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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我上了 我的親姑姑 [打印本頁]

作者: ptc077    時間: 2026-2-26 05:56
標題: 我上了 我的親姑姑
第一回 琴房裡的呼吸

我叫大華,今年二十三歲,即將從音樂系畢業。最後一場重要的畢業獨奏會定在下個月,曲目是舒伯特《冬之旅》全套加上柴可夫斯基的第一號鋼琴協奏曲第一樂章。壓力像潮水一樣,日夜拍打著我的胸口。

父親在電話裡的語氣不容商量:「你姑姑雯茹那邊環境好,又安靜,還有練唱用的鋼琴。你直接過去住一個月,把狀態調整到最好。別跟我講什麼不方便,她是你姑姑,又不是外人。」

我沒辦法反駁。事實上,從小到大,我對大姑雯茹的印象一直是「完美卻遙遠」的存在。她比我爸小五歲,四十二歲了,卻保養得像三十出頭。每次家族聚會,她總是穿著剪裁合身的素色旗袍或長裙,髮絲盤得一絲不苟,說話輕聲細語,卻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嚴。十多年前姑丈車禍過世後,她就沒再嫁,獨自住在陽明山半山腰一棟帶庭院的日式老宅,開設小型聲樂教室,教一些有錢人家的孩子,也偶爾接商演。

我拖著行李箱抵達時,天色已經暗下來。鐵門自動開啟,玄關燈亮起,照出她站在門口的影子。

「大華,進來吧。」

她的聲音比電話裡聽起來更柔,帶一點沙啞,像剛練完長音的餘韻。我抬頭,看見她穿著米白色絲質家居服,領口微敞,鎖骨在燈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澤。頭髮沒盤起來,鬆鬆地披在肩上,幾縷落在頸側,看起來比記憶中少了些距離感。

「姑姑……好久不見。」我忽然覺得喉嚨乾澀。

她笑了笑,伸手接過我手裡的琴譜夾。「先進來,晚飯已經準備好了。吃完我帶你看房間跟練琴的地方。」

晚餐很簡單,清蒸石斑、燙青菜、香菇雞湯。她吃得很慢,筷子夾菜的動作優雅得像在台上。我偷瞄她好幾次,她似乎都沒察覺,或者裝作沒察覺。

飯後她帶我到後院一棟獨立的小琴房。推開木門,裡面是一架黑得發亮的三角鋼琴,旁邊擺著譜架、錄音設備,牆上掛著幾幅抽象畫和她年輕時的演唱會海報。空氣裡有淡淡的薰衣草與木頭香。

「這裡原本是我練唱的地方,聲音不會傳太遠,你可以放心練到半夜。」她走到鋼琴旁,指尖輕觸琴鍵,發出一聲單薄的do。「需要什麼就跟我說,我房間在主屋二樓最裡面。」

「謝謝姑姑。」我低聲說,心跳卻莫名加速。

那天晚上我練到一點多才回房。洗完澡躺在床上,腦子裡卻不斷浮現她站在琴房門口時的側影——燈光從她背後打過來,薄薄的絲質布料勾勒出腰線和臀部的弧度,像一幅靜止的畫。我翻來覆去,胯下不知不覺硬了起來。

我咬緊牙,把手伸進內褲,腦海裡全是她剛才無意間俯身時,領口滑落一寸露出的乳溝。那皮膚白得幾乎透明,隱約看見淡粉色的蕾絲邊。我加快手上的動作,想像把臉埋進那片柔軟,聞她身上的淡香,舌尖舔過鎖骨……幾分鐘後,我在壓抑的喘息中射了出來,精液噴在腹部,燙得驚人。

完事後的空虛感卻更重。我盯著天花板,心裡第一次清楚意識到:我對大姑雯茹的感覺,早就不是單純的尊敬。

接下來的日子,我白天在琴房練琴,晚上她會過來聽我彈一段,給意見。她的專業很毒舌,卻從不傷人。

「這裡的踏板太早放了,情感斷掉了。」她會坐在我旁邊的琴凳上,伸手覆住我的右手,帶我重新彈那小節。她的手指冰涼,卻柔軟,指腹擦過我的指關節時,我全身像被電了一下。

有一次她示範氣息控制,站起來,深吸一口氣,胸口明顯起伏,然後唱出一段長長的連音。聲音從丹田升起,穿透空氣,直擊我的耳膜。我看著她的喉結輕輕滾動,看著她閉眼時長長的睫毛顫抖,忽然覺得下腹一陣收緊。

「聽懂了嗎?」她睜開眼,臉頰微微泛紅。

「懂……懂了。」我聲音啞得自己都嚇一跳。

她似乎察覺到什麼,眼神閃了一下,卻沒說破,只是輕聲道:「晚了,你早點休息。」

那天夜裡我又失眠了。半夜兩點,我聽見主屋方向傳來細微的水聲。好奇心戰勝理智,我光著腳走到走廊盡頭,發現她房間的門沒關嚴,浴室透出暖黃的光。

我站在門外,像個偷窺的賊,聽見蓮蓬頭的水聲停了,接著是她輕輕的嘆息。然後是布料摩擦的聲音,很細微,卻清晰得可怕。

我腦子轟地一聲,胯下瞬間脹痛。她……在自慰?

我貼近門縫,勉強看見浴室門半掩的鏡子反射。她背對著鏡子,長髮濕漉漉披在背上,水珠順著脊椎溝往下流。她一手撐著洗手台,另一手伸到身前,動作緩慢而隱忍。她的腰微微弓起,臀部繃緊又放鬆,發出一聲極輕、極壓抑的「嗯……」

那聲音像羽毛撓過我的心臟。我差點當場射出來。

她忽然停住動作,像是察覺什麼,頭微微偏過來。我立刻退後,心臟狂跳,幾乎要從胸口蹦出來。

回到房間,我把臉埋進枕頭,狠狠罵自己禽獸。卻還是忍不住把手伸下去,一遍又一遍回想她弓起身子時的弧度,那聲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帶著哭腔的細哼。

隔天早上,她穿著高領毛衣和長裙,神色如常地問我早餐想吃什麼。我不敢直視她的眼睛,只覺得她脖子上有一小塊沒遮到的皮膚,隱約有淡淡的吻痕——不,不是吻痕,是她自己昨晚太用力掐出來的指印。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她也在掙扎。

她守寡十六年,把所有慾望鎖進身體最深處,用音樂、工作、端莊的外殼包裹得密不透風。可昨晚,她在浴室裡對著鏡子,終於讓一點點裂縫透出熱氣。

而我,就是那個不該出現、卻偏偏出現在她身邊的引信。

練琴時,她坐在我身旁,教我如何把情感「沉下去再浮上來」。她的聲音輕得像耳語:「大華,音樂跟愛一樣,不能只用表面,要讓它……從這裡出來。」

她指了指自己的小腹,又指了指心口。

我看著她的手指,腦袋裡卻閃過昨晚的畫面——那隻手在自己腿間緩慢摩挲,指尖沾著水光。

「姑姑……」我聲音發顫,「我好像……有點分心。」

她靜了兩秒,然後輕輕把手放在我的大腿上,只停留一瞬,就收了回去。

「那就先休息。」她站起來,背對我,「我去泡杯茶。」

我看著她離開的背影,裙襬隨著步伐輕晃,心裡有個聲音越來越清晰:

我想要她。

不是尊敬,不是仰慕。

是赤裸裸的、禁忌的、想把她壓在鋼琴蓋上、聽她在我身下哭著高潮的那種想要。

第二回 夜半的琴聲與心跳

我叫雯茹,四十二歲。十六年來,我把日子安排得像一張清楚的練習表:清晨五點半起床,溫水一杯,然後到琴房做半小時的基本發聲練習。喉頭放鬆,氣息從丹田起,聲音拉長、收回,一切按部就班。規律讓我覺得安心,也讓我不必去想太多其他的事。

大華來住的那天,我穿了平常那件白旗袍。高領、長袖、斜襟盤扣,一顆扣子扣到最上面,布料乾淨平整。我站在玄關迎接他,微笑說:「進來吧,外面風大。」

他拖著行李箱,抬頭看我一眼,眼神單純,像小時候那樣帶點依賴。我點點頭,接過他的琴譜夾,領他進屋。晚飯是清粥配小菜,我坐在對面,問他學校近況、考試準備得如何。他回答得簡短,我聽著,偶爾點頭,沒有多餘的話。

飯後,我帶他去後院的琴房。推開門,鋼琴已經擦拭乾淨,譜架擺好,燈光調成暖黃,不刺眼也不太暗。我指著琴凳說:「這裡安靜,你可以練到晚一點。需要什麼就告訴我。」

他坐下,手指在琴鍵上輕輕按了幾下,沒有立刻彈出聲音,像在適應。我站在門邊,看著他的背影。肩膀比記憶中寬闊許多,卻還是那個需要人照顧的孩子。

「晚安。」我說完,輕輕關上門。

回到主屋二樓自己的房間,我把門扣好,坐在梳妝台前,解開盤髮的髮夾,讓頭髮散下來。鏡子裡的自己,神色平靜,眼睛底下沒有疲憊,只有習慣性的淡然。我換上睡衣,簡單的棉質長袖長褲,然後上床。

夜裡,我聽見遠處琴房傳來斷續的琴聲。他還在練《冬之旅》。我閉上眼,沒有起身去看,也沒有多想什麼。琴聲像背景音,熟悉而遙遠,讓我更容易入睡。

隔天早上,我六點起床,換上另一件同樣的白旗袍——我只有兩件這樣的,輪著穿,永遠整潔。早餐準備好後,我在後院澆花,等他下樓。

他八點多才出現,頭髮微亂,眼下有淡淡的影子。我問:「昨晚練到幾點?」

「兩點左右。」他揉揉眼睛,聲音還帶著剛醒的悶。

我點頭,說:「吃完繼續練。今天我有兩個學生,上午不會過去打擾你。」

他嗯了一聲,坐下來吃粥。我站在廚房門口,看他低頭喝湯的樣子,心裡只想著:他還年輕,熬夜對嗓子不好,得提醒他早點休息。

中午,我上完課回來,經過琴房時,門半掩著。裡面傳來《晚安》的旋律,他唱到一半,忽然停住,改成輕輕哼唱,像在調整呼吸。我沒有停留,直接上樓換鞋,準備下午的課程。

下午三點多,他來找我,說想請教一段氣息的控制。我讓他在琴房等,自己先去洗了手,整理好衣領才過去。

我坐在他旁邊的椅子上,保持一臂以上的距離,雙手交疊放在膝上。

「你剛才那段,氣從胸口出,太淺。」我說,聲音平穩,「要沉到小腹這裡。」

我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隔著旗袍,輕輕按了一下,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

他看著我的手,點頭。

我示範了一次深呼吸,然後說:「試試看。吸氣時感覺丹田往下沉,吐氣時聲音才出來。」

他照做,彈了一小段。我聽著,點頭說:「好多了。再練幾次就穩了。」

「謝謝姑姑。」他低聲說。

我站起來,說:「我去準備晚飯。你繼續練。」

走出琴房,我沿著走廊慢慢走回去。腳步輕而穩,手指無意識地撫過袖口,絲質布料在掌心發出極細的聲響。我告訴自己:他只是來借住練琴的侄子,我只是盡姑姑的責任。沒有別的。

晚飯後,我照常洗碗、擦桌,然後上樓看書。書是聲樂理論的舊版,邊角已經泛黃。我讀到一半,聽見琴聲又響起來。這次是柴可夫斯基的第一鋼琴協奏曲開頭。他彈得認真,偶爾停頓,反覆修正。

我沒有下去看,也沒有開口提醒。夜深了,我關燈上床,閉上眼。琴聲漸漸變小,像遠去的潮水。

躺在黑暗裡,我想起十六年前,先生剛過世那段日子。我一個人守著這棟房子,每天練唱到喉嚨沙啞,只為了不讓自己有空去想別的。如今大華來了,房子裡多了一點人聲、多了一點琴聲,卻沒有改變什麼。

日子還是日子。規律、平靜、安穩。

我翻個身,把被子拉高蓋住肩膀。心裡只有一個念頭:守好分際,讓他安心準備考試,讓他順利畢業。其他的,都不必去碰。

明早,我還是要五點半起床。

一切如常。

第三回 指尖的溫度與意外的顫抖

我從來沒想過,教一個年輕人唱歌,會讓日子多出一點小小的樂趣。

大華練《冬之旅》已經第三天了。那套組曲的氣息要求很高,尤其是《菩提樹》,長音要穩,轉音要藏,情感卻不能外露。他鋼琴彈得穩當,一開口唱卻總是氣浮上來,聲音聽起來像被什麼東西卡住。

下午三點半,他敲書房門,聲音低低的:「姑姑,能不能再幫我看一下《菩提樹》的開頭?氣總是撐不到第三句。」

我合上書,點頭說:「好,走吧。」

我還是穿那件白旗袍,高領、長袖,扣得嚴嚴實實。走到琴房,我讓他先坐到琴凳上,自己站在他右側,保持半步距離。

「你先唱一次,我聽。」

他深吸一口氣,彈出前奏,然後開口:

