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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四年的奴隸生涯 [打印本頁]

作者: ptc077    時間: 2026-3-3 05:53
標題: 四年的奴隸生涯
我的主人向我保證,當人們讀到我的這篇自述的時候,我本人肯定已經極度痛苦地死去了。他告訴我說他將用一根圓頭的木棒插進我的肛門,然後把這根木棍(連帶我的身體)豎起來立在他的別墅前挖的土坑裡。他笑著說經驗告訴他木棒一定不能削尖,否則會在我的體內刺穿腸道,使我由於大出血而過早地死亡。平頭的木棒會由於我自己的重量緩慢地串起我的大腸和小腸,在頂到我的胃部幽門的時候可能會停留一會兒,那時我的主人會給我一點幫助:在我懸空的兩隻腳腕上各拴上兩塊紅磚,確保木棒能夠順利地進入我的胃中再向上頂進我的喉嚨。

"差不多就是這兩天吧!"我的主人說。根據他十多次的經驗來判斷,在這種情況下一個像我這樣的年青女人如果在一天半之後能夠斷氣已經要算很幸運了。

主人說在那之後他會把我現在正在寫著的關於我自己的故事放到一家成人網站上去,再從我被他和他的手下姦污的照片中挑選一張我的表現最為淫蕩的照片附在後面。他說即使是我的真實經歷在那裡也未必是最有趣的,不過大概能算是值得一看的了。

我現在正跪在主人寬大的書房裡,用會客區大牛皮沙發前的雲石茶几當書寫的檯面。他給我拿來了一疊帶暗色蘭花花紋的稿紙,潔白而美麗。"這可是給女碩士準備文具啊,當然要漂亮些啦。"主人的親信保鏢阿昌放肆地笑了起來,他靠在我身後的長沙發上,手裡無聊地抖弄著一根寬闊的牛皮帶。

我的全身從上到下當然還是赤裸裸地一絲不掛,從我四年前被帶到這裡開始侍奉主人的那一天起就是如此。一個月後主人給我的身子鎖上了一整套鐵鏈。在我的脖頸上套著一個鐵圈,一條鐵鏈一頭繫著這個鐵製的項圈,另一頭向下垂掛過我的胸脯,和我腰間圍著的鐵環連在一起。這條鏈子繼續往下,在與我膝蓋齊平的高度分成兩股,分別連在我左右腳腕鎖著的腳鐐的鐵箍上。在這些之外我的腳鐐還有將近一米長的鐵鏈,我手上繫著的鐵鏈也差不多有這麼長:當我站起來垂下雙臂時鏈子弧形的底部幾乎能夠接觸到地面。主人告訴我這些刑具加起來一共是十五公斤重,由我的頸、腰、手、足分別負擔著。"對你這樣應該活剮的爛婊子這已經要算很體貼了。"主人說。

這使我在頭一年為主人幹活時感覺非常的不方便,到現在我倒是已經習慣這些束縛了。不過每當主人讓我寫東西的時候他還要再給我銬上一副外加的手銬,就像我現在這樣。我只能把左手扭過來放在右手背上,跟著握筆的右手一起移動。

我的主人坐在我右邊的單人沙發上注視著我的裸體,和藹可親地微笑著。他今年五十三歲,身體瘦削,面目乾淨。我的主人曾經是個沒有上完小學的農民,現在則是經營麻醉植物製劑的商人,大量的金錢使他在五十歲以後有了非常大的變化。

他看著我寫完上面這個句子後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我立刻停住手深深地低下頭去,盯著自己像水腫病人似的高高凸起的腹部。它在我的視線裡晃動,這是因為我害怕得全身都在發抖。我是真的怕我的主人,對他的恐懼已經浸透了我全身的每一個細胞,在任何時候任何地方那怕只是聽到他輕輕地清一下嗓子我就會完全本能地顫抖著跪到地下去。

"阿青,讀過書的人真是不同,經營麻醉植物製劑,"他故意怪腔怪調地唸著,"我就喜歡你這樣又乖巧又聰明的地方。以後還是該叫什麼就叫什麼吧,不就是個毒品販子嘛。

在這四年當中對我的標準稱呼是"母狗",或者親切一些是"小母狗",當然也可以叫婊子。只有主人在高興時會叫林青青,那是我原來的名字。無論叫什麼我都必須答應道:"是,主人。

"來,站起來給我看看。

"是,主人。

我順從地站起來向他轉過身去。經過這四年地獄般的性奴生活,我的修長的四肢枯瘦乾硬得就像冬天的樹枝,突出在皮膚表面的一根根肋骨之間凹陷下去的地方差不多可以埋進一個手指。奇怪的是我的肚子卻緊繃著挺在外面,不知道是營養不良還是有什麼疾病。而在我狹窄乾癟的胸前掛著的是一對難以想像的乳房,她們結實飽滿,又圓又重的樣子簡直像是兩個稍小些的西瓜,上面綻露著絲絲縷縷的青色血管,就連足有酒杯口大的深褐色的乳暈都浮出表面兩三個硬幣那麼高。這是完全不正常的。主人在我身上試用過許多種離奇的藥物,人用的和獸用的,我不太懂是哪一種激素能把年青女人的乳房弄成這個樣子。

不過我的兩側乳房的頂端都沒有乳頭,阿昌在一年前用燒紅的鐵條把它們徹底烙平了。

主人看了一會兒,說:"養熟了的母狗要燉掉還真有點捨不得呢。可是看看你自己,你還有哪一塊地方象女人啊?連毛都不剩一根了,要貼多少錢才有男人肯操你呀。留著你沒用啦。"在我的下身,從小腹往下、大腿內側一直沿伸到整個陰部的是一大片棕紅發亮的烙印,上面佈滿了一個個光滑的凸起和凹坑,那是傷後癒合不良形成的。摧殘我的生殖器是大家最喜歡做的事,不要說那些陰毛的毛根,這塊地方就連汗毛的毛孔都不存在了。

這些都還不是最重要的。如果我對著一個男人分開我的兩條腿的話,使他震驚的根本就不會是我的私處有沒有毛了。從我的陰埠向下並沒有女性生殖器官外覆蓋著的那兩片柔軟圓肥的陰唇,在那裡只有兩道粗礪皺縮的疤痕,夾著一細條柳葉形的粉紅濕潤的粘膜,稍稍地陷入體內。在上面乾乾淨淨袒露著一前一後,一小一大兩個水淋淋的肉洞,除此之外所有女性小巧細膩的結構都已蕩然無存。

這塊地方是我的主人富有想像力的傑作,他滿意地打量著它。"再上前一步。"主人說,他伸手把握在手裡的燃著的雪笳按在我的恥骨上。

我疼得夾緊雙腿屈起膝蓋,用銬在一起的手狠命地壓自己的肚子。主人的規定既不允許我躲避,更不能去推開主人的手,也不允許我在主人的家裡挨打時叫出聲來。

他來回擰了幾下,終於把火弄熄了。我抬起手擦了擦流到臉頰上的淚水,按照他的示意重新回到茶几後跪下。

我的主人十分聰明,並且更重要的是,他有著非常頑強的意志。從這間佈置嚴謹的大書房就能看出來,他在獲得了相當的成功之後竟然專門請人重新教他學習閱讀和書寫。我在後面將會寫到,我甚至還給他和他的手下講授過我的專業。

在十七歲的時候他帶著他的弟弟越過國境逃到M國,他們的那一行生意真可以叫作出生入死。經過了不知道多少血雨腥風,在中年時他才算站住了腳跟。在這期間他失去了他的弟弟。

我繃緊了我的背脊,然後阿昌手裡的皮帶重重地落在我的脊錐骨上,是帶銅扣的那一頭。在閉上眼睛前的那一刻我瞥見我的主人正利索地站起身來。

我被拽著頭髮拖到了會客區外開闊的地板上,有人踢我的屁股,把我踢翻過來後再踢我的乳房,一種沉悶的鈍痛一直壓迫到我的心臟上。我張著嘴怎麼也吸不進空氣,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卻是千萬不要叫出聲來,千萬。我把手握成拳頭緊緊地塞進嘴中。

