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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母兩子 - 母子亂倫 + 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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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ptc07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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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7-27 06:23
標題:
兩母兩子 - 母子亂倫 + 交換
第一章:姐妹情深
我算是一個漂亮的女人,至少身邊的人都這麼說。四十二歲了,保養得還算不錯,皮膚白,身材也沒怎麼走樣,該挺的地方挺,該細的地方細。走在路上,偶爾也會有男人回頭看我。閨蜜林悅總說我命好,天生的底子擺在那裏,稍微打理一下就比同齡人年輕十來歲。每次她這麼說,我就笑她,你自己不也一樣,咱們倆走在一起,誰能看出都過了四十。
可誰又知道,這張還算好看的臉背後,藏了多少年的孤寂。
認識林悅是十五年前的事了。那時候小航剛上小學一年級,在學校門口,我牽著兒子的手,她也牽著兒子的手,兩個小不點兒不知怎麼就湊到了一塊兒,你推我一下我推你一下,嘻嘻哈哈地鬧了起來。我和林悅對視一眼,都笑了。
“你兒子叫什麼?”她先開的口。
“蘇小航。你家的呢?”
“季明軒,叫他小軒就行。”
就這樣,兩個女人因為兩個孩子的玩鬧認識了。後來才知道,我們住在同一個小區,隻隔了兩棟樓。再後來才知道,我們倆的命,竟然也出奇地相似。
我的丈夫是在小航三歲那年走的。一場車禍,人沒了。那時候我覺得天都塌了。我和丈夫是大學同學,從戀愛到結婚,感情一直特別好。他白手起家開了家小公司,我在律所上班,兩個人一起打拼,日子過得不算大富大貴,但踏踏實實,每天晚上他回到家,躺在同一張床上,他抱著我,我窩在他懷裏,就覺得這輩子什麼也不缺了。
可他突然就走了。走的時候小航還那麼小,連爸爸長什麼樣都記不太清楚。那幾年我是怎麼熬過來的,現在想起來都覺得心裏發緊。白天在律所強撐著笑臉應付當事人和法官,晚上回到家,一個人把小航哄睡了,就坐在床邊發呆,有時候眼淚不知不覺就淌了一臉。要不是還有小航,我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得住。
林悅不一樣,但也好不到哪去。
她是被丈夫拋棄的。小軒剛滿兩歲的時候,那個男人跟一個更年輕的女人跑了,丟下她和孩子,連生活費都經常拖欠。林悅一個人帶著小軒,在商場做導購,後來又換了幾個工作,收入一直不高,日子過得緊巴巴的。她說那幾年她最怕的就是小軒生病,因為去一趟醫院,半個月的工資就沒了。
兩個苦命的女人,因為孩子走到了一塊兒,一晃就是十五年。
這十五年裏,我們比親姐妹還親。誰家做了好吃的,一定給另一家送一份。誰家有事顧不上孩子,另一個二話不說就接了。小航和小軒也像親兄弟一樣,一起上學,一起放學,一起在小區裏瘋跑,一起在家裏打遊戲。有時候在我家吃飯,有時候在她家過夜,兩個孩子好得跟一個人似的。
我比林悅的經濟條件好一些。丈夫走後,他公司的股份我一直沒賣,每年分紅不算少,加上我在律所的收入,日子過得寬裕。林悅不肯白拿我的錢,我就找各種理由幫她——給小軒買衣服,說是給小航買的時候順手帶的;逢年過節給兩個孩子包一樣的紅包,她那份我就多塞一些;後來小軒上大學的學費,我說是我借給她的,不用急著還,其實壓根就沒打算要。
林悅心裏有數,嘴上不說,但我知道她記著。
她自己省吃儉用,卻從來不肯虧待兩個孩子。小航每次去她家,她都專門做一桌子好菜。小航小時候最喜歡吃她做的糖醋排骨,到現在二十多歲了,去她家還要點名要這道菜。林悅就笑著罵他沒出息,可每次都會提前把排骨醃好。
這些年也不是沒有男人追過我。律所裏的同事介紹過幾個,條件都不錯,有的是離異的,有的是大齡未婚的,見過一兩麵,吃頓飯,聊幾句,我就沒了下文。說不上來為什麼,就是差了那麼一點感覺。也許是一個人過得太久了,久到已經不知道該怎麼接納另一個人進入自己的生活。又或許是,小航還沒長大,我不想讓任何男人介入我們母子之間。
林悅也是。她比我更難。我好歹丈夫是走了,心裏還有個好念想。她的前夫是活生生地背叛了她,那種傷,比死了丈夫還難受。她說她這輩子都不打算再找男人了,一個人把小軒帶大就行。我勸過她幾次,後來也就不勸了。
有時候夜深人靜,我一個人躺在空蕩蕩的大床上,也會覺得寂寞。那種寂寞不是身邊少個人的寂寞,是從骨頭縫裏往外滲的,怎麼都填不滿。我翻個身,被子裹緊一些,閉上眼睛,腦子裏就會不自覺想起很久以前的事——丈夫還在的時候,每天晚上他都會從身後抱住我,一隻手搭在我胸前,呼吸噴在我後頸上,熱熱的,癢癢的。那種被一個人完全包裹住的感覺,這輩子再也沒有過了。
有時候想得多了,身體就會不爭氣地發熱。我是一個正常的女人,十幾年沒有男人的日子,有時候真覺得熬不住。夜深人靜的時候,我也會把手伸到下麵去,閉著眼睛,回想丈夫還在時的那些夜晚,手指代替他的手,在自己的身體上摸索,直到一陣顫抖之後,整個人癱軟下來,才覺得心裏稍微好受一些。可做完之後,往往更空虛,眼淚就不爭氣地往下掉。
這些事我從來沒跟任何人說過。哪怕是林悅,我也不好意思開口。但我知道,她一定也有過同樣的時刻。兩個守了十幾年活寡的女人,怎麼可能沒有過。
好在小航一天天長大了。這個孩子從小就懂事,學習從來不用我操心,成績一直在年級前十。長得也隨他爸,高高瘦瘦的,眉眼清秀,走在學校裏,總有女孩子回頭看他。但他性格偏內向,不太愛跟人打交道,除了小軒,幾乎沒什麼特別要好的朋友。有段時間我甚至擔心他是不是太孤僻了,但老師說他在學校表現很好,和同學相處也沒問題,我也就放心了。
小軒和小航不一樣。小軒從小就開朗,嘴甜,見了誰都是笑嘻嘻的,一張嘴能把人哄得開開心心。小時候每次來我家,進門就喊“阿姨好”,然後跑到廚房來看我做什麼好吃的。長大了也還是這樣,隻不過從跑變成了大步走,從仰著頭看我變成了低著頭看我。
是的,他長大了。
也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以前那個瘦瘦小小的男孩,忽然就長成了一個一米八幾的大個子。肩膀寬了,胳膊上有肌肉線條了,下巴的輪廓硬朗了,嘴唇上麵也冒出了淡淡的胡茬。聲音變了,低沉了,說話的時候胸腔裏帶著一點共鳴,聽起來像是大提琴的弦被撥了一下。
有時候他來我家,站在門口換鞋,我剛好從客廳走過去,一抬頭就對上他的眼睛。那雙眼睛還是小時候的樣子,亮亮的,帶著笑,可看人的方式好像不太一樣了。怎麼個不一樣法,我也說不太清楚,就是……有時候他的目光會在我身上多停那麼一兩秒鍾,從我臉上滑到脖子下麵,然後又很快移開。
第一次注意到的時候,我告訴自己是想多了。他才多大,二十三歲,比我兒子就大一歲,從小叫我阿姨,怎麼可能有什麼別的想法。可後來次數多了,我心裏就有點不太自在了。那種不自在,也不是反感,倒更像是……是一種我說不上來的慌亂。像是一顆小石子丟進了本來很平靜的水麵,漣漪一圈一圈地蕩開,你沒辦法讓它停下來。
林悅倒是沒注意到這些。她前陣子給我打電話,說她兒子今年大學畢業了,正在找工作。我說現在工作不好找,尤其學法律的,剛畢業的本科生很難進好的律所。
