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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太太們的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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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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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表於 2026-3-7 05:44 | 只看該作者 回帖獎勵 |倒序瀏覽 |閱讀模式
初夏,省城。

萬合大街自東向西貫城而出,街正中有一闊大門面,上匾額三個龍飛鳳舞的金字:敬生堂。這牌匾來歷不小,據說是出自清嘉慶帝的親筆。

丁家老祖丁世友,師從國醫李順昌,醫成後雲遊四方行醫為善,最後落腳省城並於大清乾隆年間創辦敬生堂。後經過數代人的努力,儼然成為人們心目中的金字招牌,尤其是獨門秘藥「萬金散」專治丹毒、槍棒傷,有「一丸去痛、兩丸生肌、三丸痊癒」的美名。除萬金散,敬生堂其他方面的藥品也具奇效,尤其是丁家的家傳醫學對各種毒物、毒理都深有研究。

春秋更替,日月穿梭,眼下雖已是民國,但敬生堂依舊沿襲祖宗定下來的規矩:一天二十四時從不閉門打烊,坐堂大夫、藥師分兩班,輪流作息只為病患。

步入敬生堂,左藥房,右診脈,大堂中央赫然立著一塊花崗石牌,上面密密麻麻刻滿字跡,向人們講述敬生堂起源及宗旨,字型皆為楷書,蒼勁有力筆體清奇。

繞過石牌往後,左邊設有賬房、管事房,右邊是藥庫,青石板路通往一偌大院落,分三進。首先入眼便是一坐北朝南四四方方的大院子,這裡是藥師、大夫、夥計、下人等休息的地方,兩邊各十二廂房,每個廂房有牌子,自備伙房,是為前院。院正南有一朱紅大門,匾上鐟著兩個金字:榮恩。

榮恩門將前院與後宅隔開,外人不得許可不能進入。

穿榮恩門再往裡便豁然開朗迎面是一偌大園子,這園子不知比前院大了多少。

園中青磚鋪地,左六右八,十四廂房整齊排列兩側,園中種有各種花草植被,四時不謝,園子正中有一四進八開廳堂,堂上匾額寫著:養壽。

值得一提的,在園子東南角有一紅木基座,上面懸著一口雲沙紫金鑼,鑼面碩大如桌,鑼心薄,鑼邊厚,是用雲南產最好的紫金沙燒製,取下鑼錘輕輕一敲,那聲音清脆響亮傳遍丁府。細看鑼邊刻著兩個字:鳴事。

鳴事鑼自祖上傳下來,家法中規定,非重大事不准隨意敲鑼。

穿養壽堂再往後,青石板路盡頭又見一朱紅大門,匾上寫:懷恩。打開懷恩門就是丁府的後花園,花園中央有一天然形成了池塘,周圍種滿四季各色鮮花,池塘上建有迴廊、清室閒暇時品茗賞景好不冾意,後花園盡頭再有一朱紅大門,此門將丁府與外界隔開,門匾上寫:喜恩。

丁家這三道門在省城盡人皆知,凸顯皇恩浩蕩,因此老年間有『丁家三道門,世代沐皇恩』之說。

現如今丁家掌府的乃是我們家老爺丁耀宗。耀宗自幼就接受良好教育,詩詞歌賦八股文章樣樣精通,尤其深得家傳醫術,年紀輕輕便出洋留學西醫,他本是中醫世家,又學得西醫,中西結合醫術精湛,三十多歲就被指定為省長的私人醫生,享用民國政府特發津貼並特許使用汽車。省城雖是繁華所在,也不乏達官顯貴,但真正能用得起汽車的實屬鳳毛麟角,因為汽車屬於特種商品,需從國外進口,民國政府對牌照發放有嚴格的規定,汽油不僅價格不菲,且需要到特定的地方加油。

