男人。」

我忍不住笑出來,聲音悶悶的:「沈總,你吃醋了?」
他沒否認,只是咬住我耳垂,輕輕一啃:「嗯,吃醋了。吃得要命。」

我心臟一顫,伸手抱緊他的脖子,主動吻上去。
他愣了一下,然後回應得又深又慢。舌尖纏上來,舔過我的唇縫,吻得我腦子發暈。

吻到一半,他退開一點,額頭抵著我的,聲音啞得厲害:「今天就到這裡。」
我眨眼:「不罰了?」
「罰。」他低笑,「但不是現在。」
他把我翻過身,讓我枕在他臂彎裡,另一隻手覆上我的眼睛。
「閉眼。」
我乖乖閉上。

他開始輕聲哼一首曲子——不是什麼情歌,是小時候我爸媽常放的搖籃曲。我從沒告訴過他,但他卻唱得一字不差。
哼到一半,他低聲說:「睡吧,我的寶貝。」
「沈墨寒……」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吻我的額頭:「因為你欠我三千萬。」
我愣住。

「欠我三千萬的命。」他聲音低低的,「所以,從今以後,你只能是我的。」
我眼眶忽然發熱,淚水滑下來。
他沒擦,只是抱得更緊,讓我哭在他胸口。
「哭吧。」他輕聲哄,「哭完就睡。明天……還要繼續罰你。」
我哭著笑,抱緊他。
休息室裡,燈光調成最暗的暖黃。

沈墨寒抱著我,一下一下撫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樣。
我漸漸睡著了。
夢裡,他還在耳邊低語:「晚安,我的寶貝。」

會議室散會後,沈墨寒把我抱出頂樓走廊時,我還在高潮的餘韻裡發抖。腿軟得像棉花,裙子被他整理好,但內褲裡的跳蛋還在最低檔輕輕震動,像一隻不聽話的小東西,時不時提醒我剛才在眾目睽睽下差點失控。

他沒把我帶回辦公室,而是直接抱進他的私人休息室——那間只有他能進的隱秘空間。門一關,世界瞬間安靜下來,只剩空調低低的嗡鳴,和我急促的呼吸。
沈墨寒把我輕輕放在寬大的沙發床上,俯身解開我襯衫的兩顆扣子,讓我能喘得更順暢。然後他坐到床邊,把我拉進懷裡,讓我側躺在他胸口。

「還在抖。」他低聲說,手掌覆上我的後背,緩慢地撫摸,像在安撫一隻受驚的小貓。
我埋進他西裝裡,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木質調香水味,混著剛才會議室的緊張氣息,鼻尖發酸。

「沈總……剛才……他們都聽見了……」我聲音細細的,帶著哭腔,「我好丟臉……」
他低笑,聲音從胸腔傳來,震得我耳膜發麻:「他們什麼都沒聽見。」
「騙人……有嗡嗡聲……還有我的聲音……」

「那是投影機的風扇聲。」他吻我的額頭,語氣寵溺得像在哄小孩,「乖,別想了。那些人連抬頭看你的勇氣都沒有。」
他伸手關掉跳蛋的震動,終於讓我鬆了一口氣。但下一秒,他又把我抱得更緊,下巴抵在我頭頂,低聲說:
「不過……你剛才忍得真乖。」

我抬頭,對上他的眼睛。那雙平日裡冷得像冰的眸子,此刻卻滿是溫柔和佔有欲,像要把我融化進去。
「獎勵你。」他說著,從西裝口袋裡拿出一條細細的絲絨緞帶——不是項圈,是領帶。他把自己的領帶解開,輕輕繞在我手腕上,鬆鬆地綁了一個結。
「不綁緊。」他低聲哄,「只是想讓你記住,今天你是我的。」

我沒掙扎,任他綁好。手腕被絲綢包裹的觸感溫柔又曖昧,我忽然覺得心跳更快。
沈墨寒把我抱得更緊,讓我整個人窩在他懷裡。他脫掉西裝外套,蓋在我身上,然後躺下來,把我壓在身下,卻沒任何進一步動作。

只是抱著。
他的手一下一下撫我的背,從肩胛到腰窩,再到尾椎,像在數我的脊椎骨。呼吸噴在我耳邊,熱熱的,帶著低啞的鼻音:
「蘇晚。」
「嗯……」
「以後不許遲到。」
我小聲嗯了一聲。
「不許穿別人挑的衣服。」
「……嗯。」
「不許看別的男人。」

我忍不住笑出來,聲音悶悶的:「沈總,你吃醋了?」
他沒否認,只是咬住我耳垂,輕輕一啃:「嗯,吃醋了。吃得要命。」

我心臟一顫,伸手抱緊他的脖子,主動吻上去。
他愣了一下,然後回應得又深又慢。舌尖纏上來,舔過我的唇縫,吻得我腦子發暈。

吻到一半,他退開一點,額頭抵著我的,聲音啞得厲害:「今天就到這裡。」
我眨眼:「不罰了?」
「罰。」他低笑,「但不是現在。」
他把我翻過身,讓我枕在他臂彎裡,另一隻手覆上我的眼睛。
「閉眼。」
我乖乖閉上。

他開始輕聲哼一首曲子——不是什麼情歌,是小時候我爸媽常放的搖籃曲。我從沒告訴過他,但他卻唱得一字不差。
哼到一半,他低聲說:「睡吧,我的寶貝。」
「沈墨寒……」
「嗯?」
「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
他沉默了兩秒,然後吻我的額頭:「因為你欠我三千萬。」
我愣住。