“你不是在律所嘛,”林悅說,“能不能讓小軒去你那兒實習一段時間?不用開多高的工資,就是讓他學點東西,積累點經驗。這孩子待在家裏都快悶壞了。”
我想了想,說行啊,正好我們所裏最近走了一個實習律師,缺人手。讓他來吧。
“真的?太好了!”林悅在電話那頭高興得聲音都拔高了,“我這就跟他說去。對了,小軒這小子你還不知道嘛,嘴甜是甜,但也皮,他要是在律所不聽話,你該罵就罵,別慣著他。”
我說放心吧,在律所我可不會給他特殊待遇。
掛了電話,我坐在沙發上,忽然覺得心跳有點快。
明天,小軒就要來律所了。
我站起來走到陽台上,吹了會兒風。夏天的傍晚,天色還沒有完全暗下來,遠處有幾棟樓的窗戶亮起了燈。我深吸了一口氣,又慢慢吐出去。沒關係的,他隻是一個晚輩,是我閨蜜的兒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來律所實習,再正常不過了。我有什麼可緊張的。
我回到客廳,把明天要穿的衣服提前找了出來——一套深藍色的職業套裙,裏麵配白襯衫,很正式,很專業,一點問題都沒有。
手機響了,是林悅發來的消息。
“婉清,謝謝你。小軒高興壞了,說一定好好表現,不給蘇阿姨丟臉。”
我回了一條:“跟我還客氣什麼。明天九點,讓他準時到所裏。”
發完消息,我把手機放在茶幾上,走進了浴室。
站在淋浴噴頭下麵,溫熱的水衝在身上,我閉上眼,腦子裏忽然浮現出小軒的樣子——他站在我家門口,微微低著頭看我,嘴角掛著一點笑意,那雙眼睛亮亮的,像是藏著什麼話沒說出口。
我猛地睜開眼,水順著睫毛滴下來。
我在想什麼呢。
明天他就要來了。早點睡吧。
第二章 初到律所
鬧鍾響的時候,我已經醒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心裏有事,這一整夜都睡得不踏實。翻了幾個身,看了幾次手機,天就亮了。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愣了一會兒,才慢吞吞地爬起來。
洗漱的時候,我對著鏡子仔細看了看自己。皮膚還好,眼角有一點細紋,但不仔細看的話也注意不到。嘴唇沒什麼血色,拍了拍臉,總算紅潤了些。昨晚沒睡好,眼睛下麵有一點淡淡的青,我拿遮瑕筆點了點,又塗了一層薄薄的粉底。頭發昨晚剛洗過,披散在肩上還算柔順。我在鏡子前轉了個身,看了看側麵——腰身還收得住,臀部的線條也不算垮。四十二歲了,能保持成這樣,說實話我自己也挺滿意的。
我換上昨晚準備好的那套深藍色套裙,白襯衫的扣子一粒粒係上,最上麵那顆猶豫了一下,還是係了。外麵套上西裝外套,對著鏡子最後打量了一遍——很好,很專業,一看就是個幹練的女律師。
出門前我看了眼時間,八點半。律所九點上班,小軒應該也快到了。
我到律所的時候,大廳裏已經有人在等了。
不是小軒。
是前台的曉雯,剛畢業的小姑娘,正趴在台子上補口紅。看見我進來,趕緊把口紅收起來,叫了聲“蘇姐早”。我衝她點點頭,往自己的辦公室走。路過會議室的時候,透過玻璃門看見幾個同事已經在裏麵準備晨會了。
我的辦公室在最裏麵,不算大,但一個人用足夠了。辦公桌上堆著幾個案卷,都是這陣子在跟的案子。我把包放下,開了電腦,又去茶水間倒了杯咖啡。
端著咖啡往回走的時候,聽見前台那邊傳來一個聲音。
“您好,請問蘇婉清蘇律師的辦公室在哪邊?”
聲音低沉,帶著點笑意,尾音微微上揚。
我腳步頓了一下,端著咖啡轉過身。
小軒站在前台那兒,正朝曉雯笑著。他今天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衫,袖子卷到小臂上麵,露出結實的手腕,下麵是深色西褲,皮鞋擦得鋥亮。整個人站得筆直,肩膀很寬,襯衫被撐得微微繃著,能隱約看出胸肌的輪廓。他頭發應該是剛理過,鬢角剃得幹幹淨淨,整個人看起來精神極了。
曉雯看他的眼神明顯不太對——眼睛亮了一下,身子也坐直了,嘴角的笑都快咧到耳朵根了。
“蘇律師啊,在裏麵呢,”曉雯指著走廊的方向,“你往前走,最裏麵那間就是。你是來麵試的嗎?”
“我來實習的,”小軒笑著說,“謝謝啊。”
他轉過身,一眼就看見了我。
“蘇阿姨!”
他大步朝我走過來,步子很穩,皮鞋踩在地板上噠噠地響。走到我跟前,他很自然地微微彎了點腰,看著我的眼睛說:“早啊,我沒遲到吧?”
他比我高出一個頭還多一點,我得微微仰著臉才能跟他對視。這個角度有點奇怪——以前都是他仰頭看我,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了我仰頭看他。
“沒遲到,”我收回目光,轉身往辦公室走,“跟我來吧。”
他在後麵跟著我。我不用回頭也能感覺到他的存在——腳步聲是穩的,呼吸聲是輕的,但那個人的氣場卻是實的,像一團溫熱的東西跟在身後,讓人後背微微發癢。
進了辦公室,我把咖啡放在桌上,坐到辦公椅上,示意他在對麵的椅子坐下。
“坐。有幾件事先跟你說清楚。”
他很乖地坐下了,背挺得直直的,雙手放在膝蓋上,眼睛看著我,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可他的嘴角分明掛著一點笑,那個笑不是在臉上,是在眼睛裏,淡淡的,若有若無的。
“第一,在律所裏,你不叫我蘇阿姨,”我看著他,“叫蘇律師。工作場合,沒有親戚關係。”
“好的,蘇律師。”他立刻改口,語氣一本正經。
“第二,實習期間主要做助理工作——整理案卷、查資料、起草簡單的法律文書、跟著我出庭做記錄。不管什麼活,讓你做你就做,別嫌瑣碎。”
“沒問題,蘇律師。”
“第三,”我頓了一下,“所裏人多眼雜,你是我帶進來的,一舉一動別人都看在眼裏。做事認真點,別給我丟人。”
他笑了一下,說:“放心吧蘇律師,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
我盯著他看了兩秒鍾。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直地看著我,語氣很認真,可那個眼神……怎麼說呢,他說“好好表現”的時候,眼睛裏的光像是別有深意。不知道是不是我又想多了。
“行了,我先帶你熟悉一下所裏。”
我站起來,帶他從我的辦公室出發,一間一間地轉。會議室、檔案室、茶水間、幾個合夥人的辦公室。每到一個地方,就給他介紹這是做什麼的,那是誰負責的。他在旁邊聽著,時不時點點頭,偶爾問一兩個問題,問得都挺到位的,看得出來來之前做了功課。
轉到開放辦公區的時候,幾個年輕律師正圍在一塊兒討論案子。我帶著小軒走過去,跟大家介紹了一下。
“季明軒,新來的實習生,這段時間跟著我。”
“喲,小帥哥啊,”女律師方敏推了推眼鏡,笑著說,“蘇姐,你從哪找來的實習生,怎麼長得跟明星似的。”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小軒已經笑著說:“方律師過獎了,我就是個打雜的,有什麼活盡管吩咐。”
方敏挑了挑眉毛,旁邊的男律師老趙也笑了:“小夥子挺會說話啊。誒,你是不是跟蘇律師認識?看著有點眼熟。”
“我跟蘇律師……”小軒看了我一眼,“是親戚。”
他說“親戚”的時候,那個短暫的停頓剛好夠讓我心跳漏一拍。我不知道他是有意的還是沒想好措辭,但那個停頓太明顯了,明顯到我忍不住瞪了他一眼。
“遠房親戚,”我麵無表情地補了一句,“好了,繼續往下看。”
我轉身就走,小軒跟在我後麵。走了幾步,我聽見他在身後輕聲笑了一下,很輕,但確實笑了。
“你笑什麼?”我沒回頭。
“沒笑什麼,”他說,“就是覺得蘇律師工作的時候挺有氣場的。”
我沒接話。
轉了一圈回到辦公室,我給他安排了一張臨時工位,就在我辦公室門口的隔間裏。讓他先整理一堆舊案卷,分類歸檔。
“這麼多啊?”他看著那一摞半人高的案卷,有點傻眼。
“剛才誰說‘什麼活都做’來著?”