要說我們老爺自然是一等一的人物,但人無完人,耀宗除了對醫術外最大的興趣便是繞不開的一個『色』字。十幾歲便精通了男女之事,什麼《九陽取陰術》、《千縱御女術》、《床笫百耍圖》、《花蜂戲蝶圖》都被他偷看了個遍,他身邊的丫鬟、侍女甚至就連那稍有姿色的值夜大娘也被他收入胯下。這還不算,年近四十,他玩兒膩了女人又開始對男人產生興趣。幾年前省城著名戲班梨香園做堂會,耀宗去看戲,卻不料看上了一對兒戲子,十五六的清純年紀,生得面容嬌豔溫柔可愛,學的是旦角,親哥倆一個叫武丁一個叫武甲。他倆本是一對孤兒,被梨香園的武老闆收了徒弟,這武老闆武麒麟,青衣出身乃是名震四方的大角,自從得了這兩個徒弟如獲至寶,以自己本姓取名,悉心調教多年。耀宗想要人,人家哪裡肯給,但又礙於面子擾不過他,只好隨口說『除非您掏現洋二十萬』可不想耀宗微微一笑,當時叫身邊人取來二十五萬的銀票,弄的武老闆上不來下去愣是叫他把人帶走了。為了這事兒,武老闆還求到了時任省長周炳奇的夫人,希望退錢還人,可耀宗是省長家的私人醫生,與周夫人再熟不過,武麒麟竟然求周夫人辦這個事兒,那還不是把自己往火坑裡推?果然,周夫人把兩家聚齊張嘴便說『今兒我做證人,把這事兒坐實了』可笑壞了耀宗,苦壞了武老闆。自從他得了武丁武甲便整日裡與他倆膩在一處,親親我我好不自在,這個事兒當時傳遍街巷也算是一段奇緣。

耀宗二十四歲娶京城有『藥王陳』之稱陳敏芝的女兒陳潔做了正室夫人,只是陳潔自從嫁給耀宗至今不得一男半女,耀宗倒沒什麼,但陳大奶奶一直愧疚於心。過了兩年耀宗看上了省城商會副會長高景的三小姐,撮合之下娶三小姐高鳳做了姨奶奶,沒多久二姨奶奶便生了個兒子取名丁啟,一時間丁家上下喜氣洋洋唯獨陳大奶奶暗自傷神。這兩位夫人都是大家閨秀,生得國色天香性格溫柔,放一般男人也就滿足了,可他哪裡是閒得住的,就說這城裡幾個名妓館他都是座上客,包了雅間兒,每個月現洋五十,隨到隨用,即便空著也不能招待其他客人。

其中最有名的妓館非『豔香樓』莫屬,裡面的女孩子個個精挑細選,自小買來調教,琴棋書畫吹拉彈唱樣樣拿手,更精通房事,每每與男人同房都叫人欲仙欲死欲罷不能,其中有十二個女子最為出眾被捧為『十二香魁』我就是這十二香魁頭一名,花名:香櫞。

當年初見耀宗便被他收入胯下,花了許多錢將我包了,閒來到我這裡飲酒喝茶聽書唱曲兒,性趣來了也將我擁入床上玩那顛鸞倒鳳,我有個妹妹,十二香魁排名第二,花名香琪。我見耀宗出手大方又好玩樂,索性讓他把香琪也包下來,往日裡即便大白天也關起門來陪著耀宗在床上戲耍。

但凡妓館裡的女子,都想著法兒滿足恩客的需要,變著花樣兒的陪著客人玩樂,更何況我和香琪早已身經百戰,對男女之事深究細研,任是那『旁門左道』也信手拈來。耀宗雖精通房事,但怎奈他兩位夫人都是大家閨秀,不要說陪他耍,就是見那圖上的畫兒也要臉紅,又怎能滿足他的心思?可我們卻不一樣,原本就是低賤的出身,廉恥二字早不放在心上,更使出渾身解數隻求讓他痛快高興。耀宗自從得了我倆那真是如魚得水久旱逢甘,想到的,想不到的,口重的,口輕的,只要他說得出我倆便做得到,他想不出的我倆也幫他出主意給他樂。時間一長,耀宗對我倆心生情愫,我倆也視他為主人,他便有了給我倆買身收妾的想法。

當時雖是民國,思想開化,但以耀宗這種體面身份,若是買下兩個婊子做姨太太,恐遭人非議,錢不是問題,只是這輿論讓人為難。最後還是老爺下了決心,花二十萬銀洋替我倆買了身,先在城裡的春華路置了套宅子安置我倆,過段時間才正式將收房登堂入室。我排在第三的位置,家裡上下人叫我三姨太,香琪是四姨太。