等我睜開眼睛的時候他們已經停了手。我看到自己大腿肌肉上翻起了四、五片肉皮,鮮血已經淌到了地板上,很疼。我都不知道阿昌是什麼時候抽了我的腿。我沒敢站起來,披散著頭髮慢慢地爬回去撿起筆來。

無論任何時間,任何情形,只要一提到主人的弟弟我就一定會挨打,不同的只是狠一點還是輕一點而已。這我當然知道,但是我沒有辦法,這件事沒有可能迴避過去。他的弟弟四年多前在邊境的那一邊被我的丈夫逮捕,十個月後被處決。當時他們兄弟正在嘗試著開闢一條新的販毒路線。

在以下的文字中我就不再專門說明,但是只要出現"主人的弟弟"這個詞組時我的身體必定已經又挨過了兩三下皮帶。

是的,我是緝毒警察官員的妻子,這就是我被綁架到這裡來的原因。我的主人允許我不說出我丈夫的真實姓名和職銜,我會在以後用戴濤這個名字稱呼他。他很早就是那個省的警察系統中年輕有為的部門首長了。

他比我大八歲,是我中學同學的大哥。在我十七歲的時候他就開始狂熱地追求我,那時他還是一個笨頭笨腦的小警察呢。

我在外地讀了四年大學,亂七八糟地談了好幾個風花雪夜的男朋友,結果卻在畢業後回到家鄉省城和警察一往情深地去登記。也許是我喜歡聽他不知是真是假的傳奇故事,也許是他很討我爸爸的歡心。

我離開家重回學院續讀碩士學位,而我丈夫以後的發展就是一路順風了。一方面他確實是個很能幹的人,另一方面,他現在是一個老警察的女婿了。

我的父親是那個省警察的最高領導之一,排第二還是第三的副職。碩士畢業後我們舉行了一個很認真的婚禮,有一個很多層的、很高的蛋糕。我們在一起生活了還不到一年。

有幾滴眼淚落在稿紙上,湮濕了我纖秀的字跡。

在淪為女奴隸的一年之後我就不再回想我的過去以及家人了,除非是主人命令我這樣做。每年春節前我的主人都要求我給我丈夫和父親各打一個電話,用他的話說是"報個平安"。第一年我握著電話聽筒哭得死去活來,我哽噎著告訴丈夫說我在十天前生下了我們的女兒,主人對她很好。然後我看著主人舉在我面前的紙條,告訴他主人對我也很好,每天最少也要讓他的弟兄們操我的小X二十次。

"操我的小X",主人給我看的紙條就是這麼寫的。在我的眼前,克欽族保鏢詩瓦貢一絲不掛地躺在深紅色的純毛地毯上,叼著萬寶路菸捲似笑非笑地斜乜著我汗淚交流的卵形的臉。我正雙足分開跨騎在他骨胳粗大的髖上,非常投入地起落著我豐厚的臀,敏感的嫩肉擠壓著溫暖的黏液,噗哧噗哧地響。與現在相比,那時的我還算是一個身體柔韌豐盈的俊俏姑娘吧。

在撥通我丈夫的電話前我就將詩瓦貢的生殖器塞進了我的陰道中,主人命令我這樣做。後來話筒裡傳出了我丈夫的聲音,我開始對他說話。皮帶跟著落到了我的裸背上,有人凶狠的喝道:"臭婊子,快動,快!"我一邊說一邊動,一邊哭著一邊動,讓自己緊套在詩瓦貢肉柱外的身體發瘋似地舞蹈,渾身的鐵鏈叮噹作響。"快動!母狗!"他的堅實飽滿的陰莖一層一層撕裂開我的皮我的肉和我的筋膜,我覺得我的五臟六腑都溶化成了粘稠的湯汁去潤他的肉——我愛他的肉愛得要哭出來。"他們在操我呀,操得我哭啊!老公!"我對著電話喊。猛然間我的小X口收得像游標卡一樣緊,一下,又一下。我癱倒在他的身上哭著,吐著,朦朧中大家都在打我,可我一點都不覺得疼。

在被綁架到M國來的前一個月我就發現自己停經了,而我的肚子是在到這裡三、四月後開始大起來的。直到我分娩的那一天阿昌他們十多個人還輪姦了我一個上午,就那樣跪在地下把大肚子藏在下面讓他們從後面爬上來。完了以後他用鐵絲把我的兩個大腳趾頭擰在一起,凌空倒吊在門框上,我就是在那上面開始生產的陣痛的。那種每一節骨縫都被撕裂開的痛苦,我想這個世界上沒有幾個女人嘗到過吧?

第一年是主人折磨我最為慘酷的一年,和那三百天相比現在的日子已經可以算是在度假了。我竟然還是產下了一個四斤多重的漂亮的女嬰,而且她還是活的,她會響亮地哭!

我的主人真的沒有像對待我這樣摧殘我們的女兒。他從寨子裡找了一個中年婦女做她的保姆,在這座別墅的三樓上象模像樣地養育著她。主人給我的遊戲規則是:我必定要死,或早或晚而已。如果我順從,不逃跑、不自殺、不反抗,他起誓不傷害我的女兒,他願意把她當作自己的養女,甚至會送她回國。我的主人說,M國的戒律:以一人之血洗一人之血,他會遵守的。

我當然根本沒有什麼逃跑的可能,我唯一的反抗大概是在看守不注意的時候把自己的頭往牆上撞,希望只一下就能弄碎它,或者突然揮起手上的鐵鏈從後面砸我主人的後腦。如果我想試一試這樣做,我的主人說,他同樣發誓一定要好好地把我的女兒養到十四歲,然後,像現在對待我這樣對待她。我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總之,我的小女兒是主人手上的人質。我能夠相信一個毒販關於克制的誓言嗎?但是我一定得相信毒販關於報復的誓言。看到我確實明白了他的意思,主人允許我在一定的範圍內自由行動。比方說,現在讓我到下面的營房裡去為士兵服務就不用再麻煩阿昌他們跟著了,只要說一聲:"小母狗,該過到自衛隊那邊去了!"我就會乖乖地走出別墅,赤著身子拖著鐵鐐獨自走下四百多米的填土路。真的,這不算什麼,這遠遠不是使我受辱最深的事。

我和我的親人們還通過好幾次話,從第二年起我就不會那麼激動了。就像是對一些毫無關係的人敘述著與我自己無關的事。"爸爸,這是青青。他讓我一邊挨棍子捅一邊和您通電話。哎呦啊,主人,慢一點捅吧——您千萬別掛電話,我的主人說您如果不聽夠半個小時的話他會把辣椒醬塞滿女兒的嘴和X的。女兒現在跪在地板上往前趴著,這樣才能把白嫩的屁股朝天撅起來呀。他們要弄的不是我的X,是用一根很粗的柴棒使勁地捅著女兒的屁股眼,真的讓人很難受。哎呦,饒了您的女奴隸吧——爸,我不是在跟您說。不過您不必太擔心,主人這兩年一直在使用您女兒的屁股和肚腸,女兒已經被鍛練出來了。現在就連這根三公分粗的棒子都能插進去至少十公分了,女兒還能受得住。哎、哎呦!——主人還要我問您,他給女兒拍的錄影帶您收到了嗎?——"就是這樣,我平淡地唸著主人給我的紙條,中間夾雜著我忍受不住發出的哀叫。真的,我很快就被主人教會了接受一個終生性奴的悲慘命運,並且或遲或早,在主人厭倦的時候得到一個酷烈的死刑。

我已經不再把自己看成是個女人,我是一個用雙層牛皮縫成的套子。裡層用來包裹男人的陽具,外層承受無窮無盡的酷烈毒打。我哪裡還有資格去體會恥辱、羞怯、自尊、哀怨這些女人才能享用的情感,我又怎麼能為只有女人才能擁有的慈父和愛人流淚呢?