「欠我三千萬的命。」他聲音低低的,「所以,從今以後,你只能是我的。」
我眼眶忽然發熱,淚水滑下來。
他沒擦,只是抱得更緊,讓我哭在他胸口。
「哭吧。」他輕聲哄,「哭完就睡。明天……還要繼續罰你。」
我哭著笑,抱緊他。
休息室裡,燈光調成最暗的暖黃。

沈墨寒抱著我,一下一下撫我的背,像哄小孩一樣。
我漸漸睡著了。
夢裡,他還在耳邊低語:「晚安,我的寶貝。」
第二天早上,我醒來時,沈墨寒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邊看我。
他今天換了一套深炭灰西裝,領帶是昨晚綁在我手腕上的那條絲絨緞帶——只是重新熨燙過,乾淨得一絲褶皺都沒有。

「醒了?」他俯身,吻我的額頭,聲音低啞,「今天有個重要會議,你遲到一秒,我就把震動開到最高檔。」
我瞬間清醒,臉頰燒起來:「沈墨寒……你還要繼續?」
他勾唇,從床頭櫃拿出那顆熟悉的跳蛋,親手重新放進我體內,動作慢得像在進行某種儀式。
「當然要繼續。」他低聲說,「你欠我的,可不只是三千萬。」

他又拿出一條新的內褲——這次是更薄的黑色蕾絲,前面有個小口,剛好讓跳蛋的尾端露出,方便他操作遙控。
「穿上。」
我羞得耳根發燙,卻還是乖乖穿好。

上班路上,他開車,我坐在副駕。紅燈時,他忽然把遙控器遞給我。
「自己拿著。」他說,「但不許關掉。」
我握著那個小遙控器,手指發抖。
公司大廳,他牽著我的手走進電梯。裡面有幾個同事,他的手指卻在我的掌心輕輕畫圈,像在提醒我:跳蛋還在。

電梯到頂樓,他把我拉進他的辦公室,反鎖。
「現在,跪下。」
我心跳如鼓,跪在他辦公桌前的地毯上。
他坐在皮椅上,腿打開,居高臨下看我。
「把裙子撩起來,讓我檢查。」
我顫抖著把裙子撩到腰間,露出那條開口內褲和跳蛋尾端。
他俯身,指尖輕輕撥弄尾端,讓跳蛋在裡面輕微移動。
「嗯……」我咬唇,聲音漏出來。
他笑,低頭吻我的唇,同時按下遙控。

震動瞬間開到第四檔。
我差點往前倒,他單手托住我的腰,讓我靠在他大腿上。
「今天有個部門會議。」他低聲說,「你坐在我旁邊,像昨天一樣。」
「可是……」我聲音發抖,「會有人發現……」
「那就別出聲。」他吻我的耳垂,「乖乖忍住,我就獎勵你。」
中午部門會議,他真的讓我坐在他旁邊。

這次他沒一開始就開高檔,而是用最低檔持續震動,像一條細細的電流,無時無刻不在折磨我。
我死死咬著唇,手指掐進掌心,指甲都掐出血。
旁邊的經理在匯報,我卻只能低著頭,額頭冒汗。

沈墨寒表面在聽報告,左手卻伸到桌下,握住我的手,把我的手拉到他大腿上。
我能感覺到他西裝褲下的硬挺。

他把我的手按在那裡,低聲在我耳邊說:「忍住,不許動。」
我全身都在顫抖,快感與羞恥交織,幾乎要哭出來。
會議結束時,我已經濕得一塌糊塗,腿軟得站不起來。

他起身,抱起我,直接走進他的私人休息室。
門一關,他把我壓在門板上,吻得又急又深。
「忍得真好。」他啞聲誇獎,「獎勵你。」
他把我抱到沙發上,脫掉我的內褲,取出跳蛋,然後俯身,用舌尖舔過那片濕潤。
我尖叫出聲,雙腿夾緊他的頭。

他舔得又慢又深,直到我高潮得哭出來,才抬起頭,吻掉我的眼淚。

晚上回到公寓,沈墨寒把我抱進浴室。
熱水嘩嘩落下,他把我壓在牆上,吻我的脖子、鎖骨、胸口,一路往下。
項圈還戴在我脖子上,藍寶石吊墜在水流中閃閃發光。

他把我抱起來,讓我雙腿纏在他腰上,背靠牆。
「蘇晚。」他低聲叫我的名字,「看著我。」
我對上他的眼睛,那雙平日冷冽的眸子,此刻滿是赤裸的渴望與溫柔。
「我愛你。」他說,「不是因為合約,不是因為三千萬。」

他進入,緩慢而堅定,一點點填滿我。
「是因為……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哭的時候,我就想把你藏起來,誰都不給看。」
我眼淚瞬間掉下來,抱緊他:「沈墨寒……我也愛你……」

他低吼,動作變得激烈,每一次都頂到最深。
浴室裡水聲、撞擊聲、我的呻吟混在一起。
高潮來時,我哭著叫他的名字,一聲又一聲。
他射進最深處,抱緊我不放。

事後,他把我抱出浴室,擦乾身體,重新戴好項圈,然後把我抱進臥室大床。
他躺下來,讓我枕在他胸口,手指輕輕撫過項圈上的藍寶石。

「以後,每天都要戴著它。」
我嗯了一聲,窩在他懷裡。
「沈墨寒……」
「嗯?」
「三千萬……我還要還嗎?」
他低笑,吻我的額頭:「不用還了。」
「為什麼?」
「因為……」他把我抱得更緊,「你已經用一輩子來還了。」

我笑,淚水滑下來。

他親吻我的眼角,聲音低啞又溫柔:「晚安,我的寶貝。」
「晚安……我的總裁。」

夜色靜謐,落地窗外是滿城的燈火。

我們緊緊相擁,呼吸交纏。
這場懲罰遊戲,最終變成了永遠的占有與寵愛。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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