他苦笑著搖了搖頭,搬起第一摞案卷就往自己工位上走。
我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然後坐下來,打開電腦,盯著屏幕上的案卷目錄。盯了好一會兒,一個字也沒看進去。
快到中午的時候,我從辦公室出來,看見小軒坐在工位上,袖子卷到了手肘以上,領口的扣子不知道什麼時候解開了兩顆,正低著頭認真地翻案卷。他看東西的時候很專注,眉頭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偶爾會用手指在紙上點一下,像是在標記什麼。桌上已經整整齊齊摞了好幾堆分類好的案卷,每一堆上麵都貼著標簽。
他確實幹得挺認真的。
我走過去的時候,他抬起頭,看見是我,眉頭立刻鬆開了,臉上換上了那種招牌式的笑容。
“蘇律師,這些我都分好了。民事的在這邊,刑事的在那邊,還有幾個知識產權的我單獨放了一摞。”
我低頭看了看他的分類,沒毛病。這小子做事確實靠譜。
“不錯。中午了,去吃飯吧。樓下有食堂。”
“一起?”他站了起來,比我高出一大截,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不了,我還有個電話要打,你先去。”
他點點頭,拿起手機往外走。路過我身邊的時候,他的手臂輕輕蹭了一下我的肩膀。就那麼一下,輕得像是無意的,但我肩膀上被蹭過的那一小塊皮膚,像是被燙了一下似的,過了好幾秒鍾還在發麻。
我回到辦公室,關上門,靠在門後深吸了一口氣。
我在幹什麼呀。他是林悅的兒子。他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他碰我一下,我就心神不寧的,算什麼樣子。
可他碰我的那一下,真的是無意的嗎?
下午過得很平靜。我開了個電話會議,又修改了一份答辯狀,中間出去倒了兩趟咖啡。每次路過小軒的工位,他都在低頭幹活。有一次我走過去的時候,他剛好抬頭,我們倆的目光撞在一起,他衝我笑了一下,我麵無表情地點了點頭,快步走開了。
我也不知道自己在躲什麼。
快下班的時候,方敏來我辦公室送材料,臨走的時候壓低聲音跟我說:“蘇姐,外麵那個實習生,跟你到底什麼關係啊?”
“遠房親戚,不是說了嘛。”
“真的假的?”方敏挑了挑眉毛,“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親戚。”
我手裏的筆頓了一下。
“什麼意思?”
方敏聳聳肩:“沒什麼意思,就是覺得他看你的時候……怎麼說呢,不太像是晚輩看長輩。倒像是……”她想了想,笑著搖了搖頭,“算了算了,可能我想多了。下班了,走了啊。”
她轉身出去了,留下一陣淡淡的香水味。
我坐在椅子上,手裏的筆轉了兩圈,然後啪地放在桌上。
下班了。小軒敲了敲我辦公室的門,探頭進來。
“蘇律師,下班了。今天還有別的安排嗎?”
“沒了,你先回去吧。”
“那我明天幾點到?”
“九點。”
“好。”他退了一步,又停住了,“蘇律師……不,蘇阿姨,我今天表現還行嗎?”
他這句話是退了一步才說的,語氣換回了那個熟悉的稱呼,臉上的笑也換了一種——不是在律所那種禮貌的笑,而是以前在家的那種笑,親切的,隨意的,帶著一點撒嬌的意思。
“還行,”我說,“明天繼續努力。”
“好嘞。蘇阿姨再見。”
他走了。走廊裏傳來他的腳步聲,噠噠噠的,由近及遠,最後消失了。
我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揉了揉太陽穴。
回到家已經七點多了。小航不在,提前跟我說了去同學家寫論文,晚上不回來吃飯。我一個人隨便煮了點麵條,吃了幾口就吃不下了,把碗筷收拾了,坐在沙發上發了會兒呆。
電視開著,裏麵放著什麼綜藝節目,笑聲一陣一陣的。我盯著屏幕,腦子裏卻全是白天的畫麵——小軒站在前台那兒,穿著淺藍色襯衫,袖子卷到小臂上,衝我笑著喊“蘇阿姨”。他低頭看案卷的時候,眉頭微皺的側臉。他路過我身邊的時候,手臂蹭到我肩膀的那一下。
還有方敏那句話——他看你的眼神可不像看親戚。
不像親戚,那像什麼?
我站起來,把電視關了。
浴室裏,我脫了衣服站在鏡子前。今天穿了一整天的高跟鞋,小腿有點酸。我揉了揉腿,伸手解下內衣,肩膀上被內衣帶勒出了兩道淺淺的紅印。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赤裸的,四十二歲的身體。乳房還算飽滿,沒有下墜得厲害,乳頭因為空調的涼氣微微立著。腰不算太細,但兩側的弧度還在。小腹平坦,沒有贅肉,這十幾年我一直堅持做瑜伽,多少有點效果。大腿內側的皮膚還算緊致,再往上,是那片濃密的黑色。
我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手指往下滑了一點,碰到了那片毛發。濕的。已經濕了。
我猛地收回手,轉身走進淋浴間,把水開到最大。
熱水衝在身上,順著肩膀流到胸前,流過小腹,流到大腿內側。我閉上眼睛,腦子裏卻又浮現出那個畫麵——小軒今天從我身邊路過的時候,他的手臂蹭到我的肩膀。就那麼一下。
如果他的手不隻是蹭到肩膀呢。
如果他不是無意蹭到的呢。
如果他蹭到之後,手沒有收回去,而是順著我的手臂往下滑,滑到手腕,滑到手掌,然後握住呢。
我靠在淋浴間的瓷磚牆上,水順著臉往下淌。我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胸腔起起伏伏的,乳房上的水珠也跟著抖動。我的手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放到了胸前,手指輕輕揉著那一對好久沒被人碰過的乳房,乳頭在我的指尖下變得越來越硬,越來越挺。我咬著下嘴唇,手指捏住乳頭輕輕轉了轉,一股酥麻從乳尖傳上來,讓我忍不住悶哼了一聲。
另一隻手順著小腹往下,摸到了那片濕漉漉的毛發。不隻是水,還有我身體裏滲出來的黏滑的液體,比水的觸感更厚,更滑。我的手指分開毛發,按在那顆已經微微腫脹的小豆子上,輕輕揉了一下,整個身體就像過了電一樣抖了一下。
十幾年了。
十幾年沒有男人真正碰過我。我閉著眼睛,靠在牆上,手指加快速度揉弄著陰蒂,快感一波一波地湧上來。腦子裏浮現的不再是丈夫的臉,而是——小軒。他站在辦公室門口,淺藍色襯衫,袖子挽到手肘,手臂上青筋微微凸起,他看著我的那雙眼睛,亮亮的,帶著笑,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蘇阿姨。”
我在腦子裏聽到他這麼叫我,聲音低沉,尾音微微上揚,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挑逗。
我的手揉得更快了。陰蒂在我的手指下跳動著,陰道開始一陣一陣地收縮,愛液順著手指流到了手心裏,又滴到淋浴間的地磚上。我抬起一條腿踩在瓷磚台子上,手指滑進了那個許久沒有被填滿過的小穴裏,裏麵又緊又熱又濕,手指一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軟肉裹住了。
我喘息著,手指在陰道裏進進出出,腦子裏小軒的臉越來越清晰——他低頭看案卷的側臉,他站起來時居高臨下俯視我的角度,他路過我身邊時硬邦邦的手臂蹭到我肩膀的那一下觸感。
“蘇阿姨,”我腦子裏的小軒低下頭,湊近我的耳邊,“你今天穿的這套裙子真好看,我一整天都在想你裙子底下是什麼樣子。”
我的手指猛地往裏一頂,身體劇烈地抽搐了一下。