「在井邊,在菩提樹下……」

聲音出來了,但到「我曾在夢裡看見……」時,氣明顯斷掉,喉頭一緊,音色變得乾澀。

我搖頭,說:「氣太淺了。不是從胸口出,是從這裡。」

我指了指自己的小腹,隔著旗袍輕按一下,示意他看。

他點頭,眼睛盯著我手指的位置,然後試著再吸氣。這次他模仿我的動作,手掌也按在自己小腹上,但姿勢有點僵,像小學生在照著老師做。

我忍不住輕笑一聲。那笑聲很小,卻讓他抬頭看我,臉頰瞬間紅了。

「怎麼了?」我問,聲音平靜。

「沒……沒什麼。」他低頭,耳朵尖都紅透了。

我忽然覺得有趣。這個孩子,從小到大在我面前都是乖乖的模樣,現在卻因為一個簡單的呼吸示範,就尷尬成這樣。十六年來,這房子裡只有我一個人,連說話的對象都少。忽然有個年輕人,在我面前手足無措,倒是讓日子多了一點活氣。

「來,站起來。」我說,「坐著練氣容易駝背。」

他乖乖站起,面對我,雙手垂在身側,像準備接受檢閱的學生。

我往前走半步,我們之間只剩一臂距離。我伸出右手,掌心朝上,輕輕放在他小腹的位置——隔著他的T恤,布料薄薄的,我能感覺到他腹部瞬間繃緊。

「這裡。」我說,「吸氣時,感覺手被往外推。不是用力頂,是讓它自然鼓起來。」

他照做,吸氣,腹部慢慢隆起,把我的手掌往外頂。我的手指因此微微陷進布料裡,感受到那股溫熱、結實的彈性。

他的呼吸忽然亂了一拍,胸口快速起伏,臉紅得更厲害。我抬眼看他,發現他的瞳孔微微放大,喉結滾動了一下,然後……我感覺到他褲子前襠的位置,有什麼東西忽然脹大,頂起一小塊明顯的弧度。

他自己也察覺了,立刻低頭,雙手想去遮,卻又不敢動,僵在那裡,像被釘住一樣。

那一瞬,我差點又笑出聲。

不是因為什麼不該有的念頭。我沒有那種想法,也從來不允許自己有。只是覺得……好可愛。這個比我小十九歲的侄子,平日裡裝得那麼穩重,現在卻因為姑姑的手掌按在他肚子上,就失控成這樣。像隻被嚇到的小狗,尾巴夾緊,卻又捨不得跑開。

我收回手,退後半步,聲音依然溫和:「好了,現在你自己試試。記住,氣要沉,不要浮。」

他低著頭,嗯了一聲,聲音啞得厲害,雙手終於敢移到身前,假裝整理褲腰,實際上是想壓住那個尷尬的反應。

我轉身走到鋼琴另一側,背對他,給他一點空間。心裡卻忍不住想: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一點小刺激就藏不住。

我沒有生氣,也沒有覺得不妥。相反,我忽然有種想逗他的衝動——不是逾越的那種逗,而是長輩看晚輩出糗時,那種帶點寵溺的惡作劇。

「再唱一次。」我說,聲音故意放輕,「這次我站在你後面,幫你調整姿勢。」

他僵硬地點頭,重新坐回琴凳。

我繞到他身後,雙手輕輕放在他的兩側肩膀上——只是肩膀,沒有往下,也沒有往前。指尖隔著T恤,感覺到他肩胛骨的輪廓,和因為緊張而微微發燙的皮膚。

「肩膀放鬆。」我說,「別聳起來。」

我輕輕往下按了按,他立刻順從地放鬆,卻因為我的手而全身更緊繃。

他開始唱,聲音比剛才穩了一些,但到長音時,還是微微顫抖。我感覺到他的肩膀在我掌心下輕輕抖動,像在忍耐什麼。

我湊近他耳邊一點——還是保持距離,只近到能讓他感覺到我的存在——低聲說:「氣要連貫,像水一樣流過去。別停。」

他唱到一半,聲音忽然斷了,喉頭發出一聲極輕的「嗯……」,然後整個人往前傾,雙手按住琴鍵,發出幾個錯亂的音。

我鬆開手,退後兩步,忍不住輕笑出聲。這次沒忍住,笑聲清脆,帶點戲謔。

「怎麼了?氣又斷了?」

他低著頭,聲音悶悶的:「……對不起,姑姑。我……有點分心。」

我繞到他面前,看著他通紅的臉和躲閃的眼神,心裡那股想玩弄一下的念頭更強了。

「分心?」我故意重複,語氣像在逗小孩,「是因為姑姑的手放得太重嗎?」

他猛地抬頭,眼睛瞪大,連忙搖頭:「不是!不是的!只是……」

話沒說完,他又低頭,耳朵紅得像要滴血。

我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這笑不是嘲笑,是真的覺得有趣。十六年來,我從沒這樣笑過。日子太靜,靜到連自己的聲音都變得單調。現在有個年輕人,在我面前亂了陣腳,我忽然覺得……生活好像多了一點顏色。

「好了好了。」我說,聲音恢復平靜,「別緊張。年輕人血氣旺,偶爾有反應很正常。姑姑不會笑你。」

我頓了頓,又補一句:「不過,下次練氣的時候,自己注意點。別讓姑姑的手……影響到你。」

最後一句我故意說得慢,帶點調侃。他整個人像被電到,頭埋得更低,連脖子都紅了。

我轉身走到門口,說:「今天先到這裡。你自己再練練,我去做晚飯。」

走出琴房前,我回頭看他一眼。他還坐在琴凳上,雙手緊握膝蓋,肩膀微微顫抖,像在跟自己生悶氣。

我關上門,沿著走廊走回主屋。腳步輕快,嘴角還掛著一絲笑意。

心裡想:這個孩子,還真容易逗。

但也僅此而已。

我不會再靠近,也不會讓事情變得曖昧。我只是……忽然發現,逗弄一個害羞的年輕人,原來可以讓這棟老房子,多一點活潑的回音。

晚飯時,我會像平常一樣,坐在他對面,問他練得如何。他大概會紅著臉說「還好」,然後低頭扒飯。

我會微笑,什麼都不提。

分際,還是得守住。

只是,守住的同時,好像也可以……偶爾讓自己笑一笑。

第四回 地動山搖的那一瞬

我從來沒這麼狼狽過。

下午的練唱結束後,我一個人坐在琴房裡,腦袋嗡嗡作響。姑姑剛才的手掌按在我小腹上時,那股溫熱隔著薄薄的T恤傳過來,我竟然……當場有了反應。褲子前襠鼓起的那一刻,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她還笑出聲來,說「年輕人血氣旺,偶爾有反應很正常」,語氣像在哄小孩,卻讓我更覺得丟臉。

我低頭盯著琴鍵,手指發抖。怎麼會這樣?她是我姑姑啊,四十二歲的長輩,守寡十六年,一向端莊得像幅畫。我卻在她面前失態,像個沒見過世面的毛頭小子。耳根還在燒,心跳快得像要從胸口蹦出來。我告訴自己:冷靜,再練一遍《菩提樹》,把腦子裡的雜念逼出去。

可越想忘,越清晰地浮現她剛才湊近我耳邊時的呼吸——溫溫的,帶著淡淡的薰衣草味。她說「氣要連貫,像水一樣流過去」,聲音輕得像羽毛撓過耳膜。我當時全身一僵,聲音斷在喉頭,發出那聲丟人的「嗯……」。

我用力按下幾個重音,試圖用噪音蓋掉回憶。沒用。腦海裡全是她退後兩步時的笑聲,清脆、戲謔,卻不帶惡意。那種笑,像長輩看晚輩出糗時的寵溺,讓我又羞又氣,又……有點說不出的悸動。

我深吸一口氣,準備再彈一次前奏。就在這時,整棟房子忽然晃了一下。

起初我以為是錯覺。然後是第二下,更明顯。地板在顫,牆上的畫框輕輕撞擊牆面,發出咚咚的悶響。琴房裡的譜架搖晃,幾張紙譜滑落地面。

地震。

我腦子空白一秒,立刻站起來。陽明山這邊偶爾會有小震,但這次感覺不對——搖得越來越劇烈,像是有人在用力搖晃整棟老屋。木頭梁柱發出吱嘎聲,窗玻璃嗡嗡作響。

「姑姑!」我大喊一聲,衝出琴房。

走廊已經在晃,我扶著牆往前跑。主屋方向傳來東西落地的聲音,像是杯盤碎裂。我心跳到喉嚨,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找到她。

我衝進客廳時,她正從廚房跑出來,手裡還拿著剛洗好的菜刀——大概是聽到動靜,條件反射抓起來的。她穿著那件白旗袍,高領裹得嚴嚴實實,長袖袖口因為剛才洗東西而微微捲起一點,露出細白的手腕。

她看見我,臉色蒼白,眼睛睜大,平日裡那種沉靜的氣質瞬間崩塌。

「大華……」她聲音發顫,第一次聽見她叫我名字時帶著這種無助的尾音。

房子又猛晃了一下,這次更強。吊燈搖擺得厲害,發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茶几上的花瓶傾倒,摔在地上碎成一片。她腳下一軟,整個人往前撲。

我本能地衝過去,一把抱住她腰,把她拉進懷裡。她整個人撞進我胸口,雙手緊抓我的T恤前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

「別怕!」我大聲說,聲音卻也在抖,「抱緊我!」

她沒有掙扎,只是把臉埋進我肩窩,呼吸急促,熱熱的氣噴在我頸側。我感覺到她全身在輕顫,像隻受驚的小動物。平日裡那個永遠端莊、聲音穩穩的聲樂家,此刻卻軟得像沒有骨頭,雙腿發軟,幾乎站不住,全靠我撐著。

我抱緊她,一手護在她後腦,一手攬住她腰。旗袍的絲質布料貼在我掌心,滑順卻冰涼,因為她出汗了。她的髮絲散開幾縷,擦過我的下巴,帶著洗髮精的清香。我忽然意識到,我們貼得太近——她的胸口緊貼我胸膛,隨著急促呼吸起伏;她的腰細得驚人,我的手臂幾乎能環住;她的臉埋在我頸窩,唇無意間擦過我鎖骨。

地震還在持續,房子搖晃得更厲害。梁柱吱嘎作響,遠處傳來鄰居的驚叫聲。我低頭看她,她閉著眼,長睫毛顫抖,臉頰貼著我肩膀,蒼白得沒有血色。平日裡那雙總是平靜的鳳眼,此刻緊閉,眉心皺成一團,像在極力忍耐恐懼。

那一刻,我心裡的尷尬全被拋到腦後。只剩下一個念頭:保護她。

「沒事的,姑姑。」我輕聲在她耳邊說,「很快就過去了。」

她沒有回話,只是抓我衣服的手更緊,指甲隔著布料掐進我皮膚。我感覺到她心跳,急促得像小鹿,透過薄薄的旗袍傳到我胸口。她的呼吸亂了,斷斷續續,像在壓抑哭聲。

搖晃持續了大概三十秒——卻像三十年那麼長。終於,震度漸漸減弱,房子慢慢穩下來,只剩輕微的餘震。

我沒立刻鬆手。她也沒動。我們就這樣抱著,站在客廳中央,周圍是碎掉的花瓶、傾倒的椅子,和散落一地的紙張。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抬起頭。眼睛紅紅的,睫毛濕潤,卻沒掉淚。她看著我,聲音很小,帶點啞:「……謝謝你。」

我這才意識到,手還攬在她腰上。她腰肢細軟,隔著絲質布料,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度。我臉瞬間燒起來,趕緊鬆開手,退後一步。

「沒……沒事就好。」我結巴地說,低頭不敢看她。

她也退開半步,整理旗袍袖口,手指微微發抖。剛才那個無助的、脆弱的她,好像瞬間又變回了平日裡端莊的姑姑。高領裹得嚴嚴實實,長袖拉直,髮絲被她迅速撥到耳後。

可我還是看見她眼底殘留的那抹慌亂,和臉頰上還沒退去的蒼白。

「你……去檢查一下琴房有沒有東西壞掉。」她聲音恢復平穩,卻比平常輕,「我收拾這裡。」

我點頭,轉身往琴房走。腳步卻沉重,心跳還沒平復。

剛才那一抱,像把什麼東西徹底打亂了。她的無助、她的顫抖、她的溫度,全都刻進我腦子裡。平日裡那個高高在上的姑姑,原來也會怕,也會軟,也會需要人抱緊。

我站在琴房門口,回頭看了一眼。她蹲在地上,撿起碎瓷片,手指小心翼翼,背影看起來那麼單薄。

我忽然很想走回去,再抱她一次。

可我沒有。

我轉身進琴房,關上門。靠著門板,長長吐出一口氣。

心裡亂成一團。

尷尬還在,但更多的是另一種東西——一種我不敢去想的、越來越清晰的東西。



作者: ptc077    時間: 2026-2-26 05:56
第五回 餘震未平的心湖

地震過後的房子,靜得讓人不安。碎瓷片的聲音還在耳邊迴盪,我蹲在地上,一片一片撿起花瓶的殘骸,手指微微發抖。不是因為餘震——那已經停了——而是因為剛才那一抱,留下的溫度還沒散去。

大華去琴房檢查了,我一個人留在客廳。旗袍袖口被我捲起一點,露出手腕,皮膚上還殘留著他掌心的熱度。那雙年輕的手臂,結實、有力,抱住我時像一道突然出現的牆,把我整個人圈住。我本能地抓緊他的衣服,指甲隔著布料掐進他肩膀,卻沒想到自己會那麼用力。

我從來沒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那樣的脆弱。十六年來,我習慣一個人面對一切:先生離世、孤單的夜晚、練唱時突然哽住的喉頭。我總是告訴自己,要穩,要端莊,要像一首永遠不會走音的練習曲。可剛才,當房子搖晃得像要塌下來,我腦子裡第一個念頭竟然是:大華在哪裡?