在這漫長的四年當中我身體上的各個孔洞恐怕已經被注入了超過兩萬股的男人的精液。不必去說主人的二十來個保鏢和他的近兩百個私人武裝士兵了,他們熟悉我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就像熟悉他們家裡床頭的馬桶。我曾經被人押解著花了四個月的時間走遍這一片由我主人實際控制著的山區游鄉示眾,赤身裸體,手足帶鐐。我被安排在每個鄉村停留二到四天,白天當眾施以酷刑,夜晚供山民們姦污。我曾經被送到鄰近的T國,在一個府治機構所在的城市裡為一家高級妓院招徠客人。我所做的是整晚站在一個高台上給每一個人展示我有趣的女性生殖器,衣著考究的高雅的男人們也喜歡看我柔弱的身體上真實的傷痕和粗重的鎖鏈。

我停下筆,把額頭抵在手背上真的哭了起來,可憐地抽動著尖瘦狹窄的肩膀。如果不是主人要我從頭講我的故事,我是決不會如此的。

"好啦,好啦。"主人靠過來輕輕地拍我的背,"去廚房把咖啡壺拿來給我煮點咖啡,然後讓阿昌安慰安慰你。"我的赤腳輕柔地踩在冰涼光潔的雲石地面上,幾乎是悄無聲息,但是拖在身後的長長的腳鐐卻吵鬧的像是一整座工廠。從屋子後面的主書房轉到前面廳裡去的這條寬敞的走廊大概有二十米長,一邊是整塊的防彈玻璃幕牆,外面的後院裡是一片整齊的草坪和一個小游泳池,白池綠水。那裡是黃昏到來後主人尋歡作樂的地方,在從T國高價雇來的美麗舞孃為他輕歌曼舞之外,我就是他的主要娛樂工具了。大多數時間我的舞伴是正在院子角落那個玻璃箱中懶洋洋地曬太陽的小!蛇,在主人睿智的指導下,當它享受著我體內的管道和肉壁、我的血漿和粘液的時候真是既暴烈又體貼。

主人的別墅的確是一座大房子,背山而建在一面平緩的坡地上。大門外有一條簡易公路盤下山坡穿過那座不大的村寨通向更遠的山外。在村口外面有兩座長條的木頭房子,看一眼就知道那只能是某種群體的宿舍,那裡住著我的主人的武裝衛隊。

與坡下的那些干欄式竹樓相比,這座別墅領先了一兩個世紀。一樓的車庫裡停著兩輛陸地巡洋艦,書桌上的電腦螢屏閃爍著亮光。我的主人在這裡領導著他方圓大約五十公里的領地。在郡府中他是一個富有而慷慨的紳士,而且他有裝備精良的私人武裝。不管是官僚還是郡議員都會願意有一個這樣的朋友,至少不會希望有這樣的敵人。他們很快就決定任命我的主人擔任這個區的行政長官,在M國的邊境地區給地方強人封官是有傳統的。至於本地的民眾更是把他看做拯救他們脫離赤貧的天神。這就是說,我的主人隨時可以把我帶到下面那個寨子中當眾切成肉片,從上到下決不會有人說半個不字。

警衛巴莫在佔用了兩個層高的客廳裡無聊地盯著電視投影螢幕,女傭可諾交叉著手在一側的工作區門口站得規規距距。他們都是M籍人。

巴莫看到了我,大大地打了個哈欠:"小母狗,過來讓叔叔洗洗你的狗嘴。"我走過去跪到他的腳下:"主人讓女奴來取東西,求叔叔別讓女奴做太久。"他馬馬虎虎地站起來,連褲縫都不去解。我給他拉開牛仔褲的拉鏈,撥開底褲的兜襠摸出他汗膩骯髒的生殖器,從鬆緊帶下理出捲曲的陰毛,小心得像是捧著一個義大利花瓶。這時的男人對腳下的女人最為暴躁,稍有不滿就會踢在我的肚子上。我空出一隻手來捧住自己的乳房儘可能表現出淫蕩的樣子,天知道像我現在這樣骨瘦如柴、腹脹如鼓、滿臉皺紋的女人媚笑起來是個什麼樣子,我現在看起來足有四十歲。果然,我只舔了兩下他陰囊的根部就聽到他說:"好啦,含到嘴裡去,我只是拉泡尿而已。"他的陽具根本就沒有性反應。

他熱哄哄地排瀉在我的嘴裡,最後輕輕抖了抖身體。我連忙收攏雙唇捋乾淨他龜頭上掛著的尿滴,必須清爽地完全嚥下去,若是漏出一滴來當時打我幾個耳光還算輕的,可能會讓我整個晚上一遍一遍地衝洗大廳的地板。

四年前這也是我被一次次打得死去活來的原因之一,開始時的噁心和不習慣就不去說了,就是真心地想吞下去也得經過長期的練習才能做好。因為對方排尿是沒有停頓的,你得學會不間斷地往下嚥,很容易在口腔裡積起來然後溢到外面去。一流出來大家就圍著我又踢又打。最可怕的是在下面的軍營,士兵們灌飽了啤酒以後排著隊讓我為他們接。我跪在一個大木盆裡,居然能喝到肚子圓鼓鼓地挺出來。然後我就在木盆裡吐,吐完了再繼續喝,尿液淋透了我滿臉滿身,積了大半木盆。我記得最後我坐到幾乎齊腰深的髒水裡發楞,腦子一片空白,根本就沒有思想了。士兵們還沒有玩夠,他們把我仰天捆到一張長凳上,有幾個家夥把自己脫得光溜溜的用盆裡的尿水灌我,再用木棍抽我的肚子。直到沒水可用了才罷手。

現在我能連續應付差不多十個人,而且能弄得十分乾淨。我的主人和他年紀最小的一個妻子曾經有好幾個月夜裡解手根本就不下床,兩個人都只在床上用我的嘴。要為女人接得乾淨更難,需要對方好好配合才行。

主人最喜愛的事就是看著我在各種野蠻下流至極的折磨蹂躪中婉囀掙扎,但是我知道他也喜歡看我赤裸著順從地跪在他面前幹活,把手腕上的鐵鏈弄得輕輕作響的樣子。這使他在與我男人的戰爭中像是一個勝利者。我在茶几上擺開全套用具,把咖啡磨成碎末,點起酒精燈,最後把小小的咖啡杯端到主人面前。他抿了一小口,往後靠去。

"你剛才那麼傷心是在想老公嗎?就在這裡表演一下給我們看看吧,你們是怎麼幹的。還有,把手銬再銬上。"我後退幾步在地毯上仰天躺下,閉上了眼睛。我從脖頸開始,漸漸地撫摸到胸前的乳房上。"濤濤,濤濤,來吃阿青的奶呀,阿青的奶大了,大了好多了。"我喃喃地說。

我在和丈夫作愛時從來沒有這麼說過,只不過他們喜歡聽我這樣說而已。不過現在如果真的是小濤親親壓在我身上,我也許真的會這麼說出來吧。我已經變得多了,濤濤。"我能用嘴,我能用屁眼,用阿青光光的小X,我能讓你一個晚上在阿青身子裡射出三回,濤濤呀!"我摸著自己應該是乳頭的地方,現在那裡只有一塊粗糙起伏的疤痕。我的一對乳房上佈滿了層層疊疊的傷痕,原本柔嫩得像絲絨一樣的皮膚在一次次割裂、烙燙之後變成了又黑又硬的纖維層,聱生的皮肉象蚯蚓、象瘤子一樣纏結在一起,而另一些地方卻一直沒有癒合,我的右乳尖上被鐵條烙出的一個兩公分深的洞口直到現在還能把中指伸進去。

我完全是習慣性地擠壓著我的奶,沒有燒灼心肺的熱浪,也沒有連通到小腹和大腿的酥軟麻脹的悸動,唯一的感覺只有針扎似的疼。"我的濤濤啊——"這已經不是在叫床,是在叫苦了。金星在我黑暗一片的眼前閃耀,我向下重重地摸過腰腹,不知不覺中曲起膝蓋把雙腿從地面抬起來伸向空中。

"濤濤,摸摸阿青,摸摸阿青的小X。"我開始喘息起來,我張開腿,對著屋中的兩個男人把我光禿的下體清楚地暴露出來。

在硬而滑的傷疤中間,只有保留著粘膜的那一小條地方依舊棉軟濕膩,還能給我一點點作新娘時的甜蜜觸覺,我用力地磨擦著它,撕掐著它,感到有一點慾念便把右手的食指和中指迫不及待地插進我的陰道口中,我的體內又乾又澀,很疼。