初到丁家,大奶奶二姨太對我倆可好,只是那些下人們私下議論,背後指指點點。尤其是丁府『外掌堂』丁福更是不把我倆看在眼裡。

丁福自幼在丁家為奴,因為乖巧伶俐善於商道,逐漸被提拔為掌握敬生堂平日經營、進藥、會診、賬房等大小事的外掌堂一職,在家族裡的地位舉足輕重。

他還有一胞弟叫丁壽,也是打小家養的,為人老實謙遜做事穩重,現任丁府『內掌堂』丁壽與丁福不同,對我和香琪恭敬有佳,處處以主僕相稱。論起來內外兩位掌堂應該同級,其實不然,丁福在家中的位置遠高於丁壽,何況丁壽性格憨厚,從不與丁福爭鋒。

對我和香琪來說,這人間冷暖世態炎涼見得多了,可既然有了這樣的好歸宿我倆又豈能不珍惜?為了能在丁家站住腳真是煞費苦心,先不說平日裡對待下人丫鬟都是極好的,就是對丁福也是逆來順受想盡辦法討好。丁福的老婆專司給老爺太太們做飯,掌管內宅的灶台,家裡人都叫她『福嫂』我們就先從她入手,時間一長,混得熟了,聽福嫂說丁福這人平日不愛財不愛色最大的愛好就是喜歡那西洋來的煙土罌粟,其實也難怪,罌粟本就是一味藥材,接觸的時間多了把持不住自然上癮,癮大了,那藥材中的罌粟就不能滿足,非要煙土才行。民國政府雖然禁菸,但流於形式,真要花錢還是買得到上好的煙膏。我和香琪一商量,拿出這些年私藏的體己錢加上每月的月利託人從外面買了來送予丁福,這招果然奏效,一來二去丁福漸漸對我倆有所改觀,又過了幾年成了我倆的心腹人,有啥事兒都跟我們說,下人們見丁福如此也都對我倆也恭敬起來,或許這就是投其所好的作用吧。

一晃過了許多年,耀宗年近五十,我和香琪也漸到而立,早忘記了原本的身份,一心服侍老爺,丁啟也漸漸長大成人,耀宗早早便把他送到日本留學。這些年倒也太平無事,唯一不足的就是二姨太高鳳的病故,從我倆入門的時候就聽說二姨太有『心痛病』時不時要吃藥,但後來病情越發沉重,以致不能起床,耀宗對二姨太悉心照顧,親自診脈抓藥,親自監督,但依舊沒能把二姨太從鬼門關上拉回來,果真是『治得了病,治不了命』二姨太病重的時候,丁啟正從日本學成歸來,日夜床前伺候。幾年沒見,丁啟出落得一表人才,高高的個頭兒,俊俏的臉蛋兒,柳葉眉、桃花眼,彬彬有禮又說得一口流利的日語,真是玉樹臨風叫人打心底裡愛。

那年二姨太出殯盛況空前。鳴事鑼足足敲了十二響,以省長周炳奇為首,省裡各界工商、軍、警代表悉數出席,周夫人更是親自扶陵。老爺平日喜好結交朋友,三教九流無所不與往來,最讓人們吃驚的,妙荒山的土匪頭子專程派人過來敬挽。

這妙荒山的土匪可謂是名震八方,妙荒山位於省城三十里外,正好處於省城與軍事重鎮長平的省道上,平時商隊車馬絡繹不絕。清末一個自稱李闖王的後人叫李晃的首先帶頭造反,糾結一批窮苦百姓在妙荒山插旗做了土匪,清朝派軍隊幾次圍剿皆不得要領,最後還是調來了正白旗守備下白虎營才剿滅,但也就是從那時起,妙荒山的土匪再也沒斷絕。現如今妙荒山大當家雷笑,二當家雷沖,一對親兄弟,據傳是背了十幾條人命後上山落草,哥哥雷笑槍法精準外號『百步穿楊』弟弟雷沖善使一對短柄雙刀近身肉搏無人能擋外號『滾地雷』這哥倆佔山為王十幾年,手下幾百條槍,民國政府也征討幾次,但都無功而返,最後硬的不行來軟的,下了詔安。雖然接受民國政府詔安,但哥倆有話:不下山、不繳槍、不領餉。按說這土匪都是為禍一方,但這哥倆卻做得個有良心的,定下的規矩是三不搶『老百姓不搶』『軍隊輜重不搶』『有恩不搶』那年十冬臘月,哥倆的老母親犯了病,看了幾個大夫都不見好,最後下帖子把老爺請去,只兩副藥便好了,從此有了交情。