他衝過來抱住我時,我沒有推開。不是因為害怕,而是那一瞬,我忽然覺得……有人在。有人把我護在懷裡,有人讓我可以不用撐著。臉埋進他肩窩,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汗味混著洗衣精的味道,那一刻我閉上眼,像回到了很久以前,先生還在時的某個夜晚。

可他是大華。我的侄子。比我小十九歲的孩子。

我用力搖頭,把碎瓷片放進垃圾桶,起身去廚房洗手。水流沖過指尖,冰涼的觸感讓我清醒一點。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臉色還蒼白,唇色淡了些,眼睛底下有淡淡的紅。旗袍依舊裹得嚴嚴實實,高領沒有一絲鬆動,長袖拉直,扣子一顆不缺。可心裡某個地方,好像裂開了一道細縫。

晚飯時,我把菜端上桌,像平常一樣。清蒸魚、燙青菜、香菇雞湯。他坐在對面,低頭吃飯,筷子夾得小心翼翼,沒抬眼看我。

「房子沒壞吧?」我問,聲音盡量平穩。

「琴房沒事。ただ……幾本譜掉在地上,沒摔壞。」他回答得簡短,聲音比平常低。

我點頭,夾了一塊魚放進他碗裡。「多吃點。你下午練得累。」

他嗯了一聲,卻沒動筷子,只是盯著碗裡的魚,像在想什麼。我看著他低垂的睫毛,忽然想起剛才他抱我時,那雙手護在我後腦的力道——溫柔,卻堅定。不是小孩子的依賴,是成年男人的保護。

我心口一緊,趕緊低頭喝湯。湯很燙,燙得舌尖發麻,我卻沒感覺。

吃完飯,我照常洗碗。他本來想幫忙,我說:「不用,你去練琴吧。地震剛過,別讓心情影響狀態。」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去了琴房。我聽見門輕輕關上,然後是斷續的琴聲。這次不是《冬之旅》,而是柴可夫斯基第一鋼琴協奏曲的開頭。他彈得比平常用力,像在發洩什麼。

我站在廚房門口,聽著那激烈的開場和弦,心裡亂成一團。

我告訴自己:只是地震。只是意外的擁抱。只是長輩和晚輩在危險時的本能反應。沒有別的。

可有些事,回不去。

以前,我看大華,永遠是「孩子」的視角。他五六歲時黏著我彈琴,十幾歲時考音樂班失敗哭著找我安慰,二十出頭時來家裡住,我還會像對待學生一樣,嚴格指正他的發聲。現在呢?當他把我抱進懷裡,我感覺到的不是長輩的安心,而是……一種久違的、被需要的感覺。不是音樂,不是規律的生活,而是有人把我當成「女人」來保護。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我就用力壓下去。不能想。不該想。

我走回客廳,坐在沙發上,雙手交疊放在膝蓋。旗袍的絲質布料在燈光下泛著柔光,貼著皮膚,卻讓我覺得悶熱。我無意識地摸了摸高領,領口下的皮膚還殘留著他呼吸的熱度。

夜深了,琴聲停了。我聽見他上樓的腳步,輕而慢,像怕吵醒誰。他經過我房門時,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往前走。

我躺在床上,關了燈。黑暗裡,我閉上眼,腦子卻停不下來。

我回想他抱我時的感覺:手臂的肌肉繃緊,胸膛的起伏,心跳傳過來的那股強勁。還有他低聲在我耳邊說「沒事的,姑姑」,聲音啞啞的,帶著安撫。

那一刻,我沒有抗拒。我甚至……有那麼一秒,想把臉再埋深一點。

這個念頭讓我猛地睜開眼。心跳得厲害,像餘震還在體內晃盪。

我翻身,把被子拉高蓋住頭。告訴自己:明天一切如常。練唱、教課、準備晚飯。地震過了,擁抱也過了。什麼都不會改變。

可心底有個聲音,很小,卻清晰:

有些事,一旦裂開,就再也回不去原來的形狀。

我用力閉眼,強迫自己深呼吸。吸氣四拍,屏息四拍,吐氣八拍。聲樂家的基本功,用來壓住一切不該有的雜念。

可今晚,這招好像不太管用。

餘震,真的停了嗎?


第六回 徹夜的熱度與克制

我從來沒想過,會在姑姑房間裡過夜,而且是以這種方式。

地震過後的第二天,早上我起床時就覺得不對勁。廚房沒傳來平常的聲音,沒有粥的香氣,也沒有她輕輕的腳步聲。我敲了敲她的房門,沒回應。再敲一次,還是靜悄悄的。

我心裡一沉,推門進去——門沒鎖。她躺在床上,臉色潮紅,額頭滿是細密的汗珠,長髮散亂地披在枕頭上,呼吸又急又淺。床頭燈還亮著,像是她半夜起來想喝水,卻沒力氣再關掉。

「姑姑?」我輕聲叫,走到床邊,伸手探她額頭。燙得嚇人,像塊燒紅的鐵。

她睜開眼,眼神迷濛,唇色乾裂。「大華……我好像……發燒了。」聲音弱得幾乎聽不見,尾音還帶著顫。

我腦子嗡的一聲,立刻轉身去浴室拿濕毛巾,又翻出她抽屜裡的退燒藥。餵她吃藥時,她的手無力地搭在我手臂上,指尖冰涼,卻讓我心跳加速。

「我去叫醫生。」我說。

她搖搖頭,聲音斷斷續續:「不用……只是感冒發燒……睡一覺就好……」

可她燒得越來越高,下午三點時,體溫已經到39.8度。她開始說胡話,斷斷續續叫著「先生……別走……」,然後又喃喃「大華……你在哪……」。我聽得心裡發酸,趕緊用酒精擦拭她手腕和頸側,試圖降溫。

夜裡十點,她燒得最厲害。汗水把旗袍浸得透濕,貼在身上,勾勒出每一道曲線。高領原本裹得嚴嚴實實,現在卻因為汗水而變得半透明,鎖骨以下的皮膚隱約可見,雪白得像瓷。她全身發抖,牙關打顫,卻怎麼也蓋不住被子。

我坐在床邊,看著她難受的樣子,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揪住。不能再等了。

「姑姑,我幫你換衣服。」我聲音發啞,「汗濕了會更難受。」

她迷迷糊糊地嗯了一聲,沒力氣拒絕。我深吸一口氣,轉身去衣櫃找乾淨的睡衣——一件簡單的棉質長袖長褲,素淨得像她的人。

我先把她扶坐起來,她整個人軟軟靠在我胸前,頭垂在我肩上,呼吸噴在我頸側,熱得發燙。我一手托著她後背,一手輕輕解開旗袍的盤扣。第一顆扣子鬆開時,我的手指顫了一下。絲質布料濕透,黏在她皮膚上,我小心翼翼地拉開斜襟,露出她雪白的肩膀和鎖骨。

那一刻,我腦子空白。

她的皮膚白得幾乎透明,汗珠順著鎖骨往下流,匯成細細的水線,消失在胸口。旗袍完全敞開後,我看見她圓潤的胸部,形狀完美,乳暈淡粉,像兩顆熟透的雪梨,隨著呼吸微微起伏。腰肢細得驚人,腹部平坦,沒有絲毫贅肉。整個上身像一幅精心雕琢的玉雕,線條柔和卻充滿張力。

我喉頭一緊,胯下瞬間有了反應,硬得發痛。我咬緊牙,強迫自己把視線移開。不能看,不能想。她是姑姑,是我該照顧的人。

我迅速脫下她濕透的旗袍,動作盡量輕柔,避免碰到不該碰的地方。她的身體燙得像火,卻軟得像水。我把乾淨的長袖長褲套在她身上,一件一件扣好,拉上拉鍊。整個過程,我的手指只碰觸到她手臂和肩膀,卻還是感覺到那股滑膩的觸感,像絲綢裹著溫熱的玉。

換好衣服後,我讓她躺回去,拉上被子。她迷糊中抓住我的手腕,低聲喃喃:「大華……別走……」

我心臟猛跳,聲音啞得不成樣:「我不走。我在這裡。」

我坐在床邊的椅子上,徹夜守著她。半夜她又發抖,我用濕毛巾擦她額頭、頸側、手臂。每次擦拭時,都忍不住偷瞄她睡顏——長睫毛覆在眼瞼,唇微微張開,臉頰因為高燒而泛紅,像一朵在夜裡綻放的玉蘭。

我暗暗讚嘆:她怎麼能這麼美?四十二歲,卻保養得像三十出頭。雪白肌膚,圓潤胸部,纖細腰肢……一切都完美得像藝術品。可她守寡十六年,從沒讓任何人靠近。我忽然覺得心疼,又覺得自己禽獸——她燒成這樣,我卻在想這些。

天快亮時,她的燒終於退了些。額頭不再燙得嚇人,呼吸也平穩下來。我鬆了一口氣,卻沒離開。看著她睡得安穩的臉,我心裡翻騰著複雜的情緒。

昨晚換衣服的那一刻,我看見了她最私密的一面。不是刻意的,是不得已。可那一幕,已經刻進我腦子裡,再也抹不掉。

我低頭,把臉埋進掌心。心跳還在亂撞,胯下那股悸動也沒完全消退。我告訴自己:不能再想了。她是姑姑,是長輩。我只是照顧她,像侄子該做的。

可有些東西,一旦看見,就回不去了。

晨光從窗簾縫隙透進來,灑在她臉上。她睜開眼,第一眼看見我,聲音虛弱卻溫柔:「大華……你沒睡?」

我勉強笑了笑:「沒事。你好點了嗎?」

她點頭,眼神裡有感激,卻也有一絲說不出的東西,像昨晚的餘溫還沒散盡。

我起身去廚房煮粥,心裡卻亂得像一團麻。

昨晚的徹夜照顧,讓我更清楚一件事:我對她的感覺,早就不只是尊敬。

而她,似乎也開始察覺到什麼。

第七回 晨光裡的溫柔與慌亂

燒退了。天亮時,我睜開眼,第一眼看見的是大華。他坐在床邊的椅子上,頭微微垂著,眼睛底下有濃重的青影,顯然一夜沒合眼。窗簾縫隙透進來的晨光灑在他臉上,讓他看起來比平常更疲憊,也更……可靠。

我喉頭一緊,聲音虛弱地開口:「大華……你沒睡?」

他猛地抬頭,眼神瞬間亮起來,帶著明顯的鬆懈。「姑姑,你醒了?燒退了嗎?」他伸手探我額頭,指尖涼涼的,觸感卻讓我心裡一暖。

「退了。」我輕聲說,試著坐起來,卻發現全身無力,旗袍……不對,我身上穿的是那件棉質長袖長褲,簡單的家居服,不是昨天的旗袍。

我愣住,手指無意識地摸上領口。布料柔軟,乾爽,扣子扣得整整齊齊。可記憶裡,昨晚我燒得迷糊時,身上明明是汗濕的旗袍,高領黏在皮膚上,難受得要命。

我忽然明白過來。

他幫我換的衣服。

這個念頭像一道閃電,瞬間讓我臉頰燒起來。從脖子一路紅到耳根,我低頭看著被子,不敢抬眼看他。十六年來,我從沒在任何人面前露出過身體,更別說是換衣服這種親密的事。哪怕是先生在世時,我們也總是保持某種距離——他尊重我,我守著自己的端莊。

可現在,是大華。他是我侄子,卻也是個二十三歲的男人。他看見了我的肩膀、鎖骨、胸口……甚至更多。

我心跳得厲害,腦子亂成一團。尷尬像潮水湧上來,我想立刻縮進被子裡,假裝什麼都沒發生。可同時,另一種感覺也悄悄爬上心頭——一種說不出口的、溫熱的悸動。

他徹夜守著我。餵藥、擦汗、量體溫……我燒得說胡話時,他大概一直握著我的手,聽我喃喃叫「先生」和他的名字。他沒離開,沒抱怨,只是安靜地坐在這裡,等我醒來。

這種被照顧的感覺,我已經太久沒體驗過。十六年來,我習慣一個人扛一切:生病了,自己熬薑湯;半夜發燒了,自己爬起來吃藥;孤單了,就練唱到喉嚨沙啞,把情緒壓進聲音裡。可昨晚,有人替我扛了。他用年輕的手臂撐起我,用他的體溫替我降熱,用他的耐心守住我的脆弱。