我含著火熱的眼淚懇求著:"進來呀,小濤,別怕,青青要你進來呀!"我曲起手指兇猛地抽出來再插回去,一次又一次。身為永無可能逃避奸虐的女性奴,折磨自己又乾又硬的收攏在一起的陰道是我夢想自由和放縱的唯一方式。

終於開始感到輕鬆了,我彷彿正從一個漆黑的深淵中飄浮出來,暫時地放下了永遠的疼痛和屈辱。

"濤濤啊,濤濤啊!"我從地板上挺起腰肢朝向空中承接著,骯髒皸裂的光腳板高高地舉起在空中,可笑地蹬踏著。"哎呦一下,深一點呀,哎呦兩下,深一點呀,我的濤濤!""阿青不夠啊——!"我已經被那麼粗的木棍捅了四年了,兩根乾癟蒼老的手指怎麼會夠呢?我哭著,笑著,我的手在胯下摸到了拖在我腕上的粗大的鏈條。

我狂喜地尖叫,急躁地把環環相連的大鐵環兩個兩個地塞進我正一開一合的洞穴中——滑膩的淫液流得像我的眼淚一樣。它們沉重地、冰涼地團在我的小腹深處,往下一直壓迫到我的骨盆。"操死我呀,濤濤!"我絕望地大叫一聲,只一把就把塞到了頭的這一串金屬拽了出來,它們像一列火車的輪子那樣碾軋過女人鮮紅充血的肉啊!不可言說的巨大的滿足就在這一秒鍾漫捲過我的全身,我的肢體落回到地上,手足痙攣得像癲癇發作一樣。



作者: ptc077    時間: 2026-3-3 05:54
我給主人倒出第二杯咖啡。磁帶倒到了頭,投影機把我下體的特寫鏡頭打在會客區正面的大螢幕上。

主人一直在很有興致地攝下我遭受酷刑和姦淫的畫面,最初是為了剪輯出我被糟蹋折磨得不堪入目的樣子,錄滿一盤帶子就給我的丈夫寄個郵包。後來這變成了他的業餘愛好。這間屋子裡的錄像頭就在靠牆的沙發上方,可以想到,當我按照主人的命令手淫時是有指定的位置的,以便確保我的性器得到最好的展示。

我端端正正地跪在沙發旁邊和他們一起欣賞著,剛才流滿了大腿內側的淫液正在乾結起來,主人不准我把它擦掉,又濕又冷。,阿昌問我:"老公好還是鐵鏈好?"我老實地說:"老公好。""讓老公捅進去你有那麼浪嗎?""沒有。""那為什麼說老公好?"他的語氣變得冷冷的。阿昌在國境那邊被警察抓過,四年中他毫不掩飾地恨我。

"老公——老公軟啊。"我只好回答。

"打嘴!"我用銬在一起的手彆扭地抽自己的嘴巴,一下,兩下,三下。

"停。"他指了指螢幕上正在狂熱地扭動著的赤裸裸的我說:"看你那個臭X動來動去的騷樣子,你還說你喜歡軟的?再說一遍,喜歡軟還是喜歡硬的?""女奴隸喜歡硬的。""自己去,把你的木頭老公拿來。""是,昌叔。"這根被他們叫做木頭老公的棍子我已經用了四年了,它有三公分直徑粗,大約三十多公分長,一端削出一個把手的形狀,另一端的頂上鼓起一個更粗些的圓頭。大半截木棍被我的身體磨擦得光滑發亮,我的體液和鮮血把它染成了深黑色。

阿昌沒有讓我自己捅,他接過棍子輕輕地打著自己的左手心。我感到一股冰涼的寒氣順著我的背脊升上來。

"這個夠硬了吧?"他獰笑著說。

我重新躺到地下。他背對我的臉坐在我的腰上,用手摸索著我的洞穴柔軟的內壁。

"母狗的X洞光得像他媽的屁眼一樣,老子要揍得你腫得像一個爛桃子!"他揮起木棍狠狠地打在我的兩腿之間。

"啊呀——呃——呃"我嚇人地慘叫了半聲,嗓子就被胃裡湧上來的酸液嗆住了。我的下身好像被釘進了一大段尖木樁,那樣的疼那樣的脹真不是女人能承受的。

"喊:老公重一點啊,重一點啊。"阿昌輕飄飄地說。

我不敢不喊。"昌叔啊,哎呦——求您別打了,女奴——"話沒說完就挨了第二下。

"老公啊,重一點啊!"第三下,"哎呦老公啊!"第四、第五、第六下,"痛啊,——阿青痛啊——老公呀"我躺在那裡冷汗淋漓,我已經疼得不會動了。這個野獸扔開小木棍,拉過我的雙手握住上面繫著的鐵鏈揮起來,精準地砸在我的恥骨突起上,"轟"地一下我的眼睛裡一片暗銀色的光,人的輪廓變成了黑影。

鐵鏈飛舞起來又是一下,我什麼都看不見了。

我醒過來的時候只覺得肚臍下有一團火在燒,又疼又燙。我的神經找不到我的腳,也找不到腿在哪裡,我的腰以下彷彿變成了一片虛無。阿昌高高地站在我的脖頸旁邊,用腳踢我的下巴讓我的頭往後擰過去。我從下面顛倒著看到了我的生殖器,在投影螢幕上。

我看到在我的大腿根處滿滿地鼓起一個半球形的青腫塊,光滑透亮,上面只有一小條被緊緊擠成一線的縫隙,可憐地偏在一邊,含著一大顆露珠。我根本找不到我的尿道口在什麼地方。

在陰埠上面一點是一個黑紅色的大血包,我覺得裡面的骨頭已經被鐵鏈打碎了。

現在阿昌才開始脫褲子,他扒開我淤血的裂縫把他的器官蠻橫地擠進來——"爸爸呀——"我腫脹的肉團夾緊他肉柱的根,我在劇痛中抽搐著收縮起來,使他興奮得在我身上亂吼亂叫。他故意把自己完全拔出去,然後再回來往我受傷的地方亂撞;他把自己堅硬的骨骼壓緊我的血腫,拚命地左右搖晃著。

"爸——嗚啊——我、我個——輕輕點呀——"我不知道我在說什麼,我也不知道他在我身體裡做了多久。

——最後這一段是我趴在地上斷斷續續地寫完的,我覺得連呼吸的力氣都沒有了,憋得我胸口發痛。我的肚子浸在一大灘水裡,是我一趟一趟流出的冷汗。主人對我說我寫的不錯,今天就到此為止,下面該讓別的弟兄玩玩我被打腫的X了。

"阿昌,把她弄到你們房裡去,告訴大家努力些做,不到半夜不要讓她空下來。"至於是不是明天就把我穿到木樁上去,主人說他還要想一想。

——受燃香烙燙,母狗林青青寫於婉轉悲泣中我身高一米六七,結婚那一年體重五十公斤,可是我丈夫為了滿足他一點點的虛榮心,總是跟別人說我有一米七零。看得出來我還不算真正的骨感女孩,不過我對自己的體形一直蠻有信心,四年前我在洗澡的時候總是對著鏡子翻來覆去地研究自己細軟白膩的腰肢。相反,那時我的乳房倒一直是小小的、尖尖的,乳頭永遠軟得像桃花花苞。就連高潮的時候也是那樣。

我的丈夫奇怪地迷戀我的腳髁,他說她們細得像小鹿,他只用麼指和食指就能圈起來,這當然是哄人的。做愛時他不是攬我的大腿,而是把我的長腿屈回來握住我的一對腳腕。K城是個溫和的城市,夏天我喜歡穿碎花長裙,不過為了照顧老公的眼睛,我總是光裸雙足穿細細吊帶的拖鞋,涂透明的指甲油。結婚後我不斷地找茬跟他吵架,可是獨自一人時默默地看著自己起伏有致、晶瑩如雪的腳背,幻想著小濤的大手摸在上面,會覺得蜜汁熱熱地漬透了裙下裹緊我身體的絲綢花邊。