高潮來得又快又猛,我咬緊嘴唇才沒讓自己叫出聲來。陰道緊緊夾著我的手指,一陣一陣地痙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順著手指流到手掌,又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淌。我靠在牆上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腿軟得快站不住了。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緩過來。
水還在嘩嘩地流。我站在噴頭下麵,讓熱水把身上的汗和體液都衝幹淨。衝了很久,久到熱水器裏的水都快用完了,我才關了水,拿浴巾裹住身體,走出浴室。
一個人坐在床邊,頭發還滴著水,浴巾圍在身上,房間裏隻有空調嗡嗡的聲音。
我低頭看著自己的手——就是這隻手,剛才把自己送到了高潮。而高潮的時候,滿腦子想的都是林悅的兒子。
我看著鏡子裏的自己,臉紅紅的,不知道是被熱水蒸的還是因為羞恥。我對著鏡子裏的自己說了一句話,聲音很輕,幾乎隻有嘴唇在動。
“蘇婉清,你到底在幹什麼。”
鏡子裏的人沒有回答我。
作者:
ptc077
時間:
2026-7-27 06:25
第三章 出差前的暗湧
接下來幾天,一切看起來都很正常。
小軒每天早上準時到律所,襯衫扣得整整齊齊,見了誰都客客氣氣的。案卷整理得有條有理,法律文書寫得也像模像樣。方敏私下跟我說了好幾次,說這個小夥子真不錯,問我是哪家親戚,能不能也給她介紹一個。我笑了笑沒接茬。
表麵上,我們是正經的上下級關係。他叫我“蘇律師”,我吩咐他幹活,他點頭說好,一切都在正常的軌道上。
但隻有我自己知道,有些東西已經不對勁了。
說不上來是從哪一天開始的,也許是從他第一天來律所的時候就開始了,也許更早。總之,我開始不自覺地注意他。
他坐在工位上低頭看案卷的時候,我會從辦公室的百葉窗縫隙裏偷偷看他一眼。他的側臉線條很硬朗,下頜骨的弧度很好看,專注的時候眉頭會微微皺著,嘴唇抿成一條線,那副認真的樣子,跟他平時嬉皮笑臉的模樣完全是兩個人。有時候他會在翻頁的間隙抬起頭,往我辦公室的方向看一眼。如果百葉窗剛好開著,我們倆的目光就會對上。他會衝我笑一下,然後低頭繼續幹活。而我呢——我會趕緊把目光移開,假裝在看電腦屏幕,心跳卻已經快了半拍。
還有喝水的時候。他喝水有個習慣,不用杯子,直接對著礦泉水瓶喝。仰起頭,喉結上下滾動,一口一口地咽。每次看到那個喉結動,我就會覺得喉嚨發幹,下意識地端起自己的杯子也跟著喝一口,好像這樣就能掩飾什麼似的。
我四十二歲了,不是沒見過男人。可在律所裏偷偷關注一個比自己小十九歲的實習生,這種事我活了半輩子都沒幹過。更荒唐的是,這個實習生是我閨蜜的兒子,是我看著長大的孩子。
可我就是控製不住。
周三上午,我坐在辦公室裏翻一個案卷。是鄰市的一個合同糾紛案,標的額不小,下周開庭。按照慣例,這種外地的案子我需要帶一個助理一起去,幫忙準備材料、做庭審記錄。我本來已經想好了帶方敏手下的小劉去,小夥子跟了我好幾次外地的案子了,手腳麻利,人也機靈。
我拿起內線電話,剛要撥小劉的分機號,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進來。”
門推開,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小軒。他手裏端著一杯咖啡,熱氣騰騰的,走到我桌前,把杯子放在我手邊。
“蘇律師,您上午還沒喝咖啡,我幫您衝了一杯。”
“謝謝,”我說,“放那兒吧。”
他放下了,但人沒走。他站在我桌前,手揣在褲兜裏,看著我說:“蘇律師,我聽說下周有個外地的案子要開庭?在臨市?”
“怎麼了?”
“帶我去唄。”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隨意,像是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可他的眼神不隨意——直直地看著我的眼睛,瞳孔很深,裏麵藏著一點不易察覺的期待。
“這個案子我本來打算帶小劉去的,”我說,“你剛來沒幾天,對流程還不熟。”
“就是因為不熟才要多學啊。”他往前傾了傾身子,雙手撐在我桌沿上,“小劉跟您去了那麼多次,少這一次也沒關係。我來了快兩周了,還沒跟您出過庭呢。蘇律師,蘇阿姨——給個機會唄。”
他又叫“蘇阿姨”了。在律所裏,他明明答應我隻叫“蘇律師”的。可每次他想要什麼的時候,就會故意把這個稱呼搬出來,語氣軟軟的,配著笑眯眯的眼睛,活脫脫就是小時候那個跟在我屁股後麵討零食吃的小男孩。
可他已經不是小男孩了。
他撐在桌沿上的那雙手,骨節分明,手腕上青色的血管微微凸起。襯衫袖口卷了兩道,露出小臂上緊實的肌肉線條。他離我不算近,隔著一張辦公桌,可我聞到了他身上的味道——洗衣液的清香混著一點淡淡的汗味,幹淨又年輕的味道。
“我考慮一下,”我說,“你先出去幹活。”
“好嘞。”他直起身子,衝我咧嘴一笑,轉身出去了。
門關上之後,我端起那杯咖啡喝了一口。不燙了,溫度剛好。也不知道他是什麼時候學會衝咖啡的,味道比我自己衝的還好。
我坐了一會兒,把咖啡喝完了,然後拿起電話,撥了小劉的號碼。
“小劉,下周臨市的案子你不用去了。我換個人。”
掛了電話,我靠在椅背上,心裏有兩個小人在打架。一個說,你知道不該帶他去。另一個說,不就是一個案子嘛,兩天就回來了,能出什麼事。
最後我對自己說:算了,就當給他一個學習的機會。
周五下午,律所裏的人走得差不多了。我還在辦公室整理下周一開庭要用到的材料,一份一份地翻,一份一份地核對,確保沒有遺漏。窗外的天色已經暗下來了,辦公室的燈顯得格外的亮。
小軒也沒走。我在裏麵忙,他在外麵忙。偶爾我抬起頭來,能透過玻璃隔斷看見他坐在工位上的身影。整個開放辦公區就剩他一個人了,他背對著我,肩膀寬寬的,把椅背都遮住了大半。
“蘇律師,你還不走?”他忽然出現在辦公室門口,手裏拎著外套。
“還有一點。你先走吧。”
“不急,我等你。”他走進來,在沙發上一屁股坐下,翹起二郎腿,拿出手機開始刷。
“不用等我,你回去吧。”
“沒事兒,”他頭也不抬,“反正我回去也是一個。我媽今天晚班。”
我沒再說什麼,繼續低頭翻材料。可他一進來,我就沒法專心了。我能感覺到他的存在——他就坐在我右前方的沙發上,距離我不到三米。我翻案卷的時候用餘光都能掃到他,他翹著二郎腿,褲腳往上提了一點,露出一截腳踝。他穿了雙深藍色的船襪,腳踝骨很突出,跟腱很長。
一個男人的腳踝有什麼好看的?我覺得自己大概是腦子壞了。
“蘇阿姨,”他又開口了,這次沒有叫“蘇律師”,“你平時也總是這樣加班的嗎?”
“案子多的時候會。”
“那也太辛苦了。小航呢?他不在家陪你?”
“他住校,周末才回來。”
“哦,”他頓了一下,“那平時家裏就你一個人?”
“嗯。”
“不悶嗎?”
我抬頭看了他一眼。他正看著我,手機已經放下了,整個人靠在沙發背上,一隻手搭在沙發扶手上,修長的手指一下一下地敲著皮麵。
“習慣了,”我說,“十幾年了,有什麼悶不悶的。”
他沒再問了。安靜了一會兒,我把材料整理完,關了電腦,站起來拿包。
“走吧。”
他立刻從沙發上彈起來,拎著外套跟在我身後。走廊裏的感應燈一盞一盞地亮起來,又一盞一盞地滅在我們身後。電梯門打開的時候,裏麵燈很亮,亮得有點晃眼。我們倆一前一後走進去,電梯門合上,小小的空間裏隻剩我們兩個人。
我按了一樓。他站在我身後,離我很近,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隔著空氣傳過來。
“蘇阿姨。”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帶著電梯裏那種金屬的輕微回音。
“嗯?”