我忽然覺得眼睛發酸。不是委屈,是感動。有一種東西,在心裡最深的地方,輕輕裂開。

「謝謝你。」我低聲說,聲音有點啞,「昨晚……辛苦你了。」

他搖頭,笑了笑,卻笑得有點尷尬。「沒什麼。姑姑你燒得厲害,我哪敢走開。」

我抬眼看他。他避開我的視線,耳朵微微紅了。那模樣,讓我想起昨天練唱時他失態的樣子——臉紅、結巴、手足無措。可現在,這份尷尬裡多了一層溫柔。

我深吸一口氣,試著讓聲音平穩:「衣服……是你幫我換的?」

他瞬間僵住,臉色刷地紅透,連脖子都燒起來。「對……對不起,姑姑。汗濕了會更難受,我……我沒別的辦法。我只碰了該碰的地方,真的……」

他越解釋越亂,聲音越來越小,像個做錯事的小孩。我看著他慌張的樣子,忽然覺得心裡那股尷尬變淡了,取而代之的是……一點點好笑,又一點點……說不出的柔軟。

「我知道。」我輕聲說,「謝謝你。」

他愣了一下,抬頭看我。眼神裡有驚訝,有鬆懈,還有……一點我讀不懂的東西。

那一刻,我們對視了幾秒。晨光照在他瞳孔裡,也照進我心裡。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對他的感覺變了。不再只是「侄子」,不再只是「該照顧的晚輩」。他昨晚的溫柔、他徹夜不眠的守護、他現在紅著臉的尷尬,都像細細的針,一下一下刺進我心裡最柔軟的地方。

我動情了。不是洶湧的慾望,而是那種久違的、被溫暖包圍的感覺。像冬天裡忽然有人遞來一杯熱茶,讓我凍僵的手指慢慢回溫。

可我立刻壓住這個念頭。不能。他是侄子。我是姑姑。分際還在,禁忌還在。我不能讓這道裂縫再擴大。

我低頭,假裝整理被子。「你去休息吧。我好多了。」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站起來。「我先去煮粥。你再躺一會兒。」

他走出房門前,回頭看我一眼。那眼神裡,有關心,有疲憊,也有一絲……我不敢細想的東西。

門關上後,我一個人躺在床上,手指無意識地撫過領口。棉質布料貼著皮膚,乾爽、溫暖。可我腦子裡卻浮現昨晚他幫我換衣服的畫面——他的手指小心翼翼解開盤扣,布料滑落時的涼意,他大概也看見了我最隱私的部分。

臉又燒起來。我把臉埋進枕頭,心跳得厲害。

害羞、尷尬、慌亂……這些情緒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可在最底下,還有另一種東西:一點點甜,一點點暖,一點點……我不敢承認的動情。

我閉上眼,深呼吸。吸氣四拍,屏息四拍,吐氣八拍。試圖把一切壓回去。

可這次,呼吸裡多了一絲顫抖。

有些事,真的回不去了。

昨晚的熱度,不只在身體裡,也燒進了心裡。

而我,似乎開始學不會再完全視而不見。


作者: ptc077    時間: 2026-2-26 05:56
第八回 掌聲與隱藏的酸澀

大華的畢業獨奏會預演定在學校的小型音樂廳。那天早上,我穿了另一件米白色的旗袍——高領、長袖,布料比平常更厚實一點,像是要給自己多一層保護。我告訴自己:只是去聽侄子的表演,盡姑姑的責任。沒有別的。

音樂廳裡坐了二十幾個人:他的指導教授、幾位同學、系上老師,還有兩三位家長。我坐在最後一排,離舞台最遠,雙手交疊放在膝上,旗袍的絲質在掌心發出細微的摩擦聲。燈光暗下來時,我的心跳卻莫名加快。

大華走上台時,我差點沒認出他。他穿著黑色燕尾服,領結打得端正,頭髮梳得整齊,臉上沒有平日裡的青澀與尷尬。只有專注,像一柄出鞘的劍。他坐到鋼琴前,深吸一口氣,手指輕觸琴鍵,然後開始。

第一首是《冬之旅》的《晚安》。他彈得沉穩,聲音從喉頭升起,低沉、沙啞,卻帶著一種隱忍的力度。氣息控制得極好——我教過他的那些技巧,他都用上了。長音拉得綿長,像絲線在空氣中懸浮;轉音時喉頭微微滾動,情感卻收得乾淨,不外露一分。

我聽著,胸口忽然一緊。那不是單純的欣慰,是……一種說不出的驕傲。這個孩子,平日裡在我面前還會因為一個觸碰而臉紅,現在卻在台上,像個真正的音樂家。他唱到「我的心,你可曾感覺到……」時,聲音忽然加重了一點,像在對誰傾訴。我無意識地捏緊旗袍袖口,指尖發白。

接著是柴可夫斯基第一鋼琴協奏曲的第一樂章。他手指在黑白鍵上飛舞,力度拿捏得恰到好處。開頭那段著名的和弦轟鳴而出,震撼得整個廳堂都震了一下。教授點頭,同學們低聲讚嘆。我看著他的背影,肩線挺直,腰身微微前傾,專注得像整個世界只剩他和琴。

表演結束時,全場靜默兩秒,然後爆發出掌聲。不是禮貌性的,是真心的、熱烈的。教授站起來鼓掌,說:「大華,這次狀態比上次好太多了。情感出來了,卻沒過火。非常好。」

大華鞠躬,臉上帶著淺淺的笑,卻在下台時,眼神第一時間掃向我這邊。我們對視了一瞬,他眼睛亮亮的,像在說:姑姑,我做到了。

我微笑,輕輕點頭。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輕輕撥動了一下。那一刻,我對他的好感,又多了一層。不是長輩對晚輩的疼愛,而是……女人對一個男人的欣賞。他在台上那樣耀眼、那樣可靠,讓我忽然覺得,這個比我小十九歲的孩子,似乎已經長成了能讓我依靠的模樣。

散場後,他被同學圍住,有人拍他肩膀,有人遞水。他笑著應付,卻在人群中又看我一眼。我站在門口等他,他快步走過來,低聲說:「姑姑……謝謝你來。」

「你表現得很好。」我說,聲音平穩,卻忍不住多看他一眼。他的領結微微歪了,我本能地伸手幫他調整。指尖擦過他頸側的皮膚,燙得我心頭一顫。我趕緊收回手,假裝沒事。

我們一起走出音樂廳。夕陽斜斜灑在校園小徑上,他走在我身旁,步子不快不慢,像在配合我。我心裡暖暖的,卻又隱隱不安——這種感覺,太危險了。

就在我們走到停車場附近時,一個長髮女孩忽然從旁邊跑過來。

「大華!」

她穿著簡單的白色襯衫和牛仔褲,長髮在腦後紮成馬尾,笑起來有兩個酒窩。她直接撲過來,抱住大華的胳膊,語氣興奮:「你剛才超棒的!那段長音,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晚上要不要一起慶祝?我們系上幾個人都想請你吃飯!」

大華愣了一下,笑了笑:「嗯……謝謝你,小薇。」

小薇?這個名字像一根細針,輕輕扎進我心裡。

她轉頭看我,禮貌地點頭:「您好,您是大華的姑姑吧?他常提起您。」

我微笑,聲音溫和:「是啊。你是他的同學?」

「對!我們同屆,我主修聲樂,他鋼琴,我們常常一起練。」她說著,又拉了拉大華的袖子,「走啦,大華,大家都在等你!」

大華看我一眼,眼神有點為難:「姑姑,我……」

「去吧。」我說,聲音平靜,「年輕人該玩就玩。回家晚一點沒關係。」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頭,跟著小薇走了。兩人並肩離開時,她還在興奮地說什麼,他低頭聽著,偶爾笑出聲。

我站在原地,看著他們的背影漸漸遠去。夕陽把他們拉出長長的影子,兩個年輕人,肩並肩,笑聲清脆。

心裡忽然酸酸的,像喝了一口沒加糖的檸檬水。

我轉身走向停車場,手指無意識地捏緊旗袍袖口。腦子裡反覆閃過剛才的畫面:她抱住他胳膊的親暱、他對她笑時的自然、他們同屆、同練、年齡相仿……

而我,四十二歲,守寡十六年,永遠穿高領旗袍,永遠端莊,永遠壓抑。

我上了車,發動引擎,卻沒立刻開走。手放在方向盤上,指節發白。

為什麼會在意?為什麼會酸?他是侄子,我是姑姑。他該有自己的生活、朋友、甚至……女朋友。

可一想到他可能跟那個長髮女孩一起吃飯、聊天、分享音樂,我心裡就堵得慌。像有什麼東西被搶走,卻又說不出是什麼。

我深吸一口氣,告訴自己:別想了。這是正常的。他年輕,他該有屬於他的世界。

可車子開出校園時,我從後視鏡看了一眼音樂廳的方向。心裡那股酸澀,卻怎麼也壓不下去。

有些感覺,一旦生根,就開始反覆折磨。

我握緊方向盤,踩下油門。回家吧。

至少,家裡還只有我們兩個。

第九回 試探與隱藏的喜悅

我從學校回來時,天已經完全黑了。小薇他們在學校附近的燒烤店鬧到九點多,我推辭了後續的KTV,說家裡有事。實際上,我腦子裡全是姑姑下午在音樂廳最後一排的模樣——她穿米白旗袍,坐得筆直,掌聲響起時,她輕輕點頭,嘴角那抹淺笑,像在說「我早就知道你行」。

可一想到她看見小薇抱我胳膊時,那瞬間眼神裡閃過的東西,我就忍不住想確認。

我推開家門,客廳燈亮著,卻沒人。廚房傳來水聲,我走過去,看見姑姑站在水槽前洗碗。旗袍袖口捲起一點,露出細白的手腕,水珠順著指尖滴落。她聽見腳步,轉過頭,聲音平靜:「回來了?吃飽了嗎?」

「嗯,吃過了。」我靠在門框上,沒進去,就那樣看她。「他們鬧得很開心,差點拉我去唱KTV。」

她嗯了一聲,繼續刷碗,動作沒變,卻比平常慢了半拍。

我故意往前走兩步,站到她身旁,裝作隨意地說:「小薇說我今天狀態超好,還說要請我吃飯慶祝。下次她生日,她想約我一起練二重唱。」

話一出口,我就盯著她的側臉。她手指頓了一下,水龍頭的水聲忽然變得特別清晰。她沒抬頭,只低聲說:「年輕人多交朋友是好事。」

語氣平淡,卻有點生硬。我心裡一動,忍不住再試探:「她人很好,長得也漂亮,聲樂系的,大家都說她唱得有感情。」

這次,她的手明顯僵住。刷子停在盤子上,沒動。水珠一滴一滴落在水槽裡,像心跳。她沉默了兩秒,才輕聲說:「是嗎。那挺好的。」

聲音裡藏著一點點東西——不是冷,是……酸。

我差點笑出聲。不是嘲笑,是那種暗暗的、壓抑不住的歡喜。原來她會在意。原來她看見小薇拉我胳膊時,不是無動於衷。她在吃醋。哪怕只是一點點,哪怕她自己都不願承認。

我忽然覺得全身血液都往上湧。胯下隱隱有了反應,我趕緊轉身,假裝去拿杯子倒水,背對她掩飾。「姑姑,你今天在音樂廳坐最後面,我還以為你不喜歡人多。」

她關掉水龍頭,擦乾手,轉身面對我。旗袍的絲質在燈光下泛著柔光,高領裹得嚴嚴實實,卻遮不住她頸側微微泛紅的皮膚。「我只是……想安靜聽。」

她眼神閃了一下,避開我的視線。「你今天表現得很好。教授都誇你了。」

我往前一步,離她近了些。「真的嗎?姑姑誇我,我最開心。」

她抬眼看我,瞳孔微微放大,卻立刻後退半步,背靠著流理台。「早點休息吧。明天還有最後衝刺。」

她想走,我卻本能地伸手,輕輕抓住她袖口。不是用力,只是指尖勾住布料。「姑姑……你今天好像有點不高興?」

她身子一僵,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沒有。」

可她的手指在袖口裡微微顫抖。我感覺到那股細微的抵抗,又感覺到她沒抽回手。我心跳得厲害,腦子裡全是下午她看小薇時的眼神——那種隱藏的、不甘的、酸澀的東西。

我鬆開手,退後一步,笑了笑:「那就好。我去洗澡了。」

她嗯了一聲,轉身繼續收拾,背影卻僵硬得像在忍耐什麼。

我上樓時,心裡像開了花。原來她會吃醋。原來她在意我跟別的女生親近。這個發現讓我興奮得發抖,卻也讓我更清楚:她也在掙扎。她壓抑得那麼厲害,卻還是洩露了一點點。

我沖澡時,水流沖過身體,我閉上眼,回想她剛才的模樣——臉頰微紅、眼神閃躲、聲音生硬。那股醋意,像一根細細的線,把我們連得更緊。

我暗暗歡喜。甚至有點壞心思:下次,再多提幾次小薇,看她還能忍多久。

可同時,我又覺得心疼。她一個人守了十六年,現在卻因為我,開始亂了心神。

我關掉水,擦乾身體,看著鏡子裡的自己。眼睛亮得嚇人。

今晚,我大概又睡不著了。

而樓下,她大概也在氣自己——氣自己為什麼會在意,為什麼會酸,為什麼會反覆掙扎。

我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嘴角忍不住上揚。

姑姑,你也開始動搖了,對吧?