我學的是農林專業,畢業後進了一家熱帶植物研究所。我不是一個好僱員,整天不做什麼事,當然那裡也沒有什麼事需要我們做。我的家庭背景使我有一個比較寬裕的生活,至少不必為生活操心,這只是一個不言自明的事實而已。在圈子裡我沒有像別人那樣跟酒廊老闆娘或者走私車商人搞在一起就已經夠讓我父親驕傲的了。

我每天開一輛朋友借給我丈夫的日本車上下班。我現在的主人動手的那一天晚上我正在環城幹道上,旁邊車子不多。有一輛奧迪插到我的道上,幾分鐘後它突然減速,我本能地踩剎車,後面的三菱吉普不輕不重地撞了我的車尾。

三輛車都停了下來。如果我是個訓練有素的警察,也許會想到前面那輛車不該停。從後面下來的中年男人本來板著臉,見到一個俏麗的大姑娘便甜蜜地笑了起來。腓臘把這一切裝得很像真的,他是我主人的重要幹部,T島人。後來他曾經足夠變態地連續折磨了我一個星期。

他說不好意思呀小姐,我願意付修理費。奧迪車上的人談笑著從我身後走上來,我跟本就沒在意。然後我覺得臀部被輕輕地刺了一下,我只來得及稍微有些奇怪就失去了知覺。

醒來的時候我背著雙手躺在水泥地上。看著自己赤裸裸的胸脯和光順的小腹邊緣露出的黝黑的體毛,我差不多以為是我又在做那樣的綺夢呢。不過和夢境比起來旁邊的幾個男人顯得太真實了些,他們正帶著毫不掩飾的興趣注視著我的身體。我的臉紅了,這真的是我成人後頭一次赤裸在丈夫之外的男人面前。

我在地上扭了一下身體,手腕在背後銬得很緊,我注意到我的腳也被一副閃著銀光的鐵銬鎖在一起。我開始想起了撞車的事,跟著想到了許多劫車劫色殺人的新聞,我想這回肯定輪到了我,我多半會被強O,而且搞成這樣,恐怕是要送命。

我的心在跳,全身在出冷汗。但我還是能控制住自己,我以在那樣的場合下一個年青女人所能有的冷靜問:「你們是誰?」

其實他們是誰都無關緊要,我只是覺得要說點什麼。


中間那個老人開始說話,告訴我他是誰,我在什麼地方。我第一次凝視著將在以後四年中決定我生死的主人。

他說了他的弟弟,半年前在境內被捕,事後估計他弟弟的手下就混進了警察。那以後他本人親自回到國內四處活動,最後在一籌莫展的情況下決定綁架我。

他告訴我他會向我父親和我丈夫建議,請他們為他弟弟設法開脫。他說只要能救出他弟弟,他決不會傷害我。現在他只不過是需要我幫忙錄一段帶子。

另外兩個人儘可能文雅地把我扶起來,給我打開了身後的手銬。手腕上的皮膚已經被磨掉了一圈,看到血我才覺的疼。他們壓我的膝彎讓我跪到地上,我服從了。然後有人遞給我一張當天的報紙,示意我舉在乳房下面的肚子上,這樣可以表明我在今天確實還活著。報紙不是M文的,我的主人一向謹慎。

新進來一個人用手提攝影機給我錄影,讓我念了一段簡單的話,大意是我現在很害怕,如果父親珍惜我的生命,請按照綁架者的要求做。攝影機圍著我的一絲不掛的身體轉了一個圈。

我腳上的鐵銬也被打開了。只拿來了一件睡衣,其它什麼也沒有。我默默地當著幾個男人的面把自己裹在裡面。這裡是一間裸露著水泥牆體的空曠的地下室,赤足走上十多級樓梯後一座三層的設計漂亮的建築物出現在我的眼前。M國的太陽光線強烈耀眼。

我被軟禁在別墅二樓的客人房裡生活了八天。套房帶衛生間,衣櫥裡掛著整齊的換洗衣服。我能見到的唯一一個人是為我送飯的女傭,她甚至每天為我換床單。到第九天的中午把我重新帶回了地下室,像是個頭目模樣的人命令:「把衣服脫掉,脫光。」以後我知道他就是阿昌。

我感到血一下子湧到臉上,我沒有動。阿昌沒有再多說一個字,他只是一拳打在我的胃部,我連退兩步坐到了地下。阿昌上前不慌不忙地踢我的肚子,他面無表情,像一架節奏精準的機器。

我用手去擋他的腳,怎麼可能擋得住!我受不了了,一連聲地喊:「我脫,我自己脫,我脫光。」他像是根本沒有聽見,一直打得我滾到牆角裡縮成一團才停腳。

我就在那裡脫光了自己的衣服,整個平坦的腹部已經全都發青了。

「鞋!」

我把他們給我的平底布鞋也拉了下來。

原來這間地下室的鐵門裡面還有好幾進深,就連我這樣的女孩也能看出裡間是一個拷打人的地方。屋子中間有一座閃著銀光的不鏽鋼檯面,在旁邊放著一個不大的煤氣爐和幾個大水桶,一些鐵鏈和鉤子從屋頂上高高低低地垂掛下來,牆面和地面上好像沒什麼規律地固定著不少鐵環。水泥地剛剛沖洗過,濕淋淋的,但是牆上塊狀和條狀的黑色印跡,恐怕是乾結的血吧?

我很害怕,被阿昌踢傷的肚子和腰又疼得厲害,當有人說「跪下」的時候我毫不抗拒地跪下了。這時我才看到那個陰沉的老人,我的主人,一直坐在屋子一頭的一張舊籐椅上。我正正地面對著他。

你的老子住進了醫院,你不用緊張,他是裝病,既不接電話也不見客。你老公也請了長假,手上的案子都交掉了。他還交了申請要調到別的處去。我的弟弟被換了看守所,弄到什麼地方去了都不知道。卷子馬上就要轉給公訴人了。

他慢慢地說:「你老子真有決心啊。」

女孩,過去有多少人每天早上睜開眼想到的頭一件事就是怎樣來殺掉我們兄弟,可是到最後都不是我們死。剛剛有了一點基業——,這一回我弟弟是真的要死了。我的主人停了一陣。阿昌,你們來吧。

他們很容易拖我起來,可是他們象貓玩老鼠似的下令說:「站起來,自己躺到台上去!」

我是一個全身上下寸縷未著的年輕姑娘,周圍站著五六個凶神惡煞的男人,我能怎麼做呢?也許我只能放聲大哭吧。我緊咬嘴唇強迫自己動作起來爬到那張檯面上去,儘量不與旁邊的目光接觸。鋼製的表面冰涼刺骨。

後來我的主人告訴我說那天他的確有些佩服我的鎮定。「那間屋裡有多少女人碰都沒有碰她就像殺雞殺鴨一樣吵。」

他們把我的手和腳大大地分開用皮帶固定在台邊,大家紛紛開始脫衣服。我把頭偏向一邊閉上了眼睛──我的愛人啊!

他們摸我的身體,摸我的生殖器,用勁地掐我的乳頭。

「小婊子,奶奶太小啦。」一個光溜溜的身體壓了上來,帶著濃重的煙味吻我的嘴唇。在下面他跟本沒有什麼準備就往我的陰戶裡撞進來,我奮力扭動著屁股躲開他。陰莖在我的口子上亂頂亂捅了一陣後退了出去,周圍響起了哄笑聲。我感到他拉開我正哆嗦著的肉唇試了試我的洞穴的位置,然後這頭野獸把幾個手指併攏在一起狠狠地往我因為恥辱而緊縮著的洞口捅下來,他是用足了力氣的,只有一個手指插進了我的陰道,另幾個指頭卡在我嬌嫩的開口上,我想他把我的粘膜撕裂了。我在疼痛和憤怒中大聲尖叫起來,他竟然曲起埋在我體內的那個手指,指甲割進了我的肉壁裡,然後,然後他向外拉出去——我不是一個十六七歲的處女,我已經嫁為人婦,性交對於我和我所愛的人來說都是一件甜美的事,我不僅僅是願意、我是渴望和小濤在那怕是地板上蜿轉纏繞整個夜晚,我的肚腹中甚至已經為男人孕育了一個小種子,可是我從來不知道人和人的性關係可以是這樣的暴虐。我再也不敢掙紮了,聽憑他再一次用陰莖晃來晃去地試著。最後他哼了一聲,粗大的器官強硬地插到了我的盡頭,我只覺得疼。

