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南業務經理喝茶記：我逝去的18歲青春》

dsfd15852

「花有重開日，人無再少年。相逢拌酩酊，何必需芳鮮。」

這句詩在我的腦海裡轉了兩圈，像極了老舊工廠裡那台潤滑不足的馬達，發出吱吱作響的無奈。

一、 台北的雨，與台南的漢子

這場北上的出差簡直是種慢性折磨。台北的夏日午後，悶熱中帶著一種讓人喘不過氣的潮濕，我坐在悶死人的辦公室裡，對著報表發呆。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電腦螢幕反射出自己這張已經被社會揉捏了二十幾年的老臉，我突然想起我的十八歲。
那年，我還沒學會怎麼談判，也還不懂得怎麼在酒桌上虛與委蛇。那時的遺憾是，身邊少了一個能一起喝珍奶、在夕陽下牽手散步的小女友。現在我有能力買下一整間飲料店，卻發現青春這張單子，早已過了出貨期限。這種惋惜，比被客戶退貨還要讓人鬱悶。

二、 茶姐的緊急通知

正當我陷入這種中年的感傷時，手機螢幕亮了。是那位熟悉的「茶姐奶糖」。她像是能讀懂我的大腦電波一樣，一陣巨細靡遺的溝通後，她發來了一個代碼：19 歲，清純型，初入江湖。
我心頭一顫。十九歲啊，那是個連毛孔都散發著氧氣的年紀。在商場打滾久了，我們這種熟茶喝多了，偶爾也想嚐嚐那種還沒被發酵過的青澀。

三、 盲盒的忐忑

我懷著一種忐忑不安、像是要拆一個高單價「盲盒」的心情，默默訂下了晚上八點的摩鐵。對於一個長期在南台灣打拚、對品質要求嚴苛的業務經理來說，這種未知的期待感，竟然比等一個千萬標案開獎還要刺激。

四、 曠野之心的儀式感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我像是百米衝刺一樣衝回暫住的地方，把自己徹底洗乾淨。我拿出了那一瓶「曠野之心」（Sauvage），在手腕和耳後各噴了兩下。這味道強烈、叛逆且帶著一點野性的氣息，是我今晚的戰袍，彷彿噴了它，我那被皮夾和壓力壓扁的靈魂，就能重新長出十八歲的傲骨。

五、 情趣椅的解鎖挑戰

到了摩鐵，這次進房一看，嘿，竟然是有「情趣椅」的房型。我繞著那張造型詭異的椅子轉了一圈，身為一個在電控業界打滾二十年的人，我看這椅子的結構就像在看某種特殊的生產線設備。我心想，今晚終於有機會解鎖這項「傳說級技能」了。

六、 飛奔的接客禮儀

正當我在腦中模擬那張椅子的力學原理時，電話鈴響了：「您有訪客。」我這台老舊的馬達瞬間啟動，飛也似地衝下樓。

七、 與十八歲的再次相遇

房門打開的那一刻，我屏住了呼吸。 妹子穿著一身性感的灰色包屁裙，外面隨性地搭著一件白色毛衣外套。那一頭淺褐色的長髮在燈光下閃發著耀眼的光芒，簡直像極了日劇裡的模特兒。
最吸睛的是她耳朵上那對閃著鑽石光芒的小耳環，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她臉上的妝精緻但不濃豔，最絕的是她臉頰上那顆叛逆的小痣，配上她那淺淺的微笑。那一刻，我真的感覺自己穿過了時空隧道，在那片悶熱的台北空氣中，與我逝去的十八歲重新撞了個滿懷。

八、 可愛的手法

進了房，我先付了兩節的費用。妹子接過錢，用那種生澀、甚至有點笨拙的手法數著現鈔，那動作完全沒有職業選手的殘影，反而有一種清純的笨拙感。點完後，她輕輕說了一句：「錢對了。」然後把錢連同信封一起插在小包包上。那個動作，真的可愛到讓我想直接簽長約。

九、 規格書：45kg 的奇蹟

衣服脫下後，我倒吸一口冷氣。這哪是普通妹子，這是規格書上的夢幻逸品啊！ 身高 161cm / 體重 45kg / D 杯。 高挑纖細卻又在該突出的地方毫不含糊，這種身材簡直是模特兒等級的黃金比例。

十、 史上最少的話語

妹子抬起頭，嬌羞地問了一聲：「要先洗澡嗎？」 這大概是接下來兩個小時內，她唯一主動跟我說的一句話。這妹子個性內向到一種極致，彷彿她的話語權也要跟她的青春一樣節省著用。

十一、 媽媽式的洗澡服務

到了浴室，妹妹手忙腳亂地調著水溫，一會兒太燙一會兒太冷。看著她手足無措的樣子，我都急了，差點想自己動手調。 洗澡的手法更是「一般般」，她甚至不太敢正眼看我，那種眼神閃躲的樣子，真的跟我老媽幫我洗澡時的感覺差不多——充滿了勞作感但沒什麼技巧。不過，看著她那努力想洗好的樣子，我忍住了。

十二、 遲到二十年的轉大人

我先躺到床上，想著這兩小時要怎麼策劃才完美。等了又等，五分鐘過去了，妹子終於出來了。她用浴巾把自己包得跟木乃伊一樣嚴嚴實實，低著頭、臉頰泛紅。 我心裡暗罵：「該死，這不就是我十八歲時夢寐以求的『轉大人』環節嗎？竟然整整遲到了二十年！」