“你今天穿的衣服很好看。”
我的手指在包帶上收緊了一下。
我今天穿的是一件米白色的連衣裙,外麵套了件薄開衫,是很普通的打扮。以前也不是沒穿過類似的衣服,可從來沒有人跟我說過“好看”。律所裏大家都忙,誰有閑心關注一個四十多歲的女同事穿什麼。
“小軒,”我的聲音聽起來還挺鎮定的,“在律所不要跟我說這種話。”
“律所裏不是都下班了嘛。”他的語氣帶著一點笑意。
電梯門開了。
我快步走出去,他在後麵跟著。地下車庫很大,燈管有幾根壞了,光線有些昏暗。我的車停在B區,走過去要經過一大排柱子。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嗒嗒嗒的聲音在空曠的車庫裏回蕩著。
“蘇阿姨,你走那麼快幹嘛,”小軒在身後不緊不慢地走著,“我又不吃人。”
我放慢了腳步,等著他走上來。他走到我旁邊,和我並肩走著。我的頭頂正好夠到他的肩膀。
“你的車呢?”我問。
“我今天沒開車,坐地鐵來的。”
“那上車吧,我送你。”
他上了我的車,坐在副駕駛上。車裏空間不大,他一坐進來,整個車好像都變小了。他係安全帶的時候手肘差點碰到我的胳膊。我在後視鏡裏看了一眼自己——臉是紅的。
一路上我們聊了些有的沒的——案子的事,小航的事,林悅的事。他說他媽最近老念叨我,說好久沒一起吃飯了。我說那就下周末吧,出完差回來一起吃。他說好。
到他家小區門口,他解開安全帶,卻沒有馬上下車。他側過身看著我說:“蘇阿姨,周一出差,我真的很期待。”
“就是一個案子,有什麼好期待的。”
“跟你一起嘛。”他說完這句話,衝我笑了一下,然後開門下車,站在路邊衝我揮了揮手。
我踩下油門,車子滑入夜色裏。
回到家,洗了澡,躺在床上,怎麼也睡不著。
腦子裏翻來覆去的,全是他那句話:“跟你一起嘛。”還有他說這句話時的表情——側著身子看我,車裏光線昏暗,他的眼睛卻亮亮的,嘴邊掛著的笑不是晚輩對長輩的笑,是那種……那種一個男人看一個女人的笑。
我翻了個身,把臉埋在枕頭裏。
不行。我不能這樣想。
他是林悅的兒子。林悅是我最好的姐妹。小軒和小航從小一起長大,跟親兄弟一樣。我怎麼能對林悅的兒子有這種心思。
可我的身體不聽我的。
我夾緊了雙腿,感覺到下身已經有些濕了。不是洗澡沒擦幹,是那種黏黏滑滑的濕。我把手伸進睡裙裏,手指隔著內褲按在那片溫熱的軟肉上,輕輕壓了一下,一股酥麻的電流就從那個地方竄了上來。
我閉上眼睛,手指開始在內褲上輕輕揉動。腦子裏又浮現出今天下午的場景——他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襯衫袖口卷到手肘,褲腳往上提,露出一截腳踝。他的手指敲著沙發扶手,一下一下的,那雙手骨節分明,指節很長,指甲剪得幹幹淨淨。下午他遞咖啡給我的時候,手指不經意間碰到了我的手背,就那麼一瞬間,像被燙了一下。
我揉得更快了。內褲已經濕透了,貼在皮膚上很悶。我幹脆把內褲脫了扔在一邊,手指直接按在陰蒂上,來回地揉。快感像潮水一樣漲上來,我的呼吸越來越重,大腿內側的肌肉開始不由自主地顫抖。
他在電梯裏站在我身後,離我很近。如果那時候他往前再走半步,胸膛就會貼上我的後背。他的手可以搭上我的腰,從後麵握住我的胯骨。我比他矮一個頭還多,後頸剛好夠到他的嘴唇。他可以低下頭,把嘴唇貼在我後頸上,呼出的熱氣噴在我皮膚上,癢癢的,濕濕的。
“蘇阿姨,”他會在我的後頸上輕聲說,“我想抱你。”
我咬住嘴唇,手指快速揉弄著陰蒂,另一隻手捏著自己的乳頭用力地揉搓。快感堆積得很快,小腹深處有一團火在燒,陰道開始控製不住地收縮。
“小軒……”我在枕頭裏悶聲叫出了他的名字。
手指猛地插進陰道裏,裏麵又緊又熱,兩根指頭被層層疊疊的嫩肉緊緊裹住。我抽動著手指,想象那是他的——比手指更粗更長更硬的東西,撐開我的小穴,一下一下地往裏頂。龜頭的棱刮過陰道壁的每一寸褶皺,每一下都讓我渾身發抖。
“小軒……小軒……”
我啞著嗓子喊他的名字,喊了好幾聲,聲音被枕頭悶住了,悶悶的,像是從很深很深的地方傳出來的。手指在陰道裏越插越快,淫水順著手指流到手掌上,又滴在床單上。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抬,迎合著手指的抽插,腰肢一下一下地扭動。
高潮來的時候,我整個人都蜷了起來。陰道劇烈地抽搐,死死咬住自己的手指,一股溫熱的液體從深處湧出來,順著大腿根往下淌。我的腳趾摳著床單,小腿繃得直直的,渾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過了好一會兒,我才慢慢癱軟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我睜開眼睛,房間裏隻有我一個人。
床頭燈開著,光線昏黃。我側過身子,看著自己攤在床上的樣子——睡裙被撩到胸口以上,乳房暴露在空氣裏,乳頭因為剛才的手指揉搓變得又紅又腫。下麵什麼都沒穿,大腿內側亮晶晶的,全是剛才流出來的水。床單上有一小片濡濕的痕跡,深色的,很顯眼。
我躺了很久,久到身體的熱度完全退下去。然後我慢慢坐起來,去浴室重新洗了一遍。站在噴頭下麵,熱水衝在身上,我對著瓷磚牆壁發了好一會兒的呆。
腦子裏隻有一個念頭。
後天就是周一了。
出差。兩天。跟他一起。
我關了水,擦幹身體,換了一身幹爽的睡衣回到床上。這次沒有再做別的事,隻是盯著天花板,心裏像打翻了一瓶五味醋,酸的甜的全部攪在一起。
理智告訴我:蘇婉清,你是個律師,是個母親,是個快四十三歲的女人。他是你閨蜜的兒子,比你小十九歲,你看著他長大的。你應該取消出差,隨便找個理由,讓他留在律所,這件事到此為止。
可身體告訴我另一件事。
十幾年了。你已經十幾年沒有被人真正碰過了。你渴望被人抱著,被人壓著,被人填滿。你渴了那麼久,久到隻要有人遞一杯水過來,你就控製不住地想喝。
哪怕那杯水是你不該喝的。
我的手放在被子上,手指慢慢攥緊了被角。
我閉上眼睛,腦子裏最後浮現的畫麵,是他今天下午坐在沙發上的樣子——翹著二郎腿,褲腳微微往上提,露出一截腳踝。他看著我,眼睛亮亮的,嘴角掛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
“跟你一起嘛。”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輕。可我在床上翻來覆去了一整夜,耳邊全是那個聲音。
(第三章 完)
作者:
ptc077
時間:
2026-7-27 06:25
第四章 同處一室
出發那天早上,我特意穿了一身低調的深灰色套裝,頭發在腦後挽了個髻,妝容也化得比平時更淡。怎麼看都是一副正兒八經的職業女性模樣,跟“曖昧”兩個字沾不上半點邊。
小軒來得很早,在律所樓下等著我。他今天穿了一件白襯衫,外麵套了件深藍色薄夾克,背了一個雙肩包,看起來像是個去學校報到的大學生。看見我的車開過來,他揚了揚手,笑得一臉燦爛。
“蘇律師早。”
“早,上車。”
他把包扔到後座,坐進副駕駛。係安全帶的時候,他的手肘又差點碰到我的胳膊。我往旁邊讓了讓,裝作在調後視鏡。
臨市不算遠,開車一個半小時。一路上小軒倒是挺安分的,一直在副駕駛上刷手機,偶爾問一兩個案子的細節。我一邊開車一邊給他講,語氣公事公辦,像極了正常的同事關係。
但每次等紅燈的時候,我都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從手機屏幕上移開,落在我身上。不長久,兩三秒就收回去了。可那兩三秒,足夠讓我握著方向盤的手微微發緊。
到了臨市已經是中午。我們先去法院提交材料,又在附近的餐廳吃了個簡單的午飯。小軒一邊吃一邊翻案卷,嘴裏嚼著飯還在問東問西。他認真的樣子,跟之前那個嬉皮笑臉的他判若兩人。說實話,這小子做事確實靠譜,材料整理得一清二楚,庭審要點也標注得明明白白,根本不像一個剛來兩周的實習生。我忍不住誇了他兩句,他抬頭衝我咧嘴一笑,嘴角還沾著一顆飯粒,傻傻的,又有點可愛。
吃完飯,我們開車去提前訂好的酒店。路上我突然想起一件事——訂酒店的時候是小劉負責的,後來換成了小軒,我忘了跟行政確認房間了。我在開車沒法拿手機,就讓小軒打電話問一下預訂情況。他撥了個電話,嗯了幾聲,然後掛了。
“怎麼說?”我問。
“呃……”他頓了一下,“說是旺季,隻剩一間房了。”
我手裏的方向盤差點打滑。
“一間?”