第十回 意外的擁抱與心跳失序

我本以為,晚飯後的日子會像平常一樣平靜。我煮了簡單的清蒸鱸魚和青菜湯,兩人坐在餐桌前,吃得安靜。他偶爾抬頭看我一眼,我總是低頭夾菜,假裝專注在碗裡。心裡卻還殘留著下午那股酸澀——小薇抱他胳膊的畫面,像一根細刺,時不時扎一下。

吃完飯,我收拾碗筷,他主動過來幫忙。我們在廚房並肩站著,他洗,我擦。空氣裡只有水聲和碗盤輕碰的聲響。忽然,他伸手拿我手邊的盤子,指尖無意擦過我的手背。那觸感像電流,輕輕一閃,我手一抖,盤子差點滑落。

「小心。」他低聲說,手本能地伸過來扶住盤子,也順勢扶住我的手腕。

那一瞬,我們的手疊在一起。他的掌心溫熱,包裹住我的手腕,像一道無形的圈。我想抽回,卻發現身體沒動。心跳忽然亂了節奏,咚咚咚,像練唱時氣息沒控制好。

他似乎也察覺到不對,卻沒立刻鬆手。反而往前傾了傾身,聲音低啞:「姑姑……你今天好像有點心不在焉。」

我抬眼看他。他的臉離我很近,呼吸噴在我的額頭,帶著剛洗過澡的清新味。廚房的燈光暖黃,照在他瞳孔裡,讓他看起來比平日更深沉。

我心慌得厲害,想說「沒有」,卻發不出聲。就在這時,他忽然往前一步——不是刻意,是因為地板有點濕,他腳下一滑,整個人往前撲。

我本能地伸手去扶他,卻被他帶得後退一步,背撞上流理台。他整個人壓過來,雙手撐在台面上,把我圈在懷裡。我們的胸口緊貼,旗袍的絲質布料被壓得發出細微的窸窣聲。他的下巴抵在我額頭,呼吸急促,熱熱的氣噴進我的髮絲。

「對……對不起!」他聲音啞得厲害,立刻想退開。

可我沒推他。身體像被定住,雙手無意識地抓住了他的T恤前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他的胸膛起伏得厲害,心跳透過布料傳過來,強勁、急促,像在敲我的心門。

那一刻,我腦子一片空白。只有感覺:他的體溫、他的氣息、他手臂的肌肉繃緊、他的下巴輕輕擦過我的額頭。旗袍高領下的皮膚忽然發燙,像被火燎過。我感覺到自己的呼吸也亂了,胸口起伏得厲害,絲質布料摩擦著皮膚,帶來一陣陣細密的酥麻。

我害羞得想找個地縫鑽進去。十六年來,我從沒跟任何人這樣貼近過。連先生在世時,我們的擁抱也總是禮貌而短暫。可現在,是大華。他比我小十九歲,卻用這樣的方式,把我困在懷裡。

我低聲說:「大華……放開。」聲音卻顫得不成樣,像在求饒,又像在挽留。

他僵住,然後緩緩鬆開手,退後一步。臉紅得厲害,耳朵尖都燒起來。「姑姑……我不是故意的。地板滑……」

我低頭,整理旗袍袖口,手指發抖。臉頰燙得像火燒,連脖子都紅了。我不敢抬眼看他,只覺得心跳還在狂跳,胸口悶悶的,像有什麼東西堵在那裡。

「沒……沒關係。」我低聲說,聲音小得自己都聽不清,「你先上樓吧。我收拾完就休息。」

他猶豫了一下,還是轉身離開。腳步聲漸漸遠去,樓梯吱嘎一聲,像在嘲笑我的慌亂。

我一個人站在廚房,背靠流理台,雙手抱胸,像在護住什麼。心跳還沒平復,腦子裡全是剛才的畫面:他的懷抱、他的溫度、他的呼吸噴在額頭的感覺。那一刻,我不是姑姑,我是個女人,被一個年輕男人緊緊抱住。

害羞、慌亂、尷尬……這些情緒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湧上來。我用手捂住臉,指縫間感覺到皮膚的熱度。怎麼會這樣?怎麼會因為一個意外的擁抱,就亂成這樣?

我深吸一口氣,試圖平復。吸氣四拍,屏息四拍,吐氣八拍。可這次,呼吸裡帶著顫抖,氣息怎麼也沉不下去。

我轉身繼續擦拭流理台,手卻抖得厲害。腦子裡反覆閃過他的臉、他紅透的耳朵、他低啞的「對不起」。

我告訴自己:只是意外。只是滑倒。只是……不小心。

可心底有個聲音,很小,卻清晰:

你喜歡那個擁抱。

你喜歡被他抱住的感覺。

這個念頭讓我全身一僵。我用力搖頭,把抹布扔進水槽,關掉燈,逃也似地上樓。

回到房間,我關門、鎖門,背靠門板滑坐下來。雙手抱膝,把臉埋進臂彎。

害羞得想哭。

我怎麼會對自己的侄子,有這種感覺?

怎麼會在一個意外的擁抱裡,動情到這種地步?

夜很靜,樓下沒有聲音。他大概也沒睡,在房間裡想著同樣的事。

我閉上眼,長長吐出一口氣。

今晚,我大概也睡不著了。

而心裡那道裂縫,似乎又大了一點。
作者: ptc077    時間: 2026-2-26 05:59
第十一回 門外的告白與房內的崩潰

我從廚房出來後,整個人像被抽空了力氣。剛才那個意外的擁抱,像把火種丟進乾柴堆,燒得我全身發燙。姑姑的體溫、她的呼吸、她抓緊我T恤的手指……一切都太真實,太近。我上樓時腿都在軟,胯下硬得發痛,腦子裡全是她被我圈在懷裡的畫面:旗袍絲質貼著我的胸口,她胸部的柔軟起伏,高領下隱約的鎖骨弧度。

我沖進浴室,用冷水猛沖頭頂。水流砸在身上,卻壓不住那股熱。閉上眼,腦海裡全是她低聲說「放開」時的顫音,那聲音像羽毛撓過心臟。我咬緊牙,強迫自己想別的事,可越想壓,越清晰地浮現她臉頰的紅、她呼吸的亂、她抓我衣服時指節發白的樣子。

我關掉水,擦乾身體,裹上浴巾,回到房間。躺在床上,盯著天花板,心跳還沒平復。樓下沒聲音,她大概已經回房了。我翻來覆去,腦子裡反覆播放那個擁抱。她的腰那麼細,抱在手裡像一握就能斷;她的胸口貼著我時,那股柔軟的彈性,讓我差點當場失控。

我伸手進內褲,握住自己。腦海裡全是她。想像她被我壓在流理台上,旗袍被我一點一點解開,高領鬆開後露出雪白的頸側,我吻上去,她發出那種壓抑的、像練唱時的氣音:「嗯……大華……」

我加快手上的動作,喘息越來越重。想像她閉眼,長睫毛顫抖,唇微微張開,聲音斷斷續續:「不行……我們不能……」可身體卻主動迎合,腰肢弓起,胸部在我掌心顫抖。

我低聲喃喃:「姑姑……雯茹……」

名字一出口,我全身一震。手上的動作更快,腦子裡全是她雪白肌膚、圓潤胸部、細腰、她高潮時可能發出的哭腔。我咬住唇,壓抑著聲音,卻還是忍不住低喚:「姑姑……我想要你……」

就在我快到頂點時,門忽然「喀」一聲,被推開。

我整個人僵住。

姑姑站在門口,穿著那件棉質長袖睡衣,長髮披散,臉色蒼白。她大概是聽見什麼聲音,上樓來看。門沒鎖,我忘記反鎖了。

她看見我躺在床上,手還在內褲裡,臉瞬間燒紅,眼睛睜大,像被雷劈中。

「大華……你……」她聲音顫得不成調,轉身想跑,卻腳下一軟,扶住門框。

我腦子轟地一聲空白,猛地坐起來,浴巾滑落一半,露出胸膛和腹部。我顧不上遮,衝下床,一把抓住她的手腕,把她拉進房間,反手關門。

「姑姑!聽我說!」我聲音啞得厲害,喘息還沒平復,「我……我忍不住了。我喜歡你,不是侄子對姑姑的那種喜歡。我從你教我練氣開始,就一直想靠近你。地震時抱你、發燒時幫你換衣服、剛才在廚房……我都忍得好辛苦。我愛你,雯茹。」

最後兩個字出口時,我自己都震了一下。那是她的名字,我從沒這樣叫過她。

她整個人像被釘在原地,眼睛瞪大,瞳孔顫抖。臉從紅轉白,又從白轉紅,手腕在我掌心發抖,像要掙脫,卻沒力氣。

「你……你在說什麼……」她聲音細得像蚊子,「大華……我們是姑侄……這是亂倫……你瘋了嗎?」

她想抽回手,我卻握得更緊。她的睡衣領口因為剛才的拉扯而微微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雪白肌膚。我看著那片皮膚,心裡的火又燒起來。

「我知道。」我低聲說,聲音顫抖,「我知道這錯得離譜。可我控制不了。姑姑,你也感覺到了,對不對?剛才在廚房,你沒推開我。你抓著我的衣服,你的心跳和我一樣亂。你……你也動情了。」

她猛地搖頭,淚水忽然湧上眼眶。「沒有!我沒有!你別胡說!」

可她的聲音在哭,尾音顫得厲害,像在騙自己。她轉身想開門,我從後面抱住她腰,把她整個人拉回懷裡。

「別走。」我把臉埋進她頸窩,聲音啞得像在求饒,「姑姑……雯茹……我愛你。我真的愛你。」

她全身僵硬,然後忽然軟下來。淚水順著臉頰滴落,落在我的手臂上,燙得驚人。她沒掙扎,只是低聲哭泣,像壓抑了十六年的東西,在這一刻全崩了。

房間裡只有她的抽泣聲,和我急促的呼吸。

我抱緊她,不敢再進一步。心裡卻清楚:今晚之後,一切都回不去了。

她大驚失色,卻沒推開我。

這已經是答案。

第十二回 無法防備的熱吻與鬆開的鈕扣

門關上的那一瞬,我感覺整個世界都縮小成這個房間。

大華把我拉進來,反手鎖門。他的手還握著我的手腕,掌心燙得驚人,像在燒。我想掙脫,卻發現腿軟得站不住。剛才在門口看見他……那個畫面像刀子一樣扎進腦子,我腦袋嗡嗡作響,臉燒得像火。

「姑姑……雯茹……」他低聲叫我的名字,聲音啞得像在壓抑什麼。他往前一步,把我逼到牆邊,雙手撐在我頭兩側,把我圈住。

我低頭,不敢看他。「大華……我們不能……快放開……」

話沒說完,他的唇忽然覆上來。

熱烈、急切、毫無預警。那不是輕碰,是直接掠奪。他舌尖撬開我的唇,闖進來,纏住我的舌,像要把我整個人吞進去。我腦子空白一秒,本能地想推他胸口,手卻被他抓住,按在牆上。

他的吻太猛烈了,像憋了太久的情慾一次性爆發。舌尖在我口腔裡攪動,帶著淡淡的薄荷味,熱得我全身發軟。我想閉緊唇,卻被他更用力地吮吸,發出濕潤的聲響。我的呼吸被他搶走,只能從鼻腔發出細碎的喘息。

「嗯……」我喉頭溢出一聲,像練唱時沒控制好的氣音,卻帶著哭腔。我感覺到自己的抵抗在瓦解,腿間忽然一陣濕熱,內褲黏黏的,讓我羞恥得想哭。

他終於離開我的唇,卻沒退開。額頭抵著我的額頭,喘息交纏。「姑姑……我愛你……我忍不住了……你知道我忍了多久嗎?從你第一次教我練氣,從你手按在我小腹上,從地震時抱你,從發燒時看見你的身體……我每天晚上都在想你,想得發瘋。」

他的話像蜜糖,一句一句灌進我耳朵。我想搖頭,想說「不行」,可喉頭像被堵住,發不出聲。

他的手從我手腕滑下來,輕輕撫上我的睡衣領口。第一顆鈕扣被他指尖勾住,緩緩解開。

我猛地回神,抓住他的手。「大華……不要……」

他停住動作,卻沒鬆手。低頭吻我的耳垂,聲音低啞得像在哄:「姑姑……讓我看你,好不好?十六年了,你把自己藏得那麼嚴實……我只想好好愛你,不會傷害你。」

第二顆鈕扣鬆開。睡衣領口敞開,露出鎖骨和一小片胸口。我想遮,卻被他輕輕拉開手。他低頭吻上我的鎖骨,舌尖舔過皮膚,帶來一陣陣酥麻。

「你好美……雯茹……你的皮膚像雪一樣白……我每天都想這樣吻你……」他邊吻邊說,聲音顫抖,「我不會強迫你……如果你真的不要,我現在就停……可是……你也想要,對不對?」

第三顆鈕扣解開。睡衣完全敞開,露出胸前的雪白和淡粉色的蕾絲內衣。我羞得全身發抖,想推他,卻只推得動一下,就被他抓住手,按在自己胸口,讓他感覺到我的心跳。

「聽……你的心跳和我一樣快……」他低聲說,吻上我的頸側,「姑姑……我愛你……讓我愛你,好不好?就這一次……我會很溫柔……」

他的唇又覆上來,這次吻得更深、更慢,像在品嘗。我的抵抗一點一點瓦解。腦子裡的理智在尖叫「這是錯的」,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胸口起伏得厲害,乳尖隔著蕾絲硬挺起來,被他無意擦過時,我忍不住發出一聲壓抑的「啊……」