本以為日子就這麼一天天過去,我和香琪只守著老爺安穩的過日子……但,從民國二十六年起似乎天下亂了。

丁福從北邊採購藥品,帶回來的消息極不樂觀,日本人在北邊挑起戰事,民國政府雖極力抗擊但依舊節節敗退,漸漸省城也不太平,省長像走馬燈似的輪換,耀宗的職務也被免了,汽車也收了,索性清閒在家坐堂問診。

今兒天氣不錯,晴空萬里豔陽高照,我早早起來梳洗打扮,更衣鏡裡對應出一個女人,雖三十出頭兒但徐娘半老風韻更濃,兩個飽滿的大奶子沉甸甸挺在前胸,細腰豐臀,一頭烏黑長髮盤起,鴨蛋臉,柳眉杏眼,筆直的鼻子,乖巧的小嘴兒,穿著白色繡花鑲金邊兒的旗袍,開氣兒處袒露一雙修長玉腿,套著肉色的高筒絲襪,黑色高跟鞋,眼角眉梢風流萬種帶出一股子淫騷氣。

邊整理頭髮我順口問:「小紅,四姨那邊可傳話過來?」丫鬟小紅忙回:「還沒,昨兒在那院裡喝了酒,可能要晚起會兒。有四姨照顧著,您起這麼早幹啥?」我瞥了她一眼笑:「平日都是在咱們院裡睡的,這換了地方我怕他不受用,早早起了過去伺候著。」說完,我帶著小紅出了房門。

2這裡是我的獨院兒,位於內宅養壽堂南邊。養壽堂東南兩邊各有兩個大院子,東院住著正室夫人陳大奶奶。南院被分為三個小跨院兒,南一原來住的高二姨,我和香琪分別住在南二、南三,老爺有話,南一院子雖然沒人住了,但原來的擺設物件兒一律不許動,並安排專人打掃,偶爾的也見老爺獨自過去坐坐。自從高二姨去了,陳大奶奶似乎更加消沉,我們都知她的心病,但誰也勸不開,老爺勸了幾次也不見效索性由她去了,前幾年有次她出去散心,正看見北城裡的寶翠庵做法事,沒想從此便結了佛緣,專心禮佛。偶爾還去寶翠庵住上幾天,家裡的飯菜她再也吃不得,只吃素,就連身邊的丫鬟也隨著她吃齋唸佛。老爺知道這個事情也沒說什麼,只是嘆了口氣。

站在院裡,我抬頭看天,大太陽刺眼。出了月亮門,踏著青石板路到了旁邊的跨院兒,迎面看見香琪屋裡的丫鬟小月正蹲在院子裡擺弄花草,見我來了,小月笑著站起來:「三姨您來了,老爺他們正在屋裡鬧呢。」我點點頭,輕輕走到屋門口聽得裡面有動靜,回頭對小紅小月說:「你倆別走遠了。」說罷,我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一進屋香氣撲鼻,我反手把門關好。正房分為內外兩間,外間會客內間臥室,這臥室裡義大利的吊燈、法國的軟墊雙人床、土耳其的波斯地毯、英國的梳妝台、美式沙發……隨隨便便拿出樣東西都可稱得上是稀罕貨,更別提那衣架上掛著寶瑞祥的旗袍和那地上放著的謙升意新款高跟鞋。

我輕手輕腳湊到臥室探頭往裡偷看,待看清楚了不禁偷笑。

這熱鬧勁兒就別提了,三男一女,滿眼都是屁股,那叫個亂!