“一間大床房,”小軒的語氣聽起來也有點尷尬,“要不,我再問問別的酒店?”
我沉默了幾秒鍾。車窗外,臨市的街景一晃一晃地往後退。
“算了,”我說,“先去看看再說。”
其實我心裏清楚,附近有別的酒店,打個電話就能訂到。但我說的是“算了”。
酒店不大,但還算幹淨。前台的工作人員把房卡遞過來的時候,臉上掛著標準的職業微笑,嘴裏一句“祝兩位入住愉快”,說得坦坦蕩蕩。我接過房卡,沒敢看他的眼睛,轉身就往電梯走。小軒拎著兩個包跟在後麵,也沒說話。
房間在三樓。推開門,一張一米八的大床橫在正中央,白色的床單鋪得平平整整,床頭櫃上擺著一支幹花。窗簾拉了一半,下午的陽光從縫隙裏斜斜地照進來,在床上落了一道金色的光斑。房間不大,除了床之外,就剩下一條窄窄的走道和一個小書桌。氣氛很幹淨,也很曖昧——兩個成年男女推開一扇門,正對著的是一張床,這種感覺實在是太微妙了。
“要不,”小軒把包放在地上,搓了搓手,“我睡地上?”
“地上怎麼睡,連被子都沒有。”我把自己的行李箱推到牆角,語氣盡量平淡,“就一張床,一人一邊,中間放個枕頭隔著就是了。”
“行。”
他說這個“行”字的時候,嘴角抽了一下,不知道是想笑還是緊張。
下午我們在房間裏準備明天的庭審材料。我坐在床沿上翻案卷,他坐在書桌前整理證據目錄,兩個人各忙各的,中間隔著一整個房間的距離。偶爾我會抬頭看他一眼——他低著頭,手握筆在紙上寫著什麼,白襯衫的袖口卷了兩道,小臂上的肌肉隨著寫字的動作微微起伏。陽光從窗簾縫裏照進來,剛好落在他後頸上,那裏的頭發剃得短,露出小麥色的皮膚,上麵有細細的絨毛,被陽光映成了金色。
我看得有點出神,手上的案卷半天沒翻一頁。
“蘇律師,這個證據材料的順序要不要調整一下?”小軒忽然轉過頭來。
我趕緊把目光收回來,清了清嗓子。“哪一條?拿過來我看看。”
他站起來,拿著材料走到床邊,挨著我坐下。床墊沉了一下,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往他那邊滑了一點,肩膀差點碰到他的胳膊。我立刻繃直了腰,接過材料,假裝專心地看著。
但我根本沒看進去。他離我太近了。我能感覺到他身體的熱度,能聞到他那件白襯衫上淡淡的洗滌劑味道,還能聽見他平穩的呼吸聲,一下一下的,就在我耳邊。
“這樣就行,”我把材料還給他,站起來走到窗邊,“你先按這個順序整理好,明天開庭用。”
“好。”
他回到書桌前,繼續低頭寫字。我站在窗邊,看著外麵街道上來來往往的車,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窗簾的布料。
天黑了。
晚飯我們在酒店附近的一家小館子吃的。小軒點了幾瓶啤酒,問我要不要。我平時不喝酒,但今天鬼使神差地點了點頭。他給我倒了一杯,玻璃杯裏金黃色的液體冒著細密的泡沫。我端起來喝了一口,有點苦,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在胃裏變成了溫熱的。
“蘇阿姨,”三杯啤酒下肚,他的稱呼又變回去了,“你一個人帶小航這麼多年,真不容易。”
“習慣了。”
“我媽也是,”他看著酒杯,手指在杯沿上畫著圈,“我爸走了之後,她一個人拉扯我長大,吃了好多苦。小時候不懂事,後來大了才知道,她有多難。”
他抬起頭看著我,眼睛在昏黃的燈光下亮得有點過分。
“蘇阿姨,你跟我媽一樣,都是特別好的女人。”
我的心跳了一下。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很真誠,但眼神不太一樣——那種眼神,不是晚輩對長輩的尊敬,更像是一個男人在認真地看著一個女人,然後發自內心地覺得她好。
“行了,別拍馬屁了,”我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吃完回去早點睡,明天還要開庭。”
回到酒店已經快九點了。我和小軒輪流洗澡。他先去,我坐在床沿上聽著浴室裏嘩啦啦的水聲,手指無意識地絞著床單。水聲停了,門開了,蒸汽從浴室裏湧出來。小軒走出來的時候,隻穿了一條深灰色的內褲,上身赤裸著。
我的眼睛不受控製地掃了過去——他的肩膀很寬,鎖骨下方的胸肌輪廓分明,不是健身房裏練出來那種誇張的大塊頭,而是年輕人天然的緊實勻稱。胸膛上還掛著沒擦幹的水珠,順著肌肉的紋路往下滑,滑過腹肌,滑到內褲的邊緣,消失在深灰色的布料裏。他的腰很窄,兩側的斜肌線條往下收,收進內褲褲腰裏,形成了一個好看的V字形。
那條內褲是棉質的,不算特別緊,但在他身上卻被撐得有些繃。褲腰下麵微微凸起一個弧度,我隻看了一眼就趕緊把目光移開了,心跳快得像是要從嗓子眼蹦出來。
“我洗好了,你去吧。”小軒拿毛巾擦著頭發,若無其事地說。
我抱著睡衣進了浴室,關上門,靠在門後深吸了好幾口氣。鏡子裏的自己——臉紅得不像話,嘴唇也因為剛才不自覺的咬著變得有些紅腫。我擰開水龍頭,用涼水拍了拍臉,又站了好一會兒才脫衣服洗澡。
洗得很慢。沐浴露打了兩遍,頭發也用護發素細細地揉了一遍。其實早就洗幹淨了,我隻是在裏麵多磨蹭一會兒,給自己點時間,讓心跳緩一緩。
等我出來的時候,小軒已經躺在大床的左邊了。被子蓋到胸口,露出一邊肩膀。眼睛閉著,但眼皮在微微顫動——沒睡著。
我繞到床的右邊,把準備好的那個枕頭放在床中間,當成一條分界線。然後躺下來,蓋上被子。被子隻有一條,很大,能把兩個人都蓋住。我刻意睡在床沿邊上,身體離他遠遠的,中間隔著那個枕頭,也隔著一大塊空蕩蕩的床單。
“晚安。”我說。
“晚安,蘇阿姨。”
我伸手關了床頭燈。房間陷入了一片黑暗,隻有窗簾的縫隙裏偷了一縷街燈的光進來,在天花板上落了一道淡黃色的細線。
安靜了很久。久到我以為他睡著了。
然後我感覺到床墊動了一下。那個枕頭被拿走了。
“中間隔個東西睡不著。”黑暗裏傳來小軒的聲音,帶著一點似笑非笑的感覺。
我沒說話。我的心跳聲太大,我甚至懷疑他也能聽見。
又安靜了。但我睡不著。我躺在床沿上,背對著他,身體繃得直直的,一動不敢動。我聽不見他的呼吸聲了,不知道他睡了沒有。過了大概有半個小時,也許更久,我漸漸放鬆下來,困意終於湧上來,迷迷糊糊地睡了過去。
我是被一陣溫熱驚醒的。
迷迷糊糊中,有什麼東西搭在我的腰上。熱熱的,沉沉的,帶著一點壓迫感。我慢慢睜開眼,適應了黑暗的眼睛看清了——是手臂。小軒的手臂。他不知什麼時候從床那邊挪到了床中間,側身對著我,一條胳膊搭在我的腰側,手垂在我小腹前方的被子上。
他的呼吸很均勻,一下一下噴在我後頸上,溫熱的氣息拂過我的皮膚,從後頸一路傳到尾椎骨,整個後背都麻了。
他睡著了。這應該是他睡夢中無意識的動作。
我應該把他的手拿開。我應該把他推醒,讓他退回自己那半邊。
但我的手沒有動。
我躺在那裏,一動不動,任由他的手臂搭在我的腰上。隔著被子,隔著睡衣,那一點重量壓在身上,卻讓我渾身都開始發熱。十幾年了,沒有一個男人這樣把手放在我身上過。就是這麼簡單的動作——一隻手搭在腰上——我的身體卻像是被點燃了一樣,每一個毛孔都在往外冒熱氣。
不能動。我對自己說。讓他拿開。
但我沒有動。
我感覺到下身開始發潮了。不是出汗,是那種從身體深處滲出來的黏膩的濕潤。大腿內側熱熱的,已經有少許液體從穴口滲了出來,沾在了內褲上。
我閉緊眼睛,咬著嘴唇,盡量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就在這時,搭在我腰上的手動了。
那隻手不是猛然動的,是很慢很慢地,像是在試探。先是手指微微蜷了一下,指尖隔著睡衣在我的腰窩上輕輕刮了一下。然後掌根往下移了半寸,拇指貼著我腰側的弧度,試探似的輕輕按了按。
他的呼吸變了。不再是均勻的沉睡的節奏,而是變得有些刻意的平穩——那種明明醒了卻裝作還在睡著的平穩。
他的手繼續往下移。緩慢的,一寸一寸地,從腰側滑到了胯骨上。拇指按在胯骨的凸起處,畫了一個很小的圈。我的身體被那個圈激得顫了一下,一陣酥麻從胯骨傳到了小腹,又從小腹往下,直到兩腿之間那個已經開始濕潤的地方。
“小軒……”我壓低聲音叫他,“你醒了?”