他聽見了,眼神瞬間暗下去。手滑到我背後,輕輕解開內衣扣子。蕾絲滑落,胸部完全暴露在空氣裡,圓潤、雪白,乳尖粉嫩得像花苞。

我大驚,想遮,卻被他抓住手腕,輕輕拉開。「別藏……讓我看……你好美……」

他低頭含住一邊乳尖,舌尖輕輕打圈。我全身一顫,喉頭發出斷斷續續的氣音:「嗯……不行……大華……」

可聲音裡的拒絕,已經變得軟弱無力。

他一邊吮吸,一邊低聲哄:「乖……放鬆……我會讓你舒服……姑姑……你值得被愛……」

第四顆鈕扣鬆開。睡衣完全滑落,露出平坦的小腹和細腰。他跪下來,吻上我的肚臍,舌尖舔過皮膚,像在膜拜。

我靠著牆,雙腿發軟,眼淚順著臉頰滑落。不是委屈,是……十六年壓抑的情慾,在這一刻被他一點一點撬開。

我閉上眼,淚水滴落在他頭頂。

「大華……我們……會後悔的……」

他抬頭看我,眼神裡有愛、有慾,也有痛。「我知道……可是我更怕一輩子都得不到你。」

他站起來,再次吻住我。這次,我沒再推開。

睡衣完全滑落,掉在地上。

房間裡只有我們的喘息,和我壓抑不住的細碎呻吟。

我輸了。

在這一刻,我徹底輸給了自己,也輸給了他。

第十三回 如獲至寶的觸碰與無聲的抵抗

我從沒想過,真正觸碰她時,會是這種感覺——像捧著一件失而復得的珍寶,卻又怕一用力就碎掉。

她的睡衣完全滑落,掉在地上,像一灘白色的月光。我低頭看她,胸口起伏得厲害,圓潤豐滿的乳房完全暴露在燈光下。雪白、飽滿,形狀完美得像藝術品,乳暈淡粉,乳尖因為空氣的涼意和我的注視而微微硬挺,顫顫巍巍,像兩顆熟透的雪梨,等著人採摘。

我喉頭一緊,呼吸變得粗重。「姑姑……你好美……」我低聲說,聲音啞得不成樣,手顫抖著伸過去,掌心覆上她的左乳。

觸感太軟了,卻又有驚人的彈性。皮膚滑膩如絲,溫熱得像在燒。我輕輕揉捏,指尖擦過乳尖時,她全身一顫,發出一聲壓抑的「嗯……」,尾音拉長,像她練唱時的氣音,卻帶著哭腔。

我像著了魔,低頭含住另一邊乳尖,舌尖輕輕打圈,吮吸。她的乳房豐滿得我一手握不住,溢出的軟肉從指縫間擠出,讓我更用力地揉捏。她想推我,雙手按在我肩膀上,卻沒什麼力氣,指甲隔著皮膚掐進我肉裡,像在忍耐,又像在求饒。

「大華……不要……」她聲音顫抖,帶著哭意,「我們……不能……」

可她的身體在說相反的話。我的手從乳房滑下去,撫過她平坦的小腹,指尖輕輕按進肚臍,她腰肢立刻弓起,發出一聲細碎的喘息。我繼續往下,隔著內褲撫上她腿間。那裡已經濕透了,布料黏黏的,熱得驚人。我輕輕按壓,指尖隔著布料感覺到她私處的輪廓,淫水順著大腿內側往下流,濕潤得一塌糊塗。

「姑姑……你這裡……好濕……」我低聲在她耳邊說,聲音帶著顫抖的興奮,「你也想要我,對不對?」

她猛地搖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沒有……我沒有……快停下……」

可她的腿卻無意識地夾緊我的手,像怕我離開,又像在抗拒。我的手指輕輕撥開內褲邊緣,直接觸碰到那片濕熱的軟肉。她的陰唇腫脹、滑膩,淫水源源不絕地湧出,順著我的指縫往下滴。我輕輕撫弄陰蒂,她全身猛地一抖,喉頭發出斷斷續續的「啊……嗯……」,聲音像被掐斷的長音,顫抖得厲害。

我不停愛撫她的胸部,一手揉捏乳房,一手在私處打圈。她的乳尖被我捏得更硬,乳暈泛起淡淡的粉紅,像在回應我的觸碰。我低頭吻她頸側,舌尖舔過鎖骨,往下含住乳尖,用力吮吸。她拱起胸口,像要把自己送進我嘴裡,卻又立刻想縮回去,雙手推我肩膀,力氣卻越來越小。

「大華……求你……停下……」她哭著說,聲音細碎,「這是錯的……我們會毀了……」

我抬起頭,看著她淚眼朦朧的臉,心裡又疼又癢。「姑姑……我愛你……我只想讓你舒服……你看,你這裡……已經在流水了……你身體比你誠實……」

我手指輕輕探進她私處,只進去一節指尖,她立刻夾緊,淫水湧得更多,順著我的手腕往下流。她發出一聲長長的「啊——」,尾音拉得極長,像高潮前的練習音,卻帶著哭腔。她的腰肢弓起,胸部在我掌心顫抖,乳尖硬得像小石子。

可她還在抵抗。雙手推我胸口,指甲掐進我皮膚,卻推不開。她搖頭,淚水不停往下掉。「不要……大華……我求你……我們是姑侄……這不可以……」

我吻住她的唇,堵住她的話。這次吻得更深、更緩,像在安撫。她先是僵硬,然後慢慢軟下來,唇舌無意識地回應我。我的手繼續在私處撫弄,指尖輕輕抽插,淫水越流越多,順著大腿內側滴到地板上,發出細微的滴答聲。

她的抵抗越來越弱。胸部在我掌心顫抖,私處夾緊我的手指,像在吸吮。她的呻吟斷斷續續,從喉頭深處擠出來:「嗯……啊……不行……大華……」

我感覺到她快到頂點了。她的腰肢弓得更高,腿夾緊我的手,淫水像決堤一樣湧出。我低聲在她耳邊說:「姑姑……放開吧……讓我愛你……」

她忽然全身一僵,喉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哭腔:「啊——!」

高潮來了。她私處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濕透我的手掌。她哭著抱緊我,臉埋進我肩窩,淚水混著汗水滴落。

我抱緊她,吻她的額頭、眼角、唇瓣。心裡像被什麼東西填滿——滿足、疼惜、還有更深的慾望。

她還在顫抖,聲音細碎:「我們……完了……」

我輕聲哄:「沒完……我們才剛開始。」

她沒再推我,只是哭著抱緊我,像在尋找最後的依靠。

房間裡瀰漫著她的氣息,和我們交纏的熱度。

今晚,一切都變了。

而我,再也回不去了。

第十四回 洞口的誘惑與半信半疑的顫抖

他的手指還在我私處輕輕撫弄,淫水已經順著大腿內側流成細細的水線,黏膩、滾燙,讓我羞恥得全身發抖。我的胸部被他揉得又紅又腫,乳尖硬挺得發痛,每一次吮吸都讓我忍不住從喉頭擠出細碎的氣音:「嗯……啊……大華……停……」

可他沒停。反而更用力地含住我的乳尖,舌尖打圈,牙齒輕輕啃咬。我的腰肢弓起,像在迎合,又像在逃避。腦子裡的理智已經碎成一片,剩下的只有身體的本能反應——私處收縮得厲害,淫水一波接一波湧出,濕透了他的手掌,也濕透了地板。

忽然,他鬆開我的胸部,站直身子。喘息粗重,眼神暗得像夜色。他伸手解開自己的褲扣,褲子滑落,內褲也被他一把扯下。

我看見了。

那根昂然挺立的肉棒,七吋長,粗壯、青筋盤繞,頂端已經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在燈光下泛著水光。它直直指向我,像一柄蓄勢待發的武器。

我倒抽一口冷氣,眼睛瞪大,腦子瞬間清醒了幾分。

「大華……」我聲音顫得不成調,雙腿本能地夾緊,膝蓋併攏,像在護住最後一道防線。「你……你不能……」

他看著我的反應,眼神裡閃過一絲無奈,又帶著點委屈。他低頭看著自己昂揚的性器,聲音啞啞的:「姑姑……我忍不住了……它從剛才就硬得發痛……」

我臉燒得厲害,視線卻忍不住往下瞟。那東西比我想像中更大、更粗,頂端腫脹得發紫,馬眼微微張開,像在喘息。我十六年沒碰過男人,先生在世時,我們的親密也總是溫和而短暫,從沒見過這樣……充滿侵略性的東西。

心裡一陣慌亂,腿夾得更緊,私處卻因為這視覺衝擊而收縮了一下,又擠出一股熱液,順著股溝往下流。我咬住唇,淚水在眼眶打轉。「不行……我們不能真的……這太過分了……」

他往前一步,肉棒頂端輕輕碰上我的大腿內側,燙得我全身一顫。他沒強行分開我的腿,只是用手扶住自己的性器,在我腿間輕輕磨蹭。頂端擦過我濕潤的陰唇,帶起一陣黏膩的聲響,淫水沾在他龜頭上,拉出細細的銀絲。

「姑姑……我保證……」他低頭吻我的額頭,聲音溫柔得像在哄小孩,「我只在洞口磨蹭,好不好?不進去……我不會真的進去……我只想感覺你……感覺你濕濕的、熱熱的……求你了……」

他的話像蜜糖,一句一句滴進我耳朵。我想拒絕,想推開他,可身體卻像被抽走了力氣。雙腿夾得緊緊的,卻因為他的磨蹭而微微顫抖。私處被他頂端反覆擦過,每一次都擦到陰蒂,讓我忍不住發出細碎的「嗯……啊……」,聲音像被掐斷的長音。

「大華……你……你保證……」我聲音顫抖,半信半疑,眼淚順著臉頰滑落,「只……只磨蹭……不進去……」

他點頭,眼神裡滿是渴望與克制。「我保證……姑姑……我愛你……我不會傷害你……」

他扶著肉棒,頂端抵住我的洞口,輕輕前後磨蹭。龜頭在陰唇間滑動,沾滿我的淫水,發出咕滋咕滋的聲響。每一次頂到陰蒂,我都全身一抖,腰肢無意識地往前送,像在邀請,又像在抗拒。

「嗯……啊……大華……」我哭著叫他的名字,聲音斷斷續續,「好燙……好脹……」

他的呼吸越來越重,肉棒在洞口反覆摩擦,頂端一次次擠開陰唇,卻始終沒進去。只是淺淺地磨,卻讓我感覺到那股被填滿的幻覺。私處收縮得厲害,淫水像決堤一樣湧出,順著他的肉棒往下流,滴到地板上。

我雙手抱住他的脖子,指甲掐進他後頸。腿還夾得緊緊的,卻因為他的動作而微微分開一點。腦子裡的理智在尖叫「停下」,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私處一陣陣抽搐,像在渴求更多。

「姑姑……你好緊……好濕……」他低聲喘息,額頭抵著我的額頭,「我好想進去……可是我答應你……只磨……只磨……」

他的話讓我更亂。淚水混著汗水滴落,我哭著點頭,又搖頭。「大華……我怕……我真的怕……」

可我的腰卻無意識地往前頂,洞口主動迎合他的頂端。淫水越流越多,濕透了我們交疊的腿根。

他忽然停住動作,肉棒頂在洞口,輕輕顫抖。「姑姑……如果你真的不要……我現在就停……」

我看著他眼裡的痛苦與渴望,心裡一軟。十六年來,我從沒被這樣熱烈地想要過。這種感覺,像火,像毒,讓我上癮,又讓我害怕。

我閉上眼,淚水滑落,聲音細得像蚊子:「……繼續磨……但……真的不許進去……」

他低聲嗯了一聲,重新開始磨蹭。肉棒在洞口進進出出,頂端一次次擠開陰唇,卻始終停在門檻。

我哭著抱緊他,私處一陣陣抽搐,淫水噴湧而出。

高潮又來了。這次更猛烈,我喉頭發出一聲長長的哭腔:「啊——!大華……」

全身痙攣,腿夾得死緊,卻還是擋不住那股洶湧的快感。

他抱緊我,吻我的淚水,低聲哄:「姑姑……我愛你……」

我靠在他懷裡,哭得喘不過氣。

半信半疑的保證,卻讓我們越陷越深。

而我,似乎已經沒有力氣再推開他了。

第十五回 失控的渴望與主動的沉淪

我以為自己還能守住最後一道防線。

我以為,十六年的克制、端莊、高領旗袍包裹下的身體,已經習慣了壓抑,習慣了空虛,習慣了什麼都不想要。可當大華的肉棒在洞口反覆磨蹭,龜頭一次次擠開陰唇,沾滿我的淫水,發出黏膩的咕滋聲時,我忽然發現——我高估了自己。