軟床中央,香琪趴在一個年輕男人的身上,粉面泛紅秀髮凌亂兩個蜜瓜般白嫩的大奶子隨著動作前後搖晃,她身後一個五十出頭兒的瘦高男人,分頭長臉,留著兩撇小黑胡,筆直鼻樑國字口,正跪在那兒用力,旁邊還有個男人,邊看他們邊笑,這倆男人二十五六的年紀,模樣俊俏身材婀娜,都是高平頭、瓜子臉、彎眉毛、大眼睛,不笑不說話,一笑露出一排潔白整齊的牙齒。他倆便是老爺心愛的人兒,武丁武甲,同樣的模樣、同樣的身高、同樣的表情、連說話的聲音都一樣,若是穿著同樣的衣服則外人根本無法辨別誰是哥哥誰是弟弟,也只有我們知道其中的秘密,武甲屁股上靠近屁眼兒的地方有一小塊不起眼兒的紅色胎記而武丁沒有。

那五十出頭兒的男人正是老爺。

按理,武丁武甲雖是老爺喜歡的男寵,但怎麼說也是下人的身份,我和香琪雖然出身下賤,但好歹也是正經的姨娘,禮數規矩他們哥倆見了我們,不要說碰,就是正眼看一下也亂了章法,但耀宗不管這些,只要新奇刺激的,他就要玩兒,時常裡讓我們脫光了衣服陪他喝酒,來了興致或當著我倆的面兒輪操他倆,或讓他倆輪操我倆,更有甚者,他們三個輪操我們兩個,還取名『坐盤雜交』那淫浪驚俗的奇事兒也不知做了多少。

耀宗一眼看見我,忙招手:「三兒,過來,就缺你了。」我輕笑著走進臥室不緊不慢微微欠身兒說了句:「老爺您萬福,這大早起的就擺檯子唱戲了?」武丁在旁笑:「三姨您不知道,昨兒晚上主人喝酒到後半夜,這酒才醒了就讓我們耍。」香琪邊喘邊叫:「姐!你別愣著……我……哎呦……我操……」耀宗邊操邊說:「小丁子,去,先給你三姨那屁眼子開開路,看我待會兒咋操她!」我聽這話就知道待會兒準有一頓好操,笑:「老爺您省著點兒勁兒……」話音未落武丁已經躥到我面前抬手掐住我的後脖子往下一按,我忙順勢躬身彎腰就這麼被他掐著拿了進去,挨到床沿我忙用雙手撐住上身屁股往後高高撅起同時抬起一腳蹬住床幫,這動作一氣呵成不帶絲毫停頓。武丁繞到我背後掀起旗袍,只見白嫩軟軟的一個大屁股竟連褲衩兒都沒有,笑:「三姨也不怕涼,這褲衩兒都省了。」我笑應:「穿那東西豈不是麻煩了您老人家?」武丁也不說話,一矮身跪在我後面嘴貼在屁眼子上使勁兒用舌頭往裡頂,邊頂邊將一口口黏糊糊的唾沫送進去,著實將屁眼子里奇外外舔了個乾淨,這才站起來挑著雞巴往裡捅。

「嗯……呦……」我哼哼一聲,下身放鬆,屁眼兒外翻一點點把雞巴吞了進去。

「噗嗤、噗嗤、噗嗤……」有了唾沫的潤滑,武丁的雞巴又擠出許多黏水兒,這操起來十分順暢,只見那硬貨任意進出屁眼兒十分暢快。

「嗯!啊!哦!呦!……」我和香琪盡力淫叫,屋裡頓時亂成一鍋。

「噗」耀宗用力把雞巴從香琪的屁眼兒裡拔出來,起身來到我面前,說:「仰面叫春!」

我忙抬頭挺胸櫻口猛張香舌亂吐嘴裡哼哼叫:「啊來!啊來!」「噗!唔!」黑雞巴又長又粗,藉著口型直接送入嗓子眼兒裡,操得我白眼兒一陣亂翻。

「姐,好好品品,我這屁眼兒裡的乾貨全便宜你啦……嘻嘻……啊!」香琪話音未落便被武甲一雞巴頂入花心。

我顧不得她打趣兒一心服侍老爺,雙手環抱住他的屁股順著他的動作前後亂晃。耀宗兩手按定我,緊緊抓住盤發,雞巴快速進出一臉舒泰。忽聽他說:「小子,操你四姨的嘴。」武丁一聽,忙從我屁眼兒裡抽出雞巴跨在武甲身上送入香琪口中……屋裡正熱鬧,忽聽外面小月回事:「老爺,少爺給您請早安,這就過來,另外城裡洋行的詹大爺也來了,正在前院兒。」老爺聽了停下:「等少爺來了,你讓他在養壽堂候著,我這就過去。另外告訴丁壽去前面陪客。」小月忙回了聲「是」便退下。