他動呀動呀,醜惡地呻吟著,他停下的時候我能感到他灼熱的肉在輕輕地抖。「哎呀,哎呀,出來啦,出來啦!」他叫得比我慘痛的嗚咽聲還響。

「丟那媽,臭屄比木頭還干。」他讓開位置的時候罵罵咧咧地說。

第二個,第三個。到第四或者是第五個的時候那人在下面笨拙地弄了半天。

「小許,你媽沒教過你怎麼弄吧?」

「這條X沒你媽那麼大,找不到洞洞了?」

「射到婊子肚臍眼裡去吧。」

許多聲音下流地笑罵著。我微微地睜開眼睛。

弓著腰伏在我身上的是一個最多十五歲的少年,孩子一樣的圓臉漲得通紅,小小的胸脯上掛滿了汗珠。我的心軟綿綿地跳了一個空,我知道事情壞了。

這個小家夥什麼也不知道,他的第三下只走了一半就一塌糊塗了。他還以為女人都是這個樣呢。那些可惡的老家夥立刻就發現了。

「來啦,小婊子發情了!」「真的,小東西都翹起來了。」「真沒看出來,文文氣氣的大姑娘,蒂頭挺得像個小雞巴!」

「她的屄翻得像猴子屁股!」

我的屄輕輕鬆鬆地把下一條肉柱放了進來,然後緊緊地環住它,狠狠地一下,一下,再一下,我真的停不下來呀!我和我身上的男人一起顫抖,一起哀叫出來,我知道我的下半身正在象波浪一樣為這個畜牲起伏著。我的濤濤——你知道你從不招惹人的小妻子在受著什麼樣的苦嗎?

女人怎麼會這樣痛,這樣羞,同時這樣地渴望著他們的肉呀——這個人洩出的時候我已像瘋了一樣,我的背叛的身體只用了十幾秒中就搞垮了再下一個上來的人,然後我就失去了大部分的知覺。但是我知道他們一直在爬上來。

我打著寒顫睜開眼睛,一大片冰涼的水花正在我的臉上炸裂開去。我的氣管裡又酸又痛地全都是水,喘不出氣來。後來有人說,賣屄賣的差不多了,下來吧。


作者: ptc077    時間: 2026-3-3 05:54
我朝這個人看著,呆呆地想了半天這句話是什麼意思。我真的不是在有意地違抗他,我只是根本反應不過來。我看著他手裡的皮帶揮起來在我的乳房上一掠而過,我看著自己白白的肉上綻放開一道赤紅色的裂口,卻好像只是被撞了一下,並不怎麼疼。我也不覺得特別害怕。

我聽任他們把我提起來放到地下,原來我手和腳的束縛已經被解開了。我軟軟地跪伏在水泥地上,他們再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上半身向上拉直。我這時才看到了自己大腿裡側淋漓污穢的男人的精液,乾結的和正在緩緩流淌著的,斑駁地粘附著灰土,還有一股血跡在腿肚子上分出了幾個叉道,末端溶化在粘液中變成了血絲。我一側的大陰唇上有一個撕開的裂口,那些灰白柔軟的稠汁正綿綿不斷地從我已經合不攏的縫隙中掛下去,「啪」地落到地上,拉出幾條亮閃閃的絲搭在我的陰毛叢中。

我的主人盯著我的臉,我想他一定看到了使他滿意的東西:散亂的黑髮,骯髒的汗跡和淚痕,還有我淒苦絕決的眼睛。我那時的精神已經遙遠而麻木,他說出了讓我事後回想起來才顫慄不已的判決:「你每天都要這樣被我的手下操,直到你做不動了,你才死。」

「除非我弟弟被人放出來,每天為我的弟弟念幾遍佛吧。」

主人捧著他手裡的茶杯從椅子上站起身來走出門去。安靜了一會兒,阿昌抬起我的下巴問:「上面還有十來個輪班的弟兄呢,你的警察老公幹過你的小屁眼嗎?」

直到第二天清晨我才終於是獨自一人了。臨走之前他們把我的手又銬在一起,給我的腳上釘上了一副鏈子很長的腳鐐,盤成鏈環的鐵條比我的食指還粗。

我大睜著眼睛仰天躺在冰涼的地上,腦子裡一片空白,什麼也不想,一個上午沒有挪動身子。一大攤粘滑的液體從我的屁股下漸漸地滲出來,我覺得同時還在流血。我的小肚子裡好像被塞滿了一麻袋碎木屑,很脹很重很麻,就算想動也無處用勁。可是不論前面還是後面都並不怎麼覺得疼。

不,我的老公沒有這麼幹過。這一夜中大概確實有許多人扒開我的屁股在我的大腸裡射了精,可是我對這本該是十分痛苦的第一次並沒有留下什麼記憶,那天在情慾的高潮過去之後我的意識始終沒有完全恢復過。

等到我寫完上面這句話,主人咳嗽了一聲,示意我停下來。與上一回一樣,他一直著迷地看著我組織出一段又一段的文字。

這是他想出的侮辱我的新遊戲,讓我自己寫出我悲慘的故事。我寫了一個開頭的那天可能是在十二月,而現在他們告訴我已經是2001年了。

上一個漫長日子直到深夜才結束:大家一直在盡力地折磨我被阿昌打腫了的陰戶。最後把我拖進地下室最裡面的鐵門,那裡還有二十多平米的面積,是主人用來監禁他不喜歡的人的。室中的一半象獸籠似的被鐵柵欄隔成小間,另一半的地面上有五到六個方形的鐵蓋。

小許掀起其中之一,露出一個方方正正的水泥坑,長寬大約只有六十公分吧,稍微地深一些,可能是八十多公分的樣子。底平面上有一個蓋著的排水口。我很熟悉這個坑,這四年中有四分之一的時間我就待在裡面。

小許現在已經是一個十九歲的英俊青年了。我想他經常意識到我的身體是他的第一次,這有時反而使他對我比阿昌還要狠。他惡謔地叫我「光屁股姐姐」。

「光屁股姐姐,」他嘻皮笑臉地說,「你在裡面又要住上一陣子了,把這個塞到屄裡去,只有靠它來安慰安慰自己了。」

這個壞蛋竟然把那條「木頭老公」都帶下來了。

我接過來略略屈腿彎腰,把木棍插進身體裡去,我的陰戶雖然脹痛著,但還算濕潤,不太困難地插到了底。他還要把我的手銬到背後去。

住在裡面可以有兩種方法:一是屁股坐到底,曲起腿擠在胸前;二是先跪好,然後坐在自己的腳後跟上。無論是哪一種,當鐵蓋壓下來的時候都必需得低下頭,從側面看可以把自己想像成一個「h」形或者「Z」形,不過h的一豎上半截是折過來的。然後就是完全的黑暗。你的肢體跟本就沒有什麼活動的餘地,必須保持同樣的姿勢直到下一次有人打開頂蓋。

為了不透進光線和聲音,蓋邊圍著橡膠墊,在裡面就靠下水道的縫隙換氣,人很快就會喘不過氣來,再加上M國的炎熱氣候,悶在裡面真的是很難忍。每天會開一次蓋給我喝些水,如果他們願意的話,也許再喂我幾口飯。

不這樣做我就會死,不過不清掃這個坑洞並不會使我死,在長期囚禁時可能要過上一個月才會用水沖洗一次,順便算是給我洗澡。可以想到在這一天之前洞裡是一種什麼情形。

一直到昨天晚上才把我拖出來,我的整個身體已經麻木的完全沒有感覺了。為了今天能看我再寫一段,主人讓他的兩個女傭把我在浴缸裡用溫水泡了一個晚上,再努力地為我按摩了全身,我各處的關節才算有點鬆動。