身體比我想像中更淫蕩。

私處已經不受控制地抽搐,每一次摩擦都讓陰蒂腫脹得發痛,淫水像決堤一樣湧出,順著股溝滴到地板,匯成一小灘水漬。我的腿本來夾得死緊,像在護住最後的尊嚴,可現在,膝蓋卻開始發軟,慢慢地、慢慢地……分開。

我感覺到大腿內側的肌肉在顫抖,不是害怕,是……渴望。

小穴深處像有什麼東西在空虛地蠕動,內壁一陣陣收縮,像在呼喚那根粗硬的東西填滿它。熱液不停往外流,洞口張開又合攏,陰唇腫得發亮,迎接他的每一次頂弄。

「嗯……啊……大華……」我從喉頭擠出聲音,斷斷續續,像唱不出完整的高音,卻帶著哭腔。我想閉緊腿,想推開他,可雙手卻不聽使喚。

我竟然……主動伸出手。

手指顫抖著握住他的肉棒。那東西燙得驚人,粗壯、跳動,青筋在掌心鼓起,像活物。我感覺到它在我的手裡脹得更大,頂端分泌的液體沾滿我的指縫,黏黏的、熱熱的。

我腦子一片空白,只剩下本能。我扶著它,對準自己的洞口。龜頭頂在入口,輕輕擠開陰唇,我感覺到那股被撐開的脹痛,卻又伴隨著一種可怕的滿足。

「姑姑……你……」大華的聲音忽然哽住,滿是驚訝。

我沒看他眼睛,只盯著我們交疊的下身。淚水模糊視線,卻擋不住身體的衝動。我腰桿無意識地往前挺,洞口主動吞沒他的龜頭。

「啊——!」

一聲長長的哭腔從喉頭爆開。肉棒硬生生插入一半,粗大的龜頭撐開內壁,填滿了那個空虛了十六年的地方。痛,卻又爽得發抖。內壁被撐到極限,淫水被擠出,順著結合處往下流,濕透了我們的大腿。

我全身痙攣,雙手抱緊他的脖子,指甲掐進他後頸。腿不自覺地纏上他的腰,像怕他拔出去。腰肢弓起,主動往下坐,讓那根東西再深入一點。

「大華……進……進來了……」我哭著說,聲音細碎得像在碎掉,「我……我控制不住……」

他又驚又喜,眼神瞬間亮起來,像中了大獎。雙手托住我的臀,把我整個人抱起,讓我雙腿纏在他腰上。肉棒因為這個姿勢完全沒入,頂到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

「姑姑……你……你自己插進來了……」他喘息著,低頭吻我的淚水,「你好緊……好熱……我愛你……」

我哭得更厲害,卻抱得更緊。內壁一陣陣收縮,包裹著他的肉棒,像在吸吮。淫水源源不絕地湧出,順著結合處滴落,發出滴答的聲響。

他開始緩慢抽動,每一次進出都帶出大量淫水,咕滋咕滋的聲音在房間裡迴盪。我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喉頭深處擠出來,像唱不出來的長音:

「嗯……啊……大華……太深了……啊……」

每一次頂到最深,我都全身一顫,子宮口被龜頭撞得發麻,快感像電流竄過脊椎。我的胸部在他胸膛摩擦,乳尖硬得發痛,被他低頭含住時,我哭喊出聲:

「不行……要……要去了……」

高潮來得太猛烈。我全身痙攣,內壁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噴在他小腹上,濕透了床單。我哭著抱緊他,聲音斷斷續續:

「大華……我……我墮落了……」

他抱緊我,吻我的唇,低聲說:「不……你是我的……我們一起墮落……」

肉棒在我體內跳動,熱液噴射進最深處,燙得我又一次顫抖。

我閉上眼,淚水滑落。

身體已經完全背叛了我。

而我,似乎再也回不去那個端莊、壓抑的自己了。
作者: ptc077    時間: 2026-2-26 06:00
第十六回 九淺一深的沉淪與羞恥的快感

他的肉棒完全沒入後,我以為會是猛烈的衝撞,像野獸一樣撕開我的一切。可大華沒有。他停了下來,只是深深埋在我體內,讓我感覺到那股被填滿的脹痛與滿足。龜頭抵著子宮口,輕輕跳動,像在安撫,又像在等待。

他低頭吻我的唇,溫柔得像在呵護一件易碎的瓷器。「姑姑……我會慢慢來……讓你舒服……」他的聲音低啞,帶著顫抖,「我不想傷害你……只想讓你記住這種感覺……」

然後,他開始動了。

九淺一深。

先是淺淺地抽出,只留龜頭卡在洞口,然後再緩緩推進,頂到一半就停住。內壁被撐開又收縮,淫水被擠出,發出細微的咕滋聲。我的腰肢無意識地跟著他的節奏輕輕扭動,像在追逐那股淺淺的快感。

第九下時,他忽然用力一頂,整根沒入,龜頭重重撞上子宮口。

「啊——!」

我喉頭爆出一聲長長的哭腔,全身猛地弓起。快感像電流,從小腹直竄腦門,讓我腦子空白一片。子宮口被頂得發麻,內壁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順著結合處往下流,濕透了床單。

他沒停,又開始下一輪:九淺一深。

每一次淺進,都像羽毛輕撓內壁,讓我癢得發抖;每一次深頂,都像重錘砸進最深處,讓我全身痙攣。我的呻吟再也壓不住,從喉頭深處擠出來,輕聲、斷續,像唱不出來的練習音:

「嗯……啊……大華……好深……嗯……」

我從沒享受過這樣的性愛。先生在世時,我們的親密總是溫和而短暫,像例行公事,從沒這樣……細膩、持久、層層堆疊的快感。每一次九淺,都讓我感覺到身體在被慢慢喚醒;每一次一深,都讓我飄飄然,像整個人要飛起來。

他低頭含住我的乳尖,舌尖輕輕打圈,牙齒輕咬,吮吸得啾啾作響。乳頭被他吸得又紅又腫,硬挺得發痛,每一次拉扯都讓我腰肢弓起,私處更用力地夾緊他的肉棒。

「嗯……啊……乳頭……不要吸那麼用力……」我哭著說,聲音細碎得像在求饒。

可我的手卻抱緊他的頭,把他的臉按進胸口,像在邀請他繼續。淫水越流越多,順著他的肉棒滴落,濕透了我們交疊的腿根。內壁一陣陣抽搐,像在吸吮那根東西,不肯讓它離開。

快感逐漸累積,像潮水,一波接一波往上推。我的呻吟越來越急促,尾音拉長,顫抖得厲害:

「啊……大華……要……要去了……嗯……啊……」

他加快了節奏,九淺變得更淺、更快,一深時卻更用力、更深。龜頭一次次撞擊子宮口,像在敲門,讓我全身顫抖。

我忽然意識到——自己好淫蕩。

十六年來,我一直把自己包裹得嚴嚴實實,高領旗袍、端莊的笑容、壓抑的慾望。可現在,我雙腿纏在他腰上,私處主動吞吐他的肉棒,淫水流得像失禁一樣,胸部被他吸得紅腫,呻吟聲像唱不出來的淫曲。

我害羞得想哭。淚水順著臉頰滑落,混著汗水滴在他肩上。

「大華……我……我怎麼變成這樣……」我哭著說,聲音斷斷續續,「我好羞恥……我怎麼會……這麼淫蕩……」

他抬頭吻我的淚水,聲音溫柔得發顫:「姑姑……你不淫蕩……你只是……終於放開了……你好美……我愛你這樣……」

他又一次深頂,龜頭重重撞進最深處。

「啊——!」

高潮來了。這次更猛烈。我全身痙攣,內壁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像失禁一樣噴在他小腹上,濕透了床單。我哭喊出聲,聲音拉長,像唱到極限的高音:

「大華……啊……去了……去了……」

他抱緊我,肉棒在我體內跳動,熱液噴射進最深處,燙得我又一次顫抖。

我靠在他懷裡,哭得喘不過氣。胸口起伏得厲害,乳尖還在顫抖,私處一陣陣抽搐,淫水還在往外流。

我害羞得不敢抬頭。

我從沒想過,自己會在侄子身下,變得如此放蕩、如此貪婪。

可身體卻誠實得可怕——它還在輕輕顫抖,像在回味剛才的快感。

我閉上眼,淚水滑落。

我墮落了。

而這一次,我似乎……不想再爬回去了。

第十七回 射精的熱流與突如其來的恐慌

高潮的餘韻還在全身顫抖,我緊緊抱著大華,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他的肉棒深深埋在我體內,一陣陣跳動,像在宣洩什麼。我的內壁還在抽搐,淫水混著他的體液,順著結合處往下流,黏膩、滾燙,讓我感覺到那股被徹底填滿的滿足。

就在這時,他忽然低吼一聲,全身繃緊。

「姑姑……我……要射了……」

我還沒反應過來,他就猛地一頂,整根沒入最深處。龜頭抵住子宮口,然後劇烈跳動,一股股熱流噴射進來,燙得我全身一震。

「啊——!」

我喉頭爆出一聲尖細的哭腔,內壁被熱液衝擊得痙攣,子宮口像被燙到一樣收縮,又擠出一股淫水。他的射精又猛又多,一波接一波,熱流源源不絕地灌進最深處,燙得我腦子空白,腿夾得死緊,像怕漏出一滴。

可就在快感還沒散去時,一個念頭像冰水一樣澆進我腦袋。

今天……不是安全日。

我猛地睜大眼,呼吸瞬間停住。心跳從狂亂變成恐慌,胸口像被什麼東西堵住,喘不過氣。

「大華……你……你射進來了……」我的聲音顫得不成調,淚水瞬間湧上眼眶,「今天……今天不是安全日……我……我沒吃藥……」

他還埋在我體內,肉棒微微跳動,餘精還在往外擠。他愣了一下,然後立刻抱緊我,聲音急促卻溫柔:「姑姑……別怕……別怕……」

他輕輕抽出,熱液順著洞口流出,黏黏的、混著我的淫水,滴在床單上。他把我抱進懷裡,讓我靠在他胸口,手掌輕輕撫我的背,像在哄小孩。

「我……我沒想那麼快……對不起……」他低聲說,吻我的額頭、眼角、淚水,「可是……我會負責的。真的會負責。如果……如果真的有了,我會娶你……不,我會照顧你一輩子……姑姑……別哭……」

他的話像一團亂麻,卻又像救命稻草。我哭得更厲害,淚水打濕他的胸膛。「我們……我們怎麼負責?我們是姑侄……這是亂倫……如果懷孕了……怎麼辦……家人……社會……我……我會毀了……」

他抱得更緊,手掌撫過我的頭髮,聲音低啞卻堅定:「我知道……我知道這錯得離譜……可是我愛你,不是一時衝動。我從來沒想過只是玩玩……姑姑,你相信我……就算真的有了,我也不會讓你一個人面對。我會想辦法……我們可以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我會工作,養你……」

我搖頭,哭得喘不過氣。「你才二十三歲……你還在讀書……怎麼養……怎麼負責……」

他捧起我的臉,吻掉我的淚水。「我可以休學……可以打工……可以什麼都做……只要你別怕……別離開我……」

他的眼神裡有慌亂、有疼惜、有愛。那一刻,我忽然覺得心裡的恐慌被一點點撫平。不是因為他說的那些承諾——那些話聽起來那麼不現實——而是因為他沒逃。他沒推開我,沒說「對不起我錯了」,而是抱緊我,一遍遍說「我負責」。

我靠在他懷裡,哭聲漸漸變小。身體還在顫抖,私處隱隱抽痛,熱液還在往外流,提醒著剛才的瘋狂。

「大華……我好怕……」我低聲說,聲音細得像蚊子,「我從沒想過……會變成這樣……」

他吻我的唇,這次輕得像羽毛。「我知道……可是……我不會讓你一個人害怕……我們一起面對……好不好?」

我閉上眼,淚水還在滑落。心裡亂成一團:恐慌、後悔、羞恥、還有……一點點說不出口的依賴。

他的手輕輕撫我的背,一下一下,像在哄睡覺。

「先別想那麼多……」他低聲說,「現在……先休息……明天……我們再想辦法……」

我點頭,卻還是哭著抱緊他。

熱液還在體內,燙得我心慌。

而這一刻,我忽然明白:有些事,一旦開始,就再也停不下來了。

第十八回 停不下的日子與逼近的考試

跨越那條線後,一切就像決堤的洪水,再也收不回來。

我從沒想過,姑姑——不,雯茹——會變得這麼貪婪。她平日裡端莊得像一幅畫,高領旗袍裹得嚴嚴實實,連鎖骨都不露。可一旦夜深人靜,一旦房門關上,她就變成另一個人:雙腿主動纏上我的腰,私處濕得一塌糊塗,呻吟聲壓抑卻綿長,像她練唱時的長音,尾音顫抖得讓我發瘋。

我們幾乎日夜黏在一起,像一對恩愛的小夫妻。早上她還在廚房煮粥,我就從後面抱住她,掀起旗袍下襬,手指探進內褲,輕輕撫弄。她會低聲說「大華……別鬧……早餐要涼了……」,聲音卻軟得像在撒嬌。下一秒,她就轉過身,雙手抱住我的脖子,主動吻上來,舌尖纏住我,胸部貼著我胸膛起伏。