老爺轉過頭對武丁武甲說:「你倆小子先起來出去。」武丁武甲急忙從香琪身上下來迅速穿好衣服,他倆穿衣的時候我瞥了一眼,只見那兩根兒大雞巴硬邦的亂挺,連褲子都穿不上,不禁暗笑。雖如此,但他倆絲毫不敢怠慢穿齊衣服迅速出去了。

老爺從床上下來低頭看了看高挺的大黑雞巴,衝我和香琪說:「垂頭望月。」我和香琪忙應了一聲雙雙平躺在床上肩膀枕著床沿兒把頭耷拉下來小嘴兒大張吐出香舌,他先是舉著雞巴在我和香琪面前來回轉了兩圈兒,似乎是定奪先操誰,最後還是站在了香琪面前,只見他微微蹲身將雞巴頭兒插入香琪口中,香琪忙輕哼一聲小嘴兒緊緊叼住不停往裡吞入。耀宗順勢趴在香琪身上兩手擺弄浪屄屁股上上下下開始操起來。

「唔唔……咔咔……唔唔……」老爺越動越快,越插越猛,那生猛的大黑雞巴每次都狠狠操到根兒,香琪渾身哆嗦著只顧用力張開小嘴兒,嬌羞的臉蛋兒上滿是香唾,美目亂翻。

「嘶……哦……」他深深吸了口氣,屁股再次加快,突然猛的插到底,再看香琪臉色通紅,白嫩脖子上下吞嚥『咕嚕咕嚕』正將那濃濃精子嚥下個肚兒。

「呼……」又待了一會兒耀宗才揚起頭長長出了口氣,慢慢抽出已經變軟的雞巴。接著,他馬上一橫身兒來到我面前,我忙將雞巴迎進來。

「再深點兒。」老爺衝我說。

我趕忙使勁兒伸長脖子盡力將雞巴頭兒吞嚥進嗓子眼兒。

「嗯……等會兒……我……來了……呼……」他嘟囔了幾句渾身放鬆趴在我身上,他屁股用力深頂兩下,我只覺嗓子眼兒一漲,接著一股熱流由小變大沖入進來,忙屏住呼吸用力吞嚥竟將他那泡隔夜熱尿一滴不剩盡數吃下。

待他尿淨,我又用香舌香唾將雞巴頭兒反覆含漱幾次,這才慢慢吐出。

耀宗站起身,吩咐:「叫起,更衣。」

我和香琪趕忙從床上下來,分別穿好衣服,叫來小紅小月打水漱口伺候著,又取來一身青衣褲褂服侍穿好。他臨出門的時候回頭衝我倆說:「隨後過來。」我和香琪齊聲應:「是。」香琪見老爺走了,看著我笑:「姐,今兒便宜你了,那熱熱乎乎騷乎乎的可比咱家的『白玉湯』好喝多了。」我笑罵:「你個賤屄浪婊子,就知道拿我開心取樂兒,老爺還是心疼你,那精華的都喂你了。」香琪一撇嘴:「瞧你說的,也就今兒這麼一回,前兒晚上陪他睡,他咋讓你睡他懷裡,偏讓我睡他腳下?夜裡也不知折騰多少次,總把我踹醒『叫壺』……害得我昨兒打嗝還是一嘴的尿騷味兒!」我倆說說笑笑整理好出門直奔養壽堂。

這『叫壺』原本是窯子裡秘密的一種活計,用『叫壺』討好客人,夜裡陪睡時撤掉夜壺,若客人起夜,則由婊子從腳下的被子裡鑽進去用嘴接,必一滴不剩全嚥下肚兒,最後還要用香舌香唾細品乾淨。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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