這才不過一個來月而已,有一年夏天我曾被連著在洞裡關了六個月,只在有人要用我的身體尋歡作樂的時候才放我出來,當然先得拚命把我的身子洗乾淨。在那樣的情況下我很快就喪失了時間概念,我跟本就不知道在完全的黑暗中是過了一年還是一天。剩下的唯一一點祈盼就是能有男人想到來操我,讓我能夠伸展一會兒四肢,呼吸一點新鮮空氣。

主人說:「連你幹癟得像核桃似的小屁股頭一次見紅都不記得了?那時候阿昌他們可被迷得不輕啊。用那個弄幾下,自己去想想吧。」

今天是小許代替阿昌陪著主人守在我旁邊,一開始他就讓我把那根棍子塞進了陰道里,每當我寫到被人姦污的地方他們就說:「停下來捅幾下,那樣寫出來才有味道。」

我扶著桌子勉強站起來。在公開場合是嚴格禁止我坐的,我只能雙膝著地的跪著,經過這麼幾年我膝蓋上的繭已經厚實得像我的腳掌一樣了。今天主人特別允許我坐在他的椅子上使用他的大檯面,因為我已經衰弱得不太跪得穩了。

我趴到地上把屁股高高地翹起來,扭曲身體把棍子插進肛門裡動作著,然後嘟嘟囔囔象唸經似地說道:「哎呦——啊——好硬啊——好凶啊——女奴隸不行了——小屄裡都濕了——啊——啊——受不了——求求你了。」

這種把戲我已經給他們演過不知道多少回了,可他們還是照樣看得津津有味。男人在這種地方真是無聊。

捅到主人滿意為止。「好了,回到開頭去接著寫吧。」

回到開頭。被輪姦了一天一夜的我在地下室裡躺到下午,然後就被押出別墅的院子,讓我赤條條地在光天化日之下拖著鐵鏈一直走到山坡下的士兵營地。只這幾百米路我的細嫩的腳腕就被腳鐐的鐵圈磨掉了皮,我從未在戶外裸行過的纖足更是扎滿了木刺和碎石。

我在那裡過夜,早晨再帶我回別墅。

一直到第十天,每天就是這樣。我的主人對他的士兵們做了一點限制,每個晚上安排近二十個人,一人二十分鐘,五十多人的隊伍在這些天裡可以在我身上來回地輪過四趟。白天在別墅的保鏢這邊就完全隨他們的便了。

才到了大約第三天,我對沒完沒了地抽插著的陰莖已經毫不在乎了。我在床上或者地上躺下,差不多是本能地分開腿,無聊地看著他們一個一個地爬上來又滑下去。誰想要肛交,拍拍我的屁股做個手勢我就翻過身去擺好標準的姿勢;要口交我便爬上去將他含在嘴裡。性慾和高潮當然是根本談不上了,那種感覺大概可以和每日的排瀉相比。

要把女人變成娼妓真是一件容易的事。不管她曾經是多麼的敏感和羞怯、曾經受過多麼良好的教育,對於一個女人來說,在與二十個不同的男人進行過二十次性行為之後,再增加一個或者一千個都沒有什麼太大的不同了。

再過幾天就連做娼妓都很難。我的陰道和肛門被男人磨擦的次數太多,先是紅腫充血,然後就完全潰爛了。男人的東西象燒紅的鐵條一樣刺進來,再帶著我的血肉拔出去,只要三五下我就會疼昏過去,他會繼續用勁地弄,直到硬是把我疼得醒轉來。幸運的是多數人看到那種鮮血淋漓的樣子就會讓我把他們吸吮出來,但是總有幾個人就是喜歡在血水中做。不記得是第九天還是第十天,主人在營地裡對士兵們宣佈說他要賞錢給還願意使用我陰道和肛門的人,那天我把嗓子完全哭啞了,有五六天發不出一點聲音。

那幾天中我可能做盡了一切女人能夠為男人做的事。最怪異的一種方式我不僅從未聽過、從未做過,我根本就沒有想到過那事是能夠做的。有人竟然想到而且真的做到了在我的膀胱裡射精,他很努力地把生殖器插進了我的尿道里,順便撕裂了那裡的肌肉。我真不知道自己的尿路還能夠擴張到那麼大。

雖然很疼,在尿道里被人幹還是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尤其是他抽出去的時候,有點像是憋急了突然釋放出來似的。

這樣的十天結束之後,我的前面後面都在流血,總算允許我在地下室的鐵籠裡安靜地躺了幾天,每天給我注射最新一代的抗菌素,開了這個頭以後就再也沒有停止用藥,一直持續到現在。否則像我這樣每天皮破肉爛地在地上滾,恐怕早就感染得連骨頭都爛成一攤膿血了。

距離我主人家的別墅十公里遠的臘真是這個區的行政中心,有一條公路橫貫鎮中,路兩邊一共有三座磚結構的建築。一座是區政府的辦事處,一座是軍營,裡面住著我主人的另一半戰士。還有一座在路的一頭,是我主人出錢建的學校。其它就全都是竹木搭建的普通民居了。從理論上講我的主人應該在這裡履行職務才對,不過大多數時間是腓臘守在這裡當他的代表。

兩噸半的農用卡車在山間公路上開了大概一個鐘頭,一直開到鎮子一邊的空場上,這裡一向聚集著不少前來做小生意的各寨鄉民,是一個自發形成的集市。

換上了當地民族服裝的保鏢們把赤身裸體的我直接推下了地。休息了幾天,我的身體稍稍有些恢復。我的手在身後銬著,脖子上掛著一塊大木牌,上面寫著:「我是女WAGONG,我是母狗」。

WAGONG是從這裡偏西一點地區的一支武裝政治力量,幾年前在政府軍的進攻下遭到失敗,現在已經改名為WA族自衛軍了。

WA族自衛軍在當地的名聲很不好,經常有他們搶劫殺人的傳聞。有人對著人群喊:「我們是從莫岩寨來的。這個女人是WAGONG三支隊司令的姘婦,被我們抓住了。我們把她帶到區裡來叫她受點苦,讓大家出出氣。」

讓我背靠樹幹站著,用繩子一圈圈地把我捆得筆直。要折磨女人,扎她的乳房是免不了的,刺女人乳房也不需要很粗很硬的東西。姑娘的乳頭太敏銳太柔弱,他們已經準備好了細細的鋼絲。我永遠也形容不出年青姑娘綿軟濕膩,象小植物一樣的乳頭被那麼細的尖刺穿透時的苦楚。它刺激的可不是我表層的皮和肉,它是那麼的細,那麼的韌,能夠順著女人的泌乳管一直滑進乳房中心,深入到我緊密粘連的腺體內腔裡,然後哪怕只是把它輕輕地轉一轉,捅一捅——不是女人,你真沒法想像那時人受的是一種什麼罪。我都不能說那到底是痛,是癢,還是有火在燒,只覺得連身體深處的心肝腸胃都抽搐得絞在了一起,想喊都喊不出聲來。

「求你們了,求求你們——」我氣喘噓噓地哀求著:「來操我吧,別紮了——要我幹什麼我都答應呀!別,受不了呀!」

他們喜歡這樣,鋼絲拔出去再插進來,再拔,再扎,就把這樣單調的事情無窮無盡地做下去。我胸脯上細嫩的肌肉象小蟲子似的扭來扭去,先是眼淚,再是冷汗,我的嘴邊掛滿了唾液,兩腿流淌著尿水,然後就連陰道里也抽搐著分泌出粘汁。

那時候無論要我做什麼我都會去做,真的,無論什麼。可是沒有人要我做什麼,他們只是要我苦苦地痛。

周圍站了一大圈的人,大家像是在看馬戲表演。

我的頭低垂在胸前,閉著眼睛。「這一切什麼時候才會結束啊?」一睜眼就看到我被黝黑粗大的手指緊緊握住的小乳房,在鋼絲下瑟瑟地抖。

「停一停啊,親哥哥呀,親叔叔呀,哎呀,停一會兒吧!」

他們停下了,「小母狗,換一個花樣玩玩?」

我只求能喘一口氣就好,我拚命點頭。

新的花樣是竹籤,有人已經削好一把了,兩寸來長。用手掌托起我的乳房,往乳暈上用力扎進去,只剩一個小尾巴露在外面。

再拿一根,轉過一點角度再扎進去。四、五支竹籤把我的乳頭圍在中間。這才只是開了個頭。我眼睜睜地看著小小的簽子繞著圈扎滿了我的兩隻乳房,她們現在看起來像是一對血淋淋的小刺蝟,真可憐。