早餐常常吃到一半就丟了。我們直接在餐桌上做。她坐在桌沿,旗袍被我推到腰上,雙腿纏住我腰,我一邊抽插一邊吻她的乳尖。她咬住唇,壓抑呻吟,卻還是從喉頭擠出:「嗯……啊……大華……慢一點……會……會壞掉……」

下午她教學生時,我在琴房等。學生一走,她就鎖門,脫掉旗袍,只剩內衣,爬上我腿,跨坐進來。她的私處還濕著,內壁一吞到底,她會抱緊我脖子,低聲哭喘:「大華……我……我好想要你……插深一點……」

晚上更瘋狂。主臥、琴房、浴室、甚至客廳沙發。我們試過各種姿勢:她跪在床上,我從後面進入,看著她雪白的臀部顫抖;她騎在我身上,腰肢扭動,胸部晃得厲害,我含住乳尖用力吮吸;她靠在琴蓋上,我抱起她腿,肉棒一次次頂到最深,她哭喊著高潮,淫水噴得琴蓋上都是。

每一次高潮後,她都會哭。不是後悔,是……太舒服了,舒服到她害怕自己變成另一個人。她會抱緊我,淚水打濕我肩膀,低聲說:「大華……我怎麼變成這樣……我以前從沒這樣……」

我吻她的淚水,低聲哄:「姑姑……你只是……終於活過來了……我愛你這樣……愛你叫我的名字……愛你在我身下顫抖……」

她會紅著臉點頭,然後又主動吻我,腿纏得更緊,像怕我離開。

可隨著畢業獨奏會越來越近,空氣開始變得沉重。

那天晚上,我們剛做完。她靠在我懷裡,胸口還在起伏,私處還夾著我的肉棒,餘溫未散。她忽然開口,聲音輕得像耳語:「大華……考試……只剩兩週了。」

我心裡一沉。抱緊她,吻她的額頭。「我知道……我會專心練的。」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埋進我頸窩,呼吸有點亂。「你……你最近都沒好好練琴……我們……是不是太過火了……」

她的聲音裡有擔憂,有自責,也有……害怕。我知道她在怕什麼:怕我因為我們的事分心,考不好;怕這段瘋狂的日子,會毀了我的前途,也毀了我們。

我輕輕抽出,肉棒滑出時帶出一股熱液,她輕哼一聲,腿夾緊,像捨不得。我把她抱進懷裡,讓她枕在我胸口,手掌撫她的背。

「姑姑……我不會分心的。」我低聲說,「我練琴的時候,也會想你……想你在我身下叫我名字的樣子……那會讓我更有動力。」

她抬頭看我,眼睛紅紅的。「可是……如果考不好……你爸……你媽……他們會怎麼想……我們……我們又怎麼辦……」

我吻住她,堵住她的話。這次吻得溫柔,卻帶著決心。「考不好也沒關係。我有你……就夠了。」

她搖頭,淚水又掉下來。「不行……你必須考好……這是你最後的機會……我……我不能毀了你……」

她哭得厲害,像要把這幾天的瘋狂與愧疚都哭出來。我抱緊她,一遍遍吻她的淚水,低聲哄:「不會的……我會努力……我們一起努力……考完後,我們再想以後的事……好不好?」

她點頭,卻還是哭著抱緊我。

那一夜,我們沒再做愛。只是相擁而眠。她枕在我胸口,呼吸漸漸平穩,卻在半夢半醒間,低聲喃喃:「大華……別離開我……」

我吻她的額頭,心裡沉甸甸的。

畢業考近了。

而我們這段禁忌的日子,也該面對現實了。

可我捨不得停。

她也捨不得。

我們像兩隻困在暴風雨裡的鳥,緊緊相依,卻不知道風雨過後,會飛向哪裡。

第十九回 禁欲的約定與忍不住的懇求

畢業獨奏會只剩最後一週,我們終於在某個清晨,赤裸相擁的床上,做了這個決定。

大華把我抱在懷裡,肉棒還半軟地埋在我體內,餘溫未散。他低頭吻我的額頭,聲音低啞卻堅定:「姑姑……考前這一週,我們先禁欲,好不好?」

我愣住,胸口忽然一緊。這些日子我們像兩隻發情的野獸,日夜交纏,幾乎沒有一天分開過。他的每一次抽插、每一次射精,都讓我感覺到自己活過來了。可現在,他居然主動提出停下。

我抬頭看他,他的眼神裡有掙扎、有自責,也有對未來的害怕。「我……我怕分心。考不好,就真的毀了我們兩個。我想用最好的狀態,去證明我配得上你。」

我的眼眶忽然熱了。淚水滑落,我點頭,聲音細得像耳語:「好……我們禁欲一週。等你考完……再……再繼續。」

他吻住我,吻得溫柔而克制,像在封存這段瘋狂。「一週後,我會用最好的成績,來娶你。」

那一刻,我的心又酸又甜。我們相擁而眠,卻誰也沒再動。肉棒從我體內滑出時,我感覺到一股空虛,卻強迫自己忍住。

接下來的日子,像酷刑。

白天,他練琴到深夜,我坐在旁邊聽,卻不敢靠近。晚上,我們躺在同一張床上,他抱著我,肉棒硬得發痛,頂在我小腹,卻只敢輕輕磨蹭,不敢進去。我的私處也濕得厲害,淫水順著股溝流,內褲每天早上都濕透,可我們都咬牙忍住。

到第五天,他開始睡不著。半夜,我感覺到他起身,去浴室沖冷水。回來時,他抱緊我,聲音啞得像在哭:「姑姑……我好難受……硬得發痛……」

我心疼得厲害,卻還是搖頭:「再忍兩天……就兩天……」

第六天晚上,他終於忍不住了。

我剛洗完澡,穿著薄薄的睡衣躺在床上。他從後面抱住我,肉棒隔著布料頂在我臀縫,燙得驚人。他低聲在我耳邊懇求:「姑姑……我真的忍不住了……就一次……幫我……用嘴巴……好不好?」

我全身一僵。十六年來,我從沒為任何人做過這種事。先生在世時,我們的親密總是傳統而保守,從沒試過口交。可現在,他聲音裡的痛苦與渴望,像刀子一樣扎進我心裡。

我咬住唇,聲音顫抖:「大華……這……這太……」

「求你……」他低聲說,手掌撫上我的胸,輕輕揉捏乳尖,「我不會進去……就讓我射在你嘴裡……我真的快瘋了……」

他的肉棒頂得更用力,頂端已經分泌出透明的液體,沾濕了我的睡衣。我感覺到自己的私處又濕了,淫水順著大腿內側流下。

我閉上眼,淚水滑落。終於,免強點頭:「……好……就這一次……」

他喜極而泣,低聲說:「謝謝你……姑姑……」

他躺平,我跪在他腿間。第一次這麼近距離看他的性器:七吋長,粗壯、青筋盤繞,龜頭腫脹發紫,馬眼微微張開,已經流出晶瑩的液體。我的手顫抖著握住它,燙得驚人,跳動得像有自己的心跳。

我低頭,唇輕輕碰上龜頭。咸咸的、熱熱的味道衝進口腔。我張開嘴,含住頂端,舌尖輕輕舔過馬眼。他立刻低吼一聲,全身繃緊:「嗯……姑姑……好舒服……」

我慢慢往下吞,舌頭包裹住柱身,來回舔弄。口腔被撐得滿滿的,嘴角溢出唾液,順著肉棒往下流。我的動作生澀,卻盡量放慢:舌尖在冠狀溝打圈,輕輕吮吸龜頭,用唇瓣包裹柱身,前後套弄。

他喘息越來越重,手指插進我頭髮,輕輕按住我的頭:「姑姑……再深一點……啊……對……就是這樣……」

我試著深喉,肉棒頂到喉頭,我差點嗆到,淚水瞬間湧出。可我沒退開,反而更用力地吞吐。舌頭在柱身下側舔弄,牙齒輕輕刮過青筋,他全身顫抖,低聲叫:「姑姑……要……要射了……」

我感覺到肉棒在口腔裡脹大,跳動得更厲害。下一秒,他低吼一聲,熱液猛地噴射進我喉頭,一股接一股,濃稠、滾燙。

我本能地想吐,卻被他按住頭,只能吞下。咸腥的味道充滿口腔,熱液順著喉嚨滑進胃裡,燙得我眼淚直流。

他射完後,才鬆開手。我咳嗽著抬起頭,嘴角還掛著白濁的液體,淚水模糊視線。

他立刻把我抱進懷裡,吻掉我的淚水,低聲哄:「對不起……姑姑……謝謝你……我愛你……」

我靠在他胸口,哭得喘不過氣。口腔還殘留著他的味道,胃裡熱熱的,像被他徹底佔有。

禁欲的約定,只堅持了六天。

而我,似乎已經完全淪陷,再也回不去那個純潔的自己了。

第二十回 終章 遠走高飛的慶祝與新生

畢業獨奏會結束的那一刻,全場起立鼓掌,聲音如潮水般湧來。

大華站在台上,燕尾服被汗水浸濕,頭髮微亂,卻笑得燦爛。他鞠躬三次,眼神卻只尋找我一個人。我坐在最後一排,高領旗袍裹得嚴嚴實實,手掌拍得發紅,眼淚卻忍不住滑落。

他做到了。舒伯特的《冬之旅》唱得沉穩而深情,柴可夫斯基的第一樂章彈得氣勢磅礴,教授當場宣布:滿分通過,系上推薦他直升研究所,甚至有樂團已經拋出橄欖枝。

散場後,他衝下台,第一時間抱住我。人群中,他把我緊緊圈在懷裡,低聲在我耳邊說:「姑姑……我成功了……我們……可以開始了。」

我哭著點頭,抱緊他。十六年的孤獨、壓抑、禁忌,在這一刻,似乎都化成了眼淚。

當晚,我們回到陽明山的老屋。門一關上,他就把我壓在玄關牆上,吻得又急又猛。旗袍被他粗魯地扯開,高領盤扣一顆顆崩落,露出雪白的胸口和圓潤的乳房。他低頭含住乳尖,用力吮吸,像要吞進去一樣。

「雯茹……我愛你……我終於……配得上你了……」他喘息著說,手掌撫過我的腰,掀起旗袍下襬,指尖探進內褲,發現那裡早已濕透。

我哭著抱緊他脖子,腿纏上他的腰。「大華……快……進來……我想要你……」

他沒再忍耐。把我抱起,直接壓在客廳沙發上。褲子一脫,肉棒昂然挺立,七吋長,粗壯跳動。他扶住它,對準我的洞口,一挺而入。

「啊——!」

我喉頭爆出一聲長長的哭喊。內壁被撐開到極限,淫水被擠出,順著結合處往下流。他開始猛烈抽插,每一次都頂到最深,龜頭撞擊子宮口,像要把我整個人貫穿。

「嗯……啊……大華……太深了……啊……」我哭喊出聲,聲音不再壓抑,像唱到極限的高音,尾音顫抖得厲害。胸部被他揉得紅腫,乳尖硬挺,他低頭含住,用力吮吸,牙齒輕咬,讓我腰肢弓起,私處更用力夾緊他。

他換了姿勢,讓我跪在沙發上,從後面進入。雙手抓住我的腰,猛烈撞擊,啪啪聲響徹客廳。肉棒一次次沒入,帶出大量淫水,濕透了大腿內側。

「雯茹……你好緊……好熱……我愛你……」他低吼著,伸手繞到前面,揉捏我的陰蒂。

快感像潮水,一波接一波。我哭喊著高潮,內壁劇烈收縮,淫水噴湧而出,噴在他小腹上。他沒停,繼續猛插,龜頭一次次撞擊子宮口,讓我連續高潮,哭得喘不過氣。

最後,他低吼一聲,全身繃緊,肉棒在我體內跳動,熱液猛地噴射進最深處,一股接一股,燙得我全身痙攣。

「啊——!大華……射進來了……」

我哭著抱緊他,淚水混著汗水滴落。他抱緊我,吻我的後頸,低聲說:「這次……我們真的要走了。」

隔天清晨,我們收拾簡單的行李。陽明山的老屋,留給了過去。我穿上最後一件高領旗袍,他幫我盤好頭髮,吻我的額頭。

我們沒告訴任何人。父親以為大華要去外地深造,我以為只是短暫離開。可我們知道,這是永別。

飛機起飛時,我靠在他肩上,看著窗外漸漸遠去的台北。他握緊我的手,低聲說:「雯茹……從今以後,只有我們兩個。」

我點頭,淚水滑落。心裡卻有一種奇異的輕鬆。

禁忌的愛,終於在遠走他鄉的這一刻,變成了我們的新生。

我們會去一個沒人認識的地方,換一個名字,過一種沒人干涉的生活。他會繼續音樂,我會繼續教唱。我們會像普通夫妻一樣,早起煮早餐,晚上相擁而眠。

或許有一天,會有孩子。

或許不會。

但無論如何,我們終於……自由了。

我轉頭看他,他笑得溫柔,像當年第一次來我家時那樣乾淨。

「大華……謝謝你。」

他吻我的唇,低聲說:「謝謝你……讓我愛你。」

飛機衝破雲層,陽光灑進艙內。

舊的生活,留在下面。

新的生活,在前方。

我們相擁而眠,像一對終於找到彼此的戀人。

終章。

(全書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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