十三、 拆禮物的顫抖

我示意她躺到旁邊，我像是在拆一件價值連城的精密儀器包裝一樣，緩緩拉開浴巾。 那具完美的曲線映入眼簾，腰身窄到好像我一隻手就能掌握，胸部曲線優美且粉嫩。我忍不住摸了一把，又親了一下。那觸感，是貨真價實的青春。

十四、 小小親與最後的淨土

我興奮地看著她，問：「能親嘴嗎？」 她縮了一下，輕輕說：「不行，只能小小親。」 啥叫小小親？原來是嘴唇輕輕碰一下，嚴禁舌尖的深度交流。雖然有點小殘念，但我心想，這大概是這內向妹子心中最後想要守住的淨土吧。行，身為紳士經理，我遵守合約。

十五、 刮肉般的口技

氣氛有點尷尬，我說：「不然，妳幫我口一下吧。」 妹妹挽起秀髮，默默地埋下頭。但我必須說，那技術真的是「負分」。沒技巧也就算了，她的牙齒還頻繁地刮到我那脆弱的小弟。哥在那裡忍得滿臉通紅，心想：這是在「加工」還是在「破壞」？但看著她那努力工作的樣子，我原諒她了。這就是青春無敵，沒技巧就是她最大的技巧。

十六、 僵硬的溫潤

換我服務她了。我吸吮著那粉色的嬌嫩，手摸向那片粉色。但我發現，妹妹似乎非常緊張，全身僵硬得像塊木頭。我想來點「舌尖上的濕潤」，妹子竟然說：「不行，只能摸。」 又是一個小殘念。好吧，十九歲的青澀年紀，這種防備心也是能理解的。

十七、 角度的物理校正

暖機完成，小弟穿上雨衣準備衝刺。一開始插入時，我發現這摩鐵的床墊太軟，導致角度有點太低，插得不順。 身為技術出身的我，馬上進行物理修正：「妹子，墊個枕頭！」 墊上去後，角度對了，順暢多了。她的那裡雖然有點乾，但有一種奇妙的「Q 度」，伴隨著她輕輕的嬌喘，徹底激發了我深藏的征服慾望。

十八、 頭髮遮住的嬌羞

在我奮力衝擊之下，妹子臉色潮紅，但依然只是低聲悶哼。我的體力畢竟不是十八歲，喘得像頭驢，體力已到極限。 我說：「換妳在上面吧！」 妹子俐落翻身，但動作依舊生疏。她用長長的頭髮擋住臉，不讓我看她的表情。這內向的程度，真的讓我好想大喊：「妳倒是看看我啊！」

十九、 青春的救贖

第一回合時間差不多了，我回到傳統姿勢最後衝刺。我聞著她髮梢那淡淡的清香，在那一刻，所有的壓力、遺憾似乎都隨著最後的噴發而消散。我抱著她喘氣，這不只是發洩，這是我對青春的一場救贖。


（第一回完，進入中場休息）

二十、 保護欲的覺醒

洗澡泡澡時，為了緩和氣氛，我試著跟她聊天。兩人擠在雙人浴缸裡，她頭垂得低低的，害羞得要命。 慢慢地，我才知道她才十九歲，剛出來兼職半個月。第一次是十七歲。看著她這副生澀的模樣，我心中竟然湧起了一股保護欲。那種想呵護她的感覺，與其說是想再戰，不如說是想給她一點溫暖。這就是青茶的鮮甜，熟茶真的比不上啊！

二十一、 重複的牙齒體驗

回到床上，第二回合開始。她依舊幫我口，依舊是那種「放進去、拿出來」的無技巧操作。牙齒依舊刮得我小弟生疼，但我卻有一種滿滿的滿足感。妹子可能也有點累了，問我：「能不能幫你穿雨衣了？」

二十二、 電控經理大戰情趣椅

我指了指那張情趣椅。妹子半推半就地躺了上去。我拿起遙控器一按——馬的，按鈕全是壞的！ 我這二十年的電控業界經驗不是白混的，我稍微摸索了一下機構，手動調整好姿勢。一樣的衝刺，雖然體力大幅下降，但我發現這情趣椅的人體工學設計得真好。我的智慧手錶這次完全沒有報警，這椅子簡直應該頒發諾貝爾獎！

十三、 像兩頭累倒的驢

最後的衝刺，我們又回到床上。我使出渾身解數，汗水多到滴在她的肚皮上。她依舊低聲悶哼，抱著我的脖子，兩腿緊緊夾著我的腿。最終，小弟不爭氣地發洩了。 我們兩人全身是汗地抱在一起，那畫面，真的像兩頭累倒在田埂邊的驢。

二十四、 脫妝的少女心

結束後，妹子抽了幾張面紙。我以為她要幫我擦，結果她是往自己臉上拍幾下，嘟囔著說：「有點脫妝了。」 我心裡苦笑：「妹子，這種時候妳在乎脫妝？難道這就是十九歲的堅持嗎？」

最後，我們又沖了澡，穿好衣服。她再次把錢拿出來點了一遍，默默收好。臨走前，我們給了彼此一個大大的擁抱。

這場台北的夏日午夜，我沒有找回十八歲的身體，但我找回了那種面對未知、青澀且真實的悸動。

青春雖然逝去，但還好，今晚的高鐵票與摩鐵，幫我買回了兩個小時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