把我解開了,我坐在大樹下發呆,想吐。阿昌握住我的一隻手看,「整整齊齊的手真好看啊,讀了那麼多書,從來沒挖過木薯吧?」

我的指甲修得很認真,很尖,這十來天還沒被他們糟蹋掉,鐵鉗可以很結實地夾住她們。把我的一雙白晰纖細的手捆緊在樹幹上,第一個被挑中的是我右手的中指。阿昌握緊鉗子向外用力,我便看到我的指甲片與它根基上的肉脫離開去,泛起半圈鮮血。

阿昌搖晃著鉗子,再把它往回推回來,我尖叫了起來。他再拉,我的指尖就只剩下淌血的嫩肉了,還掀起了一塊肉皮。

阿昌把連著血筋和肉絲的指甲給我看,扔掉它,再夾緊我的食指。

他一個手指也沒有放過。然後告訴我說:「等著吧母狗,下午就輪到你的後爪了。」

中午強迫我獨自跪在大太陽下面,銬在身前的雙手從十個指尖上往下滴血,插滿著竹籤的一雙乳房像是兩個種遍了樹苗的小山包。兩個什麼也沒穿的當地小男孩一直跑到我身邊來好奇地盯著我的胸脯,其中一個伸出一個指頭碰了碰我乳尖正中插著的那根竹籤,用華語問:「你不疼嗎?」

保鏢們在樹蔭下休息,吃飯,悠閒地準備著下午再幹一場。

按照阿昌他們的命令我坐在地上往前伸直腿,把手捆到身後。鎮上沒事的人們又一圈圈地圍了起來。腳趾甲不太好夾,不過這難不住巴莫。他只拿一把普通的水果刀插進我的趾甲縫裡往上撬開,然後便可以用鉗子輕易地拉掉它。他拉掉一個,我「哎呀」一聲。

這一回他給我留下了兩個大腳趾。他在地上摸了一陣找到兩根上午剩下的竹籤,先用勁插進我的趾甲縫裡,再順手側過手中的鐵鉗一下一下地往裡面釘,我的心疼得一下一下地往喉嚨口跳。我忍不住張嘴,湧出來的都是胃裡酸苦的水。

現在大家聊著天,笑著,若無其事地把粗鐵絲套在我剛被插進竹籤的大腳趾根上,用鉗子把接頭擰起來。已經很緊了,可還是一圈一圈地擰下去,直到鐵絲整個地卡進了皮肉深處,然後再去拴上另一個大腳趾。我在我自己喊痛的間隙中聽到了趾頭裡卡嚓卡嚓的斷裂聲,不知道斷的是竹釘子還是我的骨頭。

留出來的鐵絲接頭和麻繩繞在一起,把我往樹上拉上去,一隻腳掛在一側的樹杈上,而另一隻腳掛到另一側。直到我的頭頂離開地面。

承受我全身重量的兩個腳趾像是斷了似的疼,我的臉被湧進來的血液漲得通紅,全身卻一陣陣發冷,汗水象小溪一樣倒灌進我的鼻孔和眼睛。有人用粗糙的手掌使勁磨挲著我朝天大大地展開的生殖器,他的尖指甲從我大腿根上胖乎乎的肉縫裡划來划去開始,一直搔到我中間的肉唇下面。倒掛著被人撫弄的感覺使我從心底裡發抖,他們哄笑著,然後皮帶「啪」地一聲抽在上面。

「媽呀!」我慘叫,身體不由自主地亂扭,「腳啊,哎呦啊——我的腳啊!」緊跟著我叫出了第二聲。

他們停一會兒,讓我好好體會一下全身各處的痛,等我剛有點平靜便再往那裡抽上去。

悶悶的疼,悶得人要發瘋,我又尖叫。

他們就這樣打下去,打到我再也沒有力氣叫出聲為止。失禁的尿水漫出來向下流進我自己的嘴裡,而我的胃液和口水一直浸透了我的頭髮梢。

等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躺在了地上,我害怕地看到我的兩隻腳的麼指已經被拉長了一半,我覺得我的陰戶已經從中間分裂成兩半。天還沒有黑,我的苦難還沒有完,保鏢們得意地笑著告訴我說下一回會更難受,可是我已經連害怕的力氣都沒有了。

這一次我的兩個大腳趾被併緊在一起擰上鐵絲,又把我倒吊回去,我無力地向下仰著的頭距離地面半公尺高,我的胸脯離地一米不到。阿昌抬腿準準地踢在我一邊的乳房上。

我的整個身體向後蕩過去,沉悶地撞在樹幹上。與此同時我用驚人的力量向上曲起了身子:我的胸脯!我萬箭穿心的軟軟的胸啊!

我的身體向站著的阿昌擺回來,他提起腿再踢到我的另一個乳房上。

當天晚上我是在臘真的軍營裡度過的。其它都算不上什麼了,最悲慘的時候是士兵們掐住我的脖頸把我向下按在床邊上姦污我的肛門,我的已經像是爛果子一樣流淌著汁水的雙乳被擠扁在中間,我能感到裡面同時扭動著十幾個竹尖。

一共讓我在臘真待了四天。每天早上把我赤裸著帶到市場上,當眾狠狠地折磨了我四天。第二天用竹片抽爛了我的全身,滿身的肉裡都刺進了折斷下的細竹絲;第三天用燒紅的鐵條逐個逐個按進我被竹片抽翻的裂口裡,說是給我止血。

等到這天晚上我已經變成了一個血肉模糊的肉團,沒什麼男人還會碰我了。於是拉著我跪起來背靠樹幹捆緊,兩腿分開在大樹兩側。中間塞進一張小板凳,板凳上放了盞酒精燈,點著的火苗正好舔著我的陰戶口。

烤得一對大陰唇裡一顆一顆地往外冒油珠,「吱吱」響著往下滴,我額上就一層層地往外冒汗。一直把我烤到半夜,下半夜把我掉過頭來,還好到那時我的陰戶已經只麻不痛了。這回讓我抱著樹跪下朝外露出我的屁股,大家調整了一會兒,把酒精燈放在正好能燒到我肛門口的地方。

第四天阿昌只用一把鋼絲刷子就足夠了,他握著它從我皮開肉綻的胸膛往下重重地刷到大腿根。只這一下,閃亮的刷毛上就掛滿了絲絲縷縷的斷筋和碎肉,然後守著一個酒罈的巴莫再把當地人釀的土燒酒澆在我身上。我疼得哭叫著翻啊滾啊的,他們幾個人都按不住我,後來就往泥地上釘進四個木樁,把我的四肢捆到上面。他們可以非常放鬆地用尖利的鋼絲扎遍我的每一處傷口,用酒醃透我的爛肉。

對後面的這幾天我能記起來的就是無邊無際的、讓人發瘋的各種疼痛。還有不知是在哪一個晚上,我突然地從昏沉中清醒了幾分鐘,看到天頂上有一顆很亮的星星。我很奇怪地想到這幾天的情景肯定都被主人叫人錄下來了,要是給戴濤看到不知道會使他多傷心呢。對不起呀小濤,我這麼想著,又陷入到昏沉的迷霧中去。

從我的主人以後給我放的錄像裡看我一直緊閉著眼睛,每當烙鐵燙在肉上或是燒酒淋到身上的時侯就像是一條菜青蟲那樣地扭著,同時含混地發出一點「嗚嗚」的聲音。

等我再有記憶的時候我已經躺在了主人別墅的客房裡,主人讓他的黃醫生很認真地為我治傷。他用最好的燒傷藥勉強保住了我的大陰唇。當主人來看我的時候我掙紮著爬起來赤條條地跪到床前的地板上。

「好好養傷吧,阿青。」我的主人和氣地說:「過個十天半月能走路了,再讓阿昌陪你到外面幾個寨子裡轉轉。光是臘真一個小鎮哪裡夠啊。」

——百記鞭撻後,婊子林青青寫於周身劇痛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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