沒有回答。他的手卻繼續往下走了,滑過胯骨,落在我大腿外側。手掌攤開,整個覆蓋在我大腿上,隔著睡褲,手指輕輕捏了一下。
我的呼吸徹底亂了。胸腔起起伏伏的,乳房頂在床墊上,乳頭已經硬了,蹭著床單,每一下都像觸電一樣。
“小軒,把手拿開。”我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很小,語氣輕飄飄的,連自己都覺得沒有一點說服力。
他不僅沒有拿開,手掌反而從大腿外側滑進了大腿內側。兩根手指順著大腿根往上走,隔著睡褲,停在了那片最隱秘的地方。
我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他手指按著的地方就是我的陰戶,隔著兩層布料——睡褲和內褲——可他還是能感覺到那裏麵透出來的濕熱。他的手指輕輕壓下去,布料陷進我的陰唇之間,那一點壓力讓我喉嚨裏漏出了一聲悶哼。
“蘇阿姨……你濕了。”
他的聲音從身後傳來,低沉,沙啞,帶著一點點顫抖。他終於不裝了。
“不行……小軒……不可以……”我伸出手想去推他,可我的手還沒碰到他的胸口,就被他另一隻手握住了。他沒有用力,隻是握著,拇指在我的手背上慢慢摩挲。
“蘇阿姨,”他把嘴唇湊到我耳後,呼吸噴在我的耳廓上,“你也想要的,對不對?”
我說不出話。我的嗓子像是被什麼堵住了。理智拼命地喊著不行不行不行,可我的身體——我的身體在他的手指下麵微微地扭動,屁股不受控製地往後蹭,蹭到了他的小腹上。
他的小腹下麵有個硬邦邦的東西頂著我。
很大,很硬,隔著內褲,隔著睡褲,隔著兩層布料,我還是清清楚楚地感覺到了它的形狀。粗粗的,長長的一條,頂在我臀縫的位置,燙得像一根燒紅的鐵棍。
我的屁股碰到那東西的時候,整個人都軟了。
“蘇阿姨,從我第一天來律所,看到你穿那身藍色套裙站在前台那兒,我就在想……”他的手指在我陰戶上緩緩地揉著,每一下都讓我渾身發抖,“我想蘇阿姨裙子底下是什麼樣子。”
“別說了……”
“我想過好多遍。晚上回家躺在床上,腦子裏全是你的樣子。你穿正裝,穿裙子,穿睡衣……還有不穿的時候。”他的手指加快了揉弄的節奏,我的陰蒂在睡褲底下已經脹得發疼,淫水不斷地滲出來,把內褲濕透了,又滲透了睡褲,在他的手指下形成了一小片黏滑的濕痕。
“小軒……我是你媽最好的朋友……你從小叫我阿姨……”
“我知道。”他把嘴唇貼在我後頸上,輕輕地,碰了一下。就一下,我的後頸像是被烙鐵燙了,那種酥麻從脖子一路傳到腳趾尖。
“我知道,小時候隻覺得蘇阿姨好看,長大了才知道……”他頓了一下,“才知道我想要你。”
他翻了個身,把我從側躺變成了仰躺,整個人壓了上來。他雙手撐在我身體兩側,被子滑落到地上。窗外的街燈透過窗簾照進來,昏暗中我能看清他的輪廓——寬肩,窄腰,肌肉分明的胸膛。他低頭看著我,眼睛裏映著一點光,呼吸急促而滾燙。
“你要是不願意,我就停下來,”他說,“但你要是願意……”
他的手放在我睡褲的褲腰上,手指勾著鬆緊帶,沒有往下拉,隻是勾著。他在等我回答。
我看著他的眼睛。
十五年沒有男人了。十五年。我四十二歲了,這輩子最好的年華已經過去了。眼前這個男孩——這個我看著他長大的男孩——他說他想要我。
我的理智在腦子裏嗡嗡作響。你是律師。你是媽媽。他是你閨蜜的兒子。他比你小十九歲。
可是我的身體在發瘋。小穴在痙攣,乳房脹得發疼,全身的皮膚都在渴望被他觸碰。我渴了太久太久了,久到隻要有人願意給我一口水,我就算明知道那水有毒,也想一口氣喝下去。
我沒有說話。沒有說話本身就是回答。
他拉下了我的睡褲。
內褲也一起被拉下來,從腳踝上褪去。我的下半身赤裸了,在微弱的燈光下,大腿內側的皮膚泛著一層淡淡的光澤。我下意識地想要並攏腿,可他的手已經分開了我的膝蓋。
“別遮,”他低頭看著我的腿間,“蘇阿姨,你真好看。哪裏都好看。”
他俯下身,嘴唇落在我的膝蓋上。然後順著大腿內側一路往上吻,吻得很慢,很輕,每一寸皮膚都不放過。我的大腿內側很敏感,他每吻一下我的肌肉就不由自主地收縮一次,等他吻到大腿根的時候,我的腿已經在發抖了。
他的臉停在我的陰戶前麵。我能感覺到他的呼吸噴在我的陰毛上,熱熱的,癢癢的。我伸手想去拉他,想讓他別再往下弄了,可我的手剛碰到他的頭發,他的嘴唇就貼上了我的陰蒂。
“啊——”
沒忍住,我叫出了聲。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裏格外清晰。
他的嘴唇含著那顆腫脹的小豆子,舌尖在上麵輕輕舔了一下。就一下,我的腰就彈了起來,屁股離開床單好幾寸。十幾年沒有人碰過的地方,敏感得不可理喻,被舌尖碰到的一瞬間,一股強烈的電流從陰蒂炸開,順著脊柱往上傳,整個後背都麻了。
“別、別舔……太刺激了……”
他沒停。舌尖繞著陰蒂畫圈,一會兒輕一會兒重,間或用嘴唇吮吸一下。我的淫水源源不斷地往外淌,流到穴口,流到會陰,流到床單上。他的舌頭從陰蒂往下滑,撥開陰唇,探進已經濕透了的小穴口,舌尖在裏麵輕輕地攪著。
“小軒……小軒……”我抓著他的頭發,不知道是想推開他還是想把他按得更緊。手指在他頭發裏絞著,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挺,迎合他舌頭的進出。
他舔了一會兒,抬起頭來。嘴唇上亮晶晶的,全是我的水。
“蘇阿姨,你的水好多,比我想象的還要多。”
“別說了……別說了……”我用手背遮著眼睛,臉燒得快能煎雞蛋了。
他直起身子,跪在我雙腿之間,拉下了自己的內褲。那根東西彈了出來。
我看見它的時候,呼吸都停了一拍。
比我在黑暗中感覺到的還要大。從內褲裏釋放出來的雞巴彈跳著打在他的小腹上,足足有我的手腕那麼粗,長度大概快二十厘米了。龜頭從包皮裏完全露了出來,深紅色的,光滑飽滿,像一顆剛剝了殼的雞蛋。龜頭中間的尿道口已經滲出了一滴透明的液體。莖身上的青筋微微凸起,整根東西向上翹著,硬得像鐵。
我的手不自覺地把床單抓皺了。
“蘇阿姨,幫我摸摸。”小軒握住我的手,引到他那根東西上。我的手指碰到它的時候,燙得我不由自主地往後縮了一下。
但他的手把我的手按在了上麵。
我握住它。很粗,一隻手握不過來。手掌合攏才勉強攥住莖身,虎口上麵還露出了一大截龜頭。我試著上下套弄了兩下,那根東西在我的手心裏跳了一下,小軒的喉嚨裏發出一聲低沉的呻吟。
“蘇阿姨……你的手好軟……”
他反過來把我推倒在床上,重新分開我的腿。他跪在我腿間,一隻手撐著床,另一隻手握著那根粗大的雞巴,把龜頭抵在了我的小穴口上。
圓滾滾的龜頭碰到了濕漉漉的陰唇,軟熱的嫩肉被分開了一點,穴口顫顫地往裏吸了一下。隻是碰到,還沒進去,我的陰道就已經開始痙攣了。
“等一下……”我忽然又猶豫了,按住了他的小腹,“我們……我們這樣真的可以嗎?”
他沒有回答,隻是低下頭,把嘴唇壓在我的嘴唇上。
我的大腦空白了一瞬間。
他在親我。他的嘴唇很軟,帶著一點點啤酒的餘味,舌頭撬開我的牙齒,跟我糾纏在一起。我僵硬了半秒鍾,然後身體像是融化了一樣,手臂不受控製地繞上了他的脖子,舌頭主動迎了上去。
他一邊親我,一邊挺腰。
龜頭撐開了穴口,擠了進去。
“嗯——”被親吻堵住的嘴唇裏悶出了一聲明亮的呻吟。
太大了。進來一點點就讓我覺得小穴被撐到了極限。十幾年沒有性生活的陰道緊致得像處女,龜頭剛進去就被層層疊疊的軟肉死死咬住。我感覺到了每一個細節——龜頭的輪廓、冠狀溝的棱角、莖身上青筋的紋路,每一個凸起和凹陷都在刮著我陰道內壁的嫩肉。
“疼嗎?”小軒鬆開我的嘴唇,低頭看著我。
“不疼……就是……太大了……”
“慢慢來。”
他又往裏推進了一點。我的陰道像是被一根滾燙的鐵棍慢慢撐開,酸脹感和快感同時湧上來,分不清哪個更多。淫水被擠得往外流,順著會陰滴到床單上,發出輕微的咕嘰聲。陰道裏的嫩肉瘋狂地收縮著,想把他往外推,又想把他在往裏吸,矛盾得不得了。
等整根雞巴全部插進去的時候,我的眼淚都快出來了。
不是疼。是滿。是那種被完完全全填滿的滿足感。十幾年了,我的小穴終於被真正的東西填滿了,不是手指,不是自己,是一個男人的雞巴。它就埋在我身體深處,龜頭頂在宮頸口上,又硬又燙。
“蘇阿姨……你裏麵好緊……咬得我好舒服……”小軒的額頭冒出了一層細汗,他忍著沒動,讓我先適應。
“你可以……動一下了。”我說這話的時候把臉埋在他肩膀上,不敢看他。
他開始操我了。
先是慢的。雞巴從陰道裏退出來一半,再慢慢地整根推進去。龜頭的棱刮過陰道內壁的每一寸褶皺,退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水光,再進去的時候擠出一聲噗嗤的水響。每一下都頂到最深處的宮頸口,那個地方又酥又酸,被頂到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會抖一下。
“嗯……啊……小軒……”
“舒服嗎?蘇阿姨。”
“舒……服……好舒服……”
我羞得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但身體比嘴巴誠實一百倍。我的腿主動張到最開,屁股往上抬,迎合他的每一次插入。他的雞巴在我身體裏進進出出,每一下都帶出一股淫水。床單一小片已經濕透了,屁股下麵的床單又涼又濕,和身體裏的熱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他的節奏從慢變成了中等,又從中等變成了快。腰腹的力量很足,每一次撞擊都讓我的身體往上滑。床墊在他的動作下吱呀吱呀地響著,床頭板輕輕撞著牆壁。整個房間裏充滿了噗嗤噗嗤的水聲和他粗重的喘息聲,還有我斷斷續續的呻吟。
“蘇阿姨……”他一邊操一邊低頭看我的臉,“叫我的名字,叫我小軒。”
“小軒……小軒……啊……”
“叫老公。”
我的腦子轟了一下。他讓我叫老公?他是我閨蜜的兒子,比我小十九歲,他讓我叫老公?
但他的雞巴頂到了我陰道裏某個特別敏感的地方,快感從那個點爆炸一樣地散開,我的理智被炸成了碎片。
“老公……老公……操我……”
“再叫。”
“老公……啊……老公的雞巴好大……操得阿姨好舒服……”
說完這句話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我是律師,是母親,是正經人,現在卻躺在酒店的大床上,被閨蜜兒子的雞巴操得騷話連篇。
可這些話讓小軒更興奮了。他低吼了一聲,雙手抓住我的胯骨,加快了抽插的速度。每一下都又快又猛,囊袋拍打在我會陰上啪啪直響。我的乳房在睡衣底下跟著他的撞擊上下晃蕩,乳頭磨蹭著睡衣的布料,酥麻的快感從兩個乳尖同時傳來。
“要到了……老公……我要到了……”
“一起,”他的聲音也喘得厲害,“等我……蘇阿姨……你裏麵太緊了……我要射了……”
他猛地壓下來,胸膛貼著我的乳房,嘴唇咬住我的耳垂。腰腹像打樁機一樣快速衝刺,每一下都插到最深。我的陰道開始瘋狂地收縮,緊緊咬住他的雞巴,宮頸口像一張小嘴一樣吮吸著他的龜頭。
“射進來——啊——”
高潮炸開了。
眼前一片白光,整個下半身的肌肉都在痙攣。陰道死死地絞住那根雞巴,一波一波地抽搐著,淫水像決堤一樣往外湧,澆在他的龜頭上。我張開嘴卻發不出聲音,手指摳進他後背的肌肉裏,腿緊緊夾著他的腰,整個人掛在他身上不停地發抖。
“蘇阿姨——蘇婉清——”小軒在我耳邊吼出了我的名字,雞巴在我陰道深處猛地脹了一下,一股滾燙的液體從龜頭裏噴射出來,結結實實地打在了我的宮頸上。
接著是第二股,第三股。他射了好多,精液一股一股地灌進我的子宮裏,又濃又燙又黏。我的陰道在他射精的刺激下又迎來了一波小高潮,繼續痙攣著,像要把他的精液全部擠出來吸幹淨似的。
他射完之後趴在我身上,整個人癱軟了。雞巴還埋在我陰道裏,慢慢地縮小,但仍然堵著穴口,不讓精液流出來。我們倆的汗水混在一起,胸膛貼著胸膛,心髒砰砰砰地跳,兩個心跳聲此起彼伏。
過了很久,他才從我身上翻下來,躺在我旁邊。
床單上一片狼藉。我的大腿內側全是黏糊糊的液體,有些是淫水,有些是精液,分不清了。屁股下麵的床單被浸濕了一大塊,涼颼颼的。
他側過身,把我拉進他懷裏。我的頭枕在他的胳膊上,他的手扣在我腰後,拇指無意識地撫著腰窩。我的臉貼著他的胸膛,能感覺到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
“蘇阿姨。”他輕聲叫了一下。
“嗯。”
“你之前沒有過?”
我沉默了幾秒。
“沒有。”
“那你這麼多年……”
“靠手。”說出這兩個字後我又把臉埋在他胸口。
他抱緊了我。過了一會兒又開始親我的脖子,手指順著我背脊往下滑,滑到尾椎,又滑到臀縫。
“我還想聽你叫個詞”他在我耳邊輕聲說,“叫——寶貝。”
“什麼?”
“叫我寶貝,”他說,“不是隻有老公才能叫,小男生也可以叫寶貝。”
“小軒——”
“叫一個嘛。”
“寶貝……”
“聲音太小了。”
“寶貝。”
他笑了一聲,把我抱得更緊了。“蘇阿姨,你叫寶貝的時候,聲音特別軟。”
我沒有回答。我把臉埋在他懷裏,閉上眼睛,腦子裏一片空白。沒有思考,沒有掙紮,沒有道德審判。隻有此時此刻,一個年輕的男人抱著我,他的精液還留在我身體裏,他的皮膚貼著我的皮膚,熱熱